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或许是因为部件已经有些老旧,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沈逸群头脑昏聩,下身勃发的欲望已经把他蒸腾得再也触碰不到理智的边界。
可是在他看到自己的弟弟恬静的睡颜时,那种想要狠狠地贯穿他、弄哭他的恶劣想法又悄然地瑟缩回去了。
沈亦嘉睡得很熟,他穿着整齐的睡衣,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身上沈逸群留下的乱七八糟的痕迹,仿佛一切混乱行径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哥哥,推开了自己安静内敛的弟弟的房门,悄然地注视着长大了的弟弟毫无防备的模样。
下身还是硬着,全身的血液依旧是沸腾着的,可是看着沈亦嘉的模样,如果真的要强硬地把他拉起来纾解自己的欲望,那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彻彻底底丧失了做哥哥的资格。
但情欲还是超乎想象的煎熬,性器胀痛,他又看向沈亦嘉那一排充着电的玩具,露骨的形状昭示着它们能够带来的性的快感,角落里也正放着一个飞机杯,似乎并没有得到太多的青睐,所以放在了更不起眼的位置。
他不由分说地拿起它,跌跌撞撞地从沈亦嘉的房间里落荒而逃。
合上门的时刻他就迫不及待地半褪下裤子靠着门板顶了进去,情潮来得湍急汹涌,再不得到足够的纾解或许真的马上就要陷入窒息。
他毫无章法地顶弄着那个飞机杯,性器涨红到发紫,感受着冰冷橡胶包裹下肤浅又毫无灵魂的快感。
他骂了一句脏话。
他脑子里依旧,全是沈亦嘉的模样。自己亲弟弟的模样。
他们的交合不仅违背伦理,也更违背他自己的道德。他作为哥哥,就算是弟弟误入歧途,他也应该用更合理的方法去引导他,而不是就这么纵容着他,甚至自己还愈发食髓知味起来。
可是他妈的沈亦嘉坐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扭着屁股的时候真的好骚啊。
而且怎么可以流出这么多水,这么色情又放荡。
沈逸群死死地咬住下唇,尖锐的齿间划破了皮肤,他尝到铁锈的味道,可依旧没能让他清醒半分。沈亦嘉结了寒霜似的脸、沈亦嘉迷醉的视线、沈亦嘉嫣红的唇舌与乳尖、沈亦嘉那又美又浪的女穴……他的哥哥就这么无耻地意淫着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短暂的失魂落魄之后,他无言地冲洗好了那个飞机杯,看了一眼时间——过去了40分钟,不知道沈亦嘉有没有转醒过来。
最好是没有。
在稍稍恢复了些神智之后他也终于想起来进门之前需要敲门,他有些忐忑地轻轻敲了三下,竖着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
他听见被褥翻动的声音,然后是沈亦嘉一如既往的清冷语调:“进来吧,哥。”
沈逸群推开了房门,沈亦嘉就坐在床上,没有太多表情地注视着他。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率先开口:“前面是我不对……”
“没有。”沈亦嘉打断了他,还是那般冷峻的神情,“是我逼你的,哥。”
“不过。”他的目光移向了沈逸群的右手,轻声开口,“可以把我的飞机杯还给我了吗?”
沈逸群觉得脸有些热,沈亦嘉的话语总是直白到让人措手不及,他只能讪讪地答应:“我去我的房间拿给你,对不起。”
“哥,不用说对不起。”沈亦嘉的声音有些倦意。
在沈逸群走出房门之后,沈亦嘉又轻声补充了一句:“是我害的,但是我并不后悔。”
那个飞机杯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用品一样被兄弟之间拿取。
沈逸群堵在心口的疑问终究还是没能摁住,在看着沈亦嘉把飞机杯放回了灰暗的角落之后,还是紧绷着情绪开了口:“嘉嘉,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性瘾。”沈亦嘉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神色却没有什么异常,似乎得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种症状。
“那你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沈逸群喉间发涩。
沈亦嘉只是噙着淡漠的一抹笑容,显得疏离:“你觉得沈家的儿子跑去看心理医生,被别人知道了会有多惨吗。”
心里蓦然往下一沉,年少时期的阴影又一次慢慢浮现,沈逸群逃避般把它从脑海中驱散,又把目光重新凝在了他的弟弟身上:“那也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
“而且也偷偷看过了,没用。”被利落地打断了。
沈亦嘉的那双猫儿似的眼睛又一次瞄住了沈逸群的瞳孔,说的话冷淡却露骨:“我除了和别人做爱,或者拿着这些道具一起来满足我,这个瘾犯起来就过不去。”
他又自嘲地笑了两声:“不过哥,你放心,你的弟弟胆子很小,迄今为止只和你做了一次,就在刚才。”
沈逸群一时无话,震惊、错愕、痛惜……各种情绪纷纷奔涌而出交缠成一团乱麻,纵然是再在商务谈判时能够做到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如今面对弟弟不为人知的遭遇和糜烂的现状依旧只剩下了茫然无措的一句“怎么办”。
“但是哥。”今天的沈亦嘉似乎话格外地多起来了,他又一次像先前那样突然地拉近距离,视线集中在了沈逸群尚未彻底偃息的下身,“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你该怎么办吧。”
“什么?”
“你又开始难受起来了吧?”虽然是疑问句,可沈亦嘉的语气是完全的笃定,“只用那个没啥大用的飞机杯,你真的能满足吗?”
沈逸群对上了沈亦嘉那双显得妖异的琥珀色瞳仁,又是那样清冷又蛊惑的模样,他无意识地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下身确实还是尚未满足地硬起来了。
沈逸群神思大乱,身体的反常已经达到了难以忽视的程度。他和自己的弟弟一样,得了病,一模一样的症状,一模一样的煎熬与理智拉扯。
打算拯救的他最后和他的弟弟一起落入了囚笼。
沈亦嘉反常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前所未有地好看,沈逸群都晃了神。他又一次柔弱无骨地缠上了沈逸群的身躯,双手蜿蜒而下拉开了拉链释放出那精力旺盛到病态的性器,怜惜地蹭了几下饱胀的龟头:“刚刚我的哥哥好好满足了我,那现在哥哥向我求救,我也是懂得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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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一个更新,发现点击和收藏比想象中多,而且确实还挺想继续写下去的,所以大致构思一下就先试着续一些出来,希望接下来能够不要狗尾续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