安燃一瞬间愣在了原地,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的吵闹又抬腿想要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在这样的公开场合沈桉从来没有为难过他。
“什么?”
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安燃看着对面的沈桉小心的问道。
“去,地方李晓已经帮你找好了,还有礼物送给你。”
安燃再一抬头看见了站在对面的李晓,站在那里做出了请的动作似一尊雕像,脸上面无表情的样子又似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又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对面的沈桉,可是却被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给吓到了,沈桉生气了,刚刚李晓的警告在耳边响起,
“我会告诉老板。”
只是没想到他的怒气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沈桉…”
安燃讨好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咬着下唇,表情脆弱无助。
要是往常沈桉会放过安燃,但是今天这样求饶的动作和软着的嗓音却让沈桉格外的心烦意乱。
“去,要我请自叫李晓来请你吗?”
没有回旋的余地,安燃只有抬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沈桉的呼吸声从手机里传了出去,就是那么轻微的声音可是却让安燃汗湿了整个后背,他的双手在颤抖心在颤栗,无助,害怕,绝望,这些种种的情绪裹挟着这个少年走向那个看不见前路的房间。
“去沙发上躺着。”
安燃躺在床上,腿大张,手里拿着涂着一层透明啫喱状的按摩棒缓缓的向体内的深处推去,因为是惩罚按摩棒的尺寸有些大,才刚刚进了一个头穴口就开始扯着般的疼,
“啊。”
安燃大力的喘息着想要抵抗住着阵疼。
“继续。”
对面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残忍,专制不容许有丝毫的退缩。
安燃抿了抿唇,他的手握着棒体手心一片湿,不知道是汗水的湿度,还是这被调教过身体情难自已的淫液,一咬牙一用力按摩棒粗大的头部就进到了安燃的体内,肠道被满满的张开,透明色的按摩棒让安燃身体最私密的位置就这样大大咧咧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了屏幕里面,穴口无意识的收缩着,一滴一滴润滑液混着白色的肠液似眼泪般的流了下来,打湿了他身下的座椅。
没有给安燃丝毫舒缓的机会,沈桉在那头用手机操作着安然体内的按摩棒,那根透明的长棍在安燃的体内旋转翻滚,一下一下的抵在他的肠道内的敏感处肆意妄为。
“沈桉,不要,求你了。”
肠道里的按摩棒不断的搅动着,被撕裂的疼痛让人本能的想要把那个伤害他的本源给抽离身体,但是他却不敢,只能咬牙忍耐着,等着那人能好心的放过自己。
安燃的语气带着不安,这样充满怒气的调教让他本能的想要讨好那人,于是下意识的他摆出了沈桉喜欢的样子,腿大张,露出了湿软的后穴,大号按摩棒把安燃的穴口撑的好像就要裂开了似的,皱褶被撑开,透明色的质地把他肠道内的丝丝角角都展现在了视频上,那红色纤嫩的肠壁混合着白色的肠液把按摩棒紧紧的包裹在了其中,剧烈的刺激穴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可是只能把按摩棒咬的越来越深。
“啊,啊。”
慢慢的身体适应了这个庞大的物体,疼痛不再那么残忍而是带着一点酥麻,痒进了心里,安燃仰着头,这熟悉的感觉比疼更让他难以接受,欲望笼罩着他,腰间的阳具已经如铁般坚硬,他的眼神已是一片迷离,自己的喘息声在耳边徘徊,不够,前面也需要被抚慰,这样的心声出现在了他的脑中,于是不需要再多的命令,安燃的手自己就摸了上去,开始上下动着。
高潮即将降临,安燃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他像抓住一些什么可是触手一片空,只能无助的抬头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和满脸淫乱的自己。
安燃在自己的掌心中射了出来,“啊。” 一声绵软带着无限欲望的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身体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了似的。
就在他还沉寂在刚刚的欲望中时,视频那边又发出了新的指令,
“拔出来吧。”
沈桉的声音带着些许欲望带来的沙哑,腿间的阳具已经很硬,但是他却已经打算放过安燃。
安燃还在剧烈的喘息着,脑子里嗡嗡的,缓了片刻手才摸到了穴口,触手已是一片潮湿,肠液混着润滑液顺着股间滑倒了座椅上,染湿了身下的皮质沙发,按摩棒离开后穴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这一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要是往常他肯定能红了脸,可是现在安燃却已经听不见了,突然的空虚让他忍不住的夹紧了双腿,后穴不断的蠕动着,把肠道里残留的液体挤了出来挂在了那颤抖着的穴口上摇摇欲坠,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泛着粉红色。
“穿好衣服。”
整个过程就好像是一场戏似的,一个手机之隔但是身份却已不同,安燃赤身裸体的瘫在沙发上,但是镜头里的那人却还衣装革履,正襟危坐,就算是视频,但是他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安燃,欣赏着他的狼狈,和因他的情难自已。
“安燃,记住你的身份。”
他没有再听沈桉说什么,脑子里嗡嗡的响着,再抬头看手机时,视频已经被挂断了。
才经历了一场高潮安燃的手还在有些发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就算衣服已经穿好,但是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才经历一场激烈的性爱。
而就在这时,门开了,安燃听见声音慌乱间碰掉了在桌上放着的湿漉漉的按摩棒,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就好像他残缺的心似的碎了一地再也无法拼起。
是乔木,他的眼睛里还留着刚刚没有散去的潮红,步伐中还有些飘忽不定。乔木端着餐盘进来,抬眼看了沙发上坐着的人,停在了原地,他认出了眼前的男孩,再望过去,目光相撞,安燃眼里的惊慌让乔木想要离开,以便他能找回一些仅有的尊严。
“对对不起,是哪位先生让我进来的。”
但是安燃已经听不到了,血液争相恐后的窜到了脸上,脸开始涨红,胸口好像被巨石击中了似的,呼吸也慢慢的开始变的有些困难。
乔木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李晓挡住了退路,
“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好。”
乔木看着眼前的男孩,一瞬间觉得自己都忘记了呼吸,初见他以为他是加害者,再见,他以为他是一个滥好人,他以为他和自己是不一样的,是高傲的。
而现在因为一场被撞碰的性爱,他就好像是被一只手强行的拽回了现实,恐惧,难堪,绝望,羞耻种种的情绪遍布着他的全身就好像一只手似的压的他再也无法安然抬头看着这个世界。
乔木不想要看安燃的伤口,因为这太过于残忍,但是他却没有办法,于是他只有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加快手上的动作,想要把安静重新还给这个受惊吓的少年。
安燃呆滞的看着前方,他看着沙发上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好些有生命似的争先恐后的向下滴着,羞耻感遍布了全身,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被凝固了似的,安燃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他不敢看那个少年,他在害怕,他害怕看到那少年眼中的厌恶和不屑,安燃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堪,但是他也不想其他人再一次的提醒他。
于是他低着头,看着掉落在脚边透明色的按摩棒,双手握拳,此时此刻他只愿自己是空气中的一抹尘埃,一阵微风吹过后就可以消失不见。
头顶上方传来了稀稀拉拉啤酒瓶和茶几碰撞的声音,似有似无的他好像能听到沙发上精液滴落在地滴滴答答的声音,这每一声都好像一把刀似的划在了他的心上,把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内心又划上了几道伤痕。
“有烟吗?”
头顶的少年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一只白色的烟出现在了安燃的面前。
安燃伸手去拿但是头依旧紧紧的埋在了胸前,不敢抬起半分,抬手之间衣服手袖往上,露出了手腕上之前还没褪去的痕迹,密密麻麻的一圈,青紫的颜色诉说着少年又一次的遭遇。
下意识的好像是想要藏住那些不堪,他快速的收回了手,没有来的及接住的烟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那只香烟在地上滚了几圈随后,橘色和白色映衬在了暗灰色的水泥地板上,倒是成了这个小隔间里唯一亮眼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寂静,安燃低着头他咬着口腔内侧,力度之大甚至能再一次吞咽时口中感受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他绞着双手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等待着批评的孩子似的。
“疼吗?”
听到声音安燃抬头看着乔木,在他的眼里他看到了怜惜,可怜,同情,他好像看见了刚刚的自己,只是几个小时之后,角色竟然就调转了,安燃觉得可笑,
“不用可怜我,我拿了钱。”
颇带嘲讽的笑意但是那人的眼睛里却带着浓浓的悲伤,他凝望着眼前的黑暗,闭了闭眼。
“这个给你,活血化淤,很好的药。”
一个好看的瓷瓶躺在了少年带着点红的掌心上,安燃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匆匆说了句谢谢把那个瓶子捏在了手里。
“你,没事吧。”
“很脏吧。”
安燃低着头,他的声音带着颓然,低哑中带着浓浓的无助。
“没有。”
乔木的声音很温柔,好似一壶清泉流进了安燃的心里,抚慰着他恐慌的心。
“他们说我贱,难道只有死了才能彻底摆脱这一切吗?” 安燃抬头,他看着头顶的灯,还有上面倒映出的一脸颓然的自己。
“未经他人苦, 莫劝他人善,这个世界上本就充满着无数的不公,但是只有活着才有翻身的机会不是吗?”
安燃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是啊,死亡才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一抹刀一闭眼什么苦难什么不堪都过去了,可是不行啊,他还有父母还有橙色风暴里的弟弟们,那些爱他的人,他又怎么忍心让他们失望。
所以他只有活着,就算再不堪也只有忍受着,活着才有希望,是的。
他们都没有再开口,黑夜裹挟着两个伤痕累累年轻的少年。
透过墙边那小小的窗口,河对岸的远方,一栋栋的高楼大厦挡住了向前的视线,黑暗中那一户户窗子里的灯火却更为的明显,那一扇扇的小方格里的人在干嘛呢?一家人围桌吃饭,还是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讨论着最新的电视剧。
但是无论怎样在这个漠然的大城市里总有一抹灯光独属于他们,那些灯光在黑暗中为他们照亮了前路,成为了人生路上最好的灯塔。
墙壁上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打在了墙面上,两人交叠着,手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夏日的蝉鸣声准时响起,两人默契的偏头看向那扇窗户,久久不语,慢慢的那些刺耳的音乐,刺鼻的香烟味,污浊的空气被窗外夏日的风给带走,温柔的风带着温度拂面吹来,蝉鸣鸟叫,明月清风,安燃和乔木在这间房间里享受着久违的独属于少年的夏天。
在这个黑夜他们透过这扇小小的窗子,共同看着窗外的世界,一轮明月,一颗星星,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两个年轻的少年,在沉默中默契的诉说着属于他们的人生。
“刚刚的事还请你…”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少年开口抢先说道,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刚刚吐过后伤到了喉咙。
安燃抬头直视这眼前的少年,他看着少年的眼睛,好像要确定他的眼中是否有蔑视,但是没有,这个夜晚对于他们来说都太过于漫长了,他只看到了少年的眼中带着疲惫,和他眼中再无生气的自己。
“对了,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有事随时叫我。”
安燃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把手里的白色瓷瓶又握了握紧,瓷瓶还带着少年掌心上的温度,这股子的热稍微让安燃凉透了的心变的暖了些,他闭了闭眼好像握住救命稻草似的又紧了紧握住瓶子的力道,那凸起的边缘硌的他的掌心生疼,可是他还是没有放手,就好像这个瓶子是他碎了一地尊严后留下的唯一慰藉。
--------------------
被肉肉卡了好久,很难,哭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