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前的沈逸群甚至觉得还能听见十年前带着弟弟逃走时耳畔刮过的猎猎风声,吹得他从脑海到心脏无一不在疼痛和颤抖。
他又看向了沈亦嘉,沈亦嘉正沉默地吃着盘中的东西,周身尽是置身事外生人勿近的气场,一小口一小口,相当斯文,却又感觉根本就只是在咀嚼和吞咽,完全没有享用的意味在。
而他自己甚至连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顿饭甚至吃得与十年前的氛围无异,表面和平却又暗潮汹涌。沈则明还一直讲着公司里的事情,问沈逸群对公司熟悉得怎么样,问在他出差这段时间里公司的项目进展如何,沈逸群心不在焉地一一回答。
虽然还是有一些明显的不同,那就是顾蔷,她已经不再像过去那般置身事外,反而开始活跃气氛一般地说起一些琐碎但轻松的事情,但目光从未往朝晖身上扫去半分。
沈逸群突然就明白过来,顾蔷早就已经自我和解,把自己安然地放入这个混乱的家庭,然后自言自语地活出一个想要的母亲模样。
沈亦嘉或许也是如此吧。在见到朝晖的记忆突袭之后,沈逸群看向沈亦嘉之后内心浮现的情绪也更加错乱复杂起来,他心痛又无奈,十年前的他只能做到带着弟弟无味地吃着买一送一的甜筒,而如今他自以为能够撑起一片天,却好像依旧手足无措。
一顿饭毕,沈逸群已然毫不在意这几个大人究竟会做些什么事情,他只是攥紧了沈亦嘉的手腕,两个人依旧像逃离似的来到了三楼。
沈亦嘉神色不显,仿佛这个行为本就是说好了一般,由着沈逸群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门被利落地锁上,他的唇也在同时被沈逸群重重地吻住。
他们在无人知晓的纵火之处热烈沉溺地亲吻着对方。沈亦嘉甚至觉得这个吻又重又狠,磨得他甚至有些疼痛,可只有达到了这种程度才能够抚平内心。
“沈亦嘉。”沈逸群很难得地喊了他的弟弟的全名,仿佛兄弟之实随之消失了一般,笃定又低哑地开口,“我想做。”
沈亦嘉竟也还能在这个已经变得混乱和意乱情迷的情境下清楚地端详了沈逸群片刻,并没有看到他如同以往那般被情欲熬得如同牢中困兽,沈逸群只是目光沉沉又疼痛地看着自己。
这是他的哥哥第一次没有被扭曲的本能驱使而向他索求情欲。
在微勾着唇角吻上沈逸群之前,沈亦嘉在想,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十年前他们在一顿压抑的家宴后看到了一场让所有梦境破碎的鱼水之欢,而十年后的今天他们用着相同的方式宣泄着那沉积许久的,已经扎根糜烂在他们心底的疼痛。
他甚至有些遗憾地想着他们应该也去书房……然后留下一条门缝。他也可以哼出更加甜美淫荡的声音。
是在报复吗?或许是吧,但是他现在最在意的并不是这一点。
他现在只想赶紧和他最爱的哥哥享受一场突然又甜美的爱情骤雨。
沈亦嘉错乱地被沈逸群用力地吻着,无比主动地伸腿勾住了沈逸群有力的腰,就着被摁在门板上的姿势不断拱起下身往沈逸群的身上贴。
沈逸群一手稳稳地托住他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另一手迅速地脱下了两人的裤子,都垮垮地挂在两人的腿间,他感觉到沈逸群的皮带上金属扣贴在腿间冰凉的触感,却已经化成了别样的刺激,让他愈发兴奋起来。
每一次性瘾发作时他也会变得无比敏感又亢奋,但没有一次能像如今这般,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失控地尖叫,叫嚣着一定要彻彻底底地把自己的哥哥牢牢占据。
沈逸群的性器在先前那阵迷乱的交吻下早就昂扬挺立,他正一下一下地在沈亦嘉的下身磨着,擦过他的阴穴、尿道口、阴蒂,最后来到沈亦嘉的男茎,一次次地滑腻腻地磨出水声。他无比情色地舔吻着沈亦嘉的耳垂,因为下身动作幅度的影响,吻得又乱又重,却让沈亦嘉体内一片酥麻,他伸着孤零零的、得不到回应的粉嫩舌头,央求似的发出呜咽声,希望口间也能得到抚慰。
沈逸群抚弄着阴茎的手便有求必应地轻拽住了那根饥渴的舌头,上头还带着淡淡的腥味,沈亦嘉被搅弄得一塌糊涂,用力又享受地舔吮。
不多时,沈逸群就已经失去了这些放浪前戏的耐心,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双手峙着沈亦嘉的腰,阴茎毫不犹豫地凿进了最深处。
沈亦嘉不受控制地全身颤抖,发出哀鸣般的喘息。门板也发出了闷闷的撞击声,听得沈逸群心烦,他径直带着已然身体虚软的沈亦嘉往后倒下,毫无顾忌地坐在了铺了地毯的地板上,充满力量的手臂托着沈亦嘉的单薄瘦削的身躯,骑在自己的身上起起伏伏,一下一下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沈亦嘉早已经失了支撑的力气,完全是任人鱼肉的模样,由着沈逸群稳稳地托着自己一次次下落,开着双腿任由他饱胀的阴茎一下下抵到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向敏感点,爽得他直摇着头哼:“哥……好深……那里……啊……哥哥……”
沈逸群这一次仿佛格外沉迷于亲吻,沈亦嘉被他这么托着操弄了一番之后又被狠狠地吻住,湿软的舌头不顾一切地热烈交缠。衬衫的扣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一颗,沈亦嘉也直接无所谓地扯了个大开,亟需抚慰的乳尖早已挺立着,他往沈逸群坚实滚烫的胸膛上磨着,像一条索求交尾的蛇,他们都微微地出了些汗,湿淋淋地带出别样的快感。
沈逸群的喘息声也愈发混乱粗重,是十足沉醉于性爱之间的表现,他结实的窄腰撞出飞溅的淫液,用手随意地沾了些许又往沈亦嘉的后穴探去。
刚一抵到后穴的湿热穴口时沈亦嘉就犹如触电一般拱起身子,浑圆的臀部翘出淫乱的弧度:“进来……好想要、好想要……”
沈逸群予取予求地并起食指和中指插进了那紧窒的后穴,他的弟弟确实长大了,以前再想要什么东西也只会乖巧又沉默地站在边上盯着,全靠沈逸群察言观色,而现在终于彻底学会了索取,还会用如此淫荡的方式。
被彻底填满的沈亦嘉几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会从鼻间发出软软的呻吟,那副冷漠的面具在不知何时已被丢在一旁摔了个粉碎,全身都泛着艳丽的粉色,交合的地方汩汩地流着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
“不、不行了……啊啊……”
沈亦嘉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了,下身绞着沈逸群的力度也愈发厉害,他知道这是快要高潮了。沈逸群于是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顶弄着,而且坏心眼地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使劲地冲撞,沈亦嘉嘶哑又失控地喊了一声哥哥,花穴突然喷涌出大量的滚烫液体,一下一下痉挛着绞紧阴茎,沈逸群头皮一阵发麻,也抵达了高潮。
在昂着脖子闭着眼狠狠地一阵哆嗦之后,沈亦嘉才脱力地伏在了沈逸群的肩头,急促地喘息着。
“哥……”尚带着高潮地余韵,他微眯着眸子顺着沈逸群线条流畅的颈部曲线虚虚地想去吻沈逸群,却被对方又一次急不可耐地狠狠吻住。
他突然想到十年前那两个买一送一的甜筒,他其实根本没有胃口吃那第二个了,可他的哥哥还是那样无比强势地塞进了他的手里,不容抗拒,他也不想抗拒。
果然他的哥哥是不会变的。
第二次的性爱并没有第一次那般急切了,沈逸群拔出了那根索求无度的硬物,看着花穴无助地吐着来源于他的白浊液体,眸色幽深地看了片刻之后用手探向了那里。
他没有插入手指,反而像鉴赏什么玩物一样,修长的手指在那片湿软淫乱的地方轻轻地扫过,拨开了尚未完全合拢的阴唇,指甲刮过敏感的阴蒂,引得沈亦嘉又是狠狠一颤,女穴又开始无助地一张一合,颤颤巍巍地吐水,手指并没有过多作恶,旋即来到了尿道口,留恋似的在那个小小的洞眼上摩挲了一番,又似乎是像往里钻似的抠弄了起来。
“嘉嘉,你玩过这里吗?”沈逸群突然问。
饶是在性瘾发作时把到处都开发过一遍的沈亦嘉还是没有打过那里的主意,这是陌生的体验,其实会让人有些害怕,但沈逸群的动作却让他格外兴奋和期待起来:“没有……”
沈逸群微热的指腹又一次从那小巧的洞眼上一下子磨过,带出一种奇异的酸慰感来。
“这个白痴。”沈逸群突然笑着骂了一句,“既然要用手玩,为什么不玩个彻底。”
沈亦嘉全身都是蒸腾着的,脑海里除了他哥其实早已不剩任何东西了,却意外地在一瞬间就理解了沈逸群的意思。
现在的沈逸群是格外陌生的,却又如此令人迷恋。
他迎合地拱拱腰,一手握紧了沈逸群的手腕,似乎是不让他离开一样死死抓着,仰着脸软软地唤着:“哥……那里舒服,再摸一摸……”
沈逸群看向了沈亦嘉,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五官和气质依旧是与生俱来的生人莫近,却挂着截然不同的别具风情的淫荡表情,说着破碎的求欢话语,矛盾又绮丽,让他发自内心地想要用力地亲吻。
于是他又这么做了,舌尖又强势地缠了上去,他的手指依旧像是较劲一般往沈亦嘉小小的尿道口钻,探不进去就在洞口边缘一下一下拨弄着,拨弄够了就又去轻掐他的阴蒂,把那里弄得鼓胀挺翘。沈亦嘉不住地颤抖着,花穴用力张合着,明明没有得到任何填满却吐出愈多的水来,把沈逸群的手背都打湿了。
沈亦嘉一向是难以得到满足的,性瘾的长期作用下让他的高潮来得并不容易,所以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需要诸多道具才能够彻底纾解。可这在沈逸群面前变得不堪一击,沈逸群的任何行为都仿佛带了强大的张力,让他连灵魂都在颤抖着冲向高潮顶峰。
沈逸群看着自己的弟弟又一次在自己的手里来到了高潮,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沈亦嘉。”
就算有着畸形的性器又怎么样,他的弟弟确实“亦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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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哥哥好变态(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