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影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个男人了,自从自己上一次带人直接捣毁了二号实验室,并且把所有实验体都放了出来。
那个时候叶惊宴也在场,他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择影暴乱,体内无法控制的暴虐肆意发泄着,将一切接近他的生命化为齑粉。
叶惊宴没有阻止择影的行动,即便他早就预料到了择影将会入侵。
那一天,择影杀了叶惊宴的父母。
看着叶惊宴抱着母亲尸体失神的样子,择影心里好像也缺了一块,叶惊宴在制作他的时候也放入了克隆出来的心脏,虽然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么累赘的感情。
他本来打算让叶惊宴杀了自己的,他对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留恋,可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叶惊宴,他的脑电波再也接受不到有关叶惊宴的信号,他就还想再多活上几天。
叶惊宴并没有派人追杀他,只是在他离开半年后设了个套把他抓了回去,一开始叶惊宴日日夜夜将他困在床上,干的他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稍有清醒的时候只觉得叶惊宴做的实在太小儿科,明明应该将他拨皮抽筋狠狠折磨才对,却好像轻拿轻放一样忘记了自己带给他的痛苦。
两个人的关系用孽缘来形容真的不为过,至少择影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叶惊宴的。
他知道叶惊宴对他很好,知道叶惊宴总是在父母面前护着他,知道在造出他以后身体出了问题叶惊宴总是用自己的骨髓基因来解决他的病痛,就好像整个反过来了,明明他才是用来为叶惊宴服务的工具克隆人。
他不知道叶惊宴的脑子出了什么毛病,又是到底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纵容他,他只知道原本计划好的将所有人斩尽杀绝,他却根本下不去手。
他的力量在叶惊宴面前溃不成军,甚至被抓的时候也没有升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两人的关系,原本应该在叶惊宴杀掉他的时候结束的。
他自愿躺在叶惊宴床上被他使用,他会在叶惊宴压在他身上时感到快感,他会拥抱着和叶惊宴缠绵致死,他贪恋叶惊宴唇齿之间的气息,他爱上了被叶惊宴狠狠占有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脑和思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可他没有死,在经历了一个冬天和一个春天后,被叶惊宴放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末世之中纷飞的战火早就一步步恶化,变异的动植物愈发强大,人类的生存之地一再缩小,或许他应该等着和叶惊宴一起死亡。
可是叶惊宴不要他了,叶惊宴找到新床伴了,不知道人类是不是真的要比他做起来舒服?
择影很焦躁,他虽然把性欲看做一种生命体自发的本能需求,却也知道那是最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忽略他对叶惊宴的杀父杀母之仇,两个人也算是亲密。
叶惊宴洁癖那么厉害,脾气那么坏,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