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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一 被求婚以后(2)

作者:笼中月 当前章节:5789 字 更新时间:2026-7-7 05:35

所谓病来如山倒,陆行舟这病来势汹汹,前一天还只是嗓子不舒服,后一天就病得起不来床了。

早上楚然摸他额头烫手,让他去医院检查,他不肯,说一个小感冒就往医院跑不像话。楚然拗不过,只能电话把大夫请来。

陆家相熟的大夫跟他们家也打了十几年交道了,对兄弟俩的脾气和身体状况了如指掌,接了电话就带着全套检查设备赶来。

查完说没什么大的毛病,就是流感。烧是有点烧,吃点退烧药先观察观察,明天要是还不退烧再往医院送。

楚然这才松了口气。

好在年关未过,公司也没有太多急事,陆行舟索性就把办公地点挪到了家里,裘久骁每天早晚来一趟汇报重要的事情。

其实病了没什么,小病是福,问题在于他这个病是有传染性的。传染了别人不要紧,可家里现在住着一个就要临盆的孕妇,既不能吃药又不能输液,一点点小动静都可能是大事,不能不多注意一下。

以楚然的性格,这种事他不会放在心上。但陆行舟不然。

自从知道自己是病毒性感冒开始,陆行舟就从楚然房间搬出去了,吃饭办公睡觉全都不在一起。不仅如此,就连跟楚然说话他都用打电话的方式,即使见面也是隔着三米以上的隔离。

就这样,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居然也见不到。楚然心里不高兴,又不便发脾气,年过得不痛快。

元宵节这天公司放假,裘久骁两口子来拜年。吃完了晚饭左右无事可做,郑曼提议开一桌。

说起搓麻将这个事,楚然倒是不陌生,陆家年年都要打的。哪怕他没怎么玩儿过,看也看会了。

赌博刺激,追求刺激是人类天性,陆行舟也好这口。陆和泽久坐不适,往年来了亲戚一般就派他上场。

在麻将桌上他也还是那个阔少作派,手气顺的时候大杀四方,一晚上最多赢了四十八万,连亲戚带来的司机都抽了三四千的彩头走。手气背的时候也是真背,一辆进口奔驰的钱输出去了还不肯下桌,最后要不是对家不敢再赢了,没准儿他能把陆家别墅输到不翼而飞。

虽然技术差,但他这人家底厚,牌品好,怎么输都不上脸,赢了又见者有份,谁都愿意跟他打。

郑曼就是冲这个来的。

桌子一支起来她就站在客厅,抬起头冲屋顶的水晶灯喊:“干哥哥,我干哥哥呢?下来送钱!”

没见过这么中气十足的孕妇。

负责陪客的楚然挺着腰坐下,给身后垫了个方靠枕,又在膝上搭了条毯子:“你干哥哥还在楼上养病呢。”

可这眼瞧着三缺一,不叫他来也不行。

借着这个名目,楚然给陆行舟打电话,接通后,那头低声嗯了一下,微带鼻音。

还没说话,楚然嘴角就先弯了:“好点没?”

“出了一身汗。”

“出汗是好事,说明快好了。”

“久骁他们走了没有。”

“没呢。我们打麻将,三缺一,你下不下来。”

手机是搁在麻将桌上外放的,楚然手撑着下巴,预计他一定手痒,脸上淡淡一抹笑。

郑曼眯着眼睛冲手机喊:“干哥哥,来吧来吧,你牌技最臭,我们没你不行。”

“诶!”裘久骁立马拐她一肘,“怎么说话呢,陆总哪有牌技!”

楚然闷头笑,肩膀乱颤。

在场三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下属,一个是他下属的老婆,三人全靠他养,现在还想着用激将法讹他的钱。

陆行舟脑仁炸着疼,想下楼找回场子又怕面对面坐着传染楚然,最后想出一个折衷的办法。

——找人替他打。

老魏坐上桌,小张架好镜头给楼上的人实况转播的时候,楚然都气笑了,连着几天见不到人的憋闷借题发挥出来:“想打就自己下来打,你不怕麻烦我还觉得丢人。”

郑曼在一旁吐吐舌头,眼神询问裘久骁怎么回事。

裘久骁心里隐约知道怎么回事,笑笑道:“哎呀陆总肯出钱不就好了?一家人随便玩玩,没什么可当真的,再说老魏又不是不会打。”

挂帅出征的老魏严肃地戴上老花镜,每次看牌都会脖子后倾。他把这事当个事来对待的,一点儿不草率。

少数服从多数,牌局开始。

第一圈楚然和郑曼就开张了,一个胡了软七对一个胡了小清一色。他们打得不算小,一下子就进账一千多。

楚然心情好多了。

老魏唉声叹气。

第二圈第一把裘久骁点了楚然的炮,操了一声,“可惜了老子一把好牌!”

牌一掀果真不错,万字差两张凑成九连张,两个混儿也是万,正好做一对,硬的也行软的也行。

第二把裘陆两人明显打起精神。

老魏摸牌,镜头里亮出来,是一张幺鸡。

“打左手第二张。”陆行舟气势不减,听着跟指挥军队似的。

左手第二张是张九条。老魏挺犹豫,伸着脖子打量了半天场下的牌,回身低声讨论:“陆总,是不是该打手里这张啊,我觉着……”

从已经打出的牌来看,他感觉有人要九条,但话不能说得太透,万一被人猜出手里的牌就更麻烦。

陆总眉头微蹙,有点不耐烦:“你懂什么,打大不打小。”

楚然眉梢一挑,指腹搓着边上的一张牌。满瓶水不晃半瓶水晃。

老魏不敢违逆圣意,为难地打出一张九条。

“杠。”楚然四两拨千斤。

等的就是你这张九条。

抬手一摸,“胡了。”

杠上开花,大清一色,还是硬的,一把就进账两千多。

面对流水一样出去的筹码,老魏急得没控制住情绪:“陆总你看,我就说要打幺鸡嘛!打幺鸡什么事也没有!下把你不要指挥了,我自己打!”

陆行舟哪被人这么顶撞过,火噌一下顶到嗓子眼,转了两圈后挫着牙低声道:“老东西……”

不过没有恶意。

但楚然耳朵尖,神色立刻一凛:“你骂人了?”

电话里即刻安静。

一声低低的咳嗽过后,陆行舟打算蒙混过关:“没有,我嗓子不舒服。”

裘久骁憋不住乐出来:“陆总你歇着吧!老魏给你当代表,输了算你的,赢了是他的。”

实况转播被迫中止。

几个人打到夜里11点才散场,最后结果是楚然一个人小赢三家,谁都没有大出血。

送完客他上楼洗澡,洗完躺进被窝里一边看书一边等电话。

不出所料,没多久陆行舟的名字就在手机屏幕上跳跃。

他抬手先把房间里的灯关了,然后把书放到枕边,最后才把电话接起来。

“干什么。”他不冷不热。

“他们走了?”陆行舟声音听起来比下午又好了一点。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他翻了个身,目光转向阳台外洗练的夜空,“有什么好明知故问的。”

电话里沉默下来。

陆行舟大概在回想自己错哪儿了,半晌没说话,好一会儿后才问:“赢了钱不高兴?”

“高兴什么,”楚然说,“本来能赢得更多。”

“嗯?”

陆行舟用一个音节表达“何出此言”的疑问。

楚然淡淡道:“魏叔技术不错,跟你相比。”

喔。

原来是怨自己不肯下场送钱。

陆行舟琢磨出味儿来了。他心往肚子里一搁,左臂垫在脑后,笑了笑:“到底谁跟谁是一家的,我牌打得臭,输得多你就高兴了,老公的钱不是你的钱?”

输多少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楚然抿抿唇,难得没反驳:“在谁兜里就是谁的。”

财迷。

陆行舟闷声发笑:“看不出你还有这个觉悟。”

他笑声很沉,胸腔的震动顺着信号传到这边耳中。楚然后颈麻麻的,闭着眼睛夹紧腿:“挂了吧,我要睡了。”

“还早,再聊一会儿。”陆行舟用嗓音勾着他,像根拽住他手指的线,不让他挂。

楚然手指就真的僵住了,幸好嘴巴还能动:“聊什么聊,电话都热了。”

陆行舟说:“我也热了。”

房间里暗得不完全,隔开两个房间的那堵墙泛着一点光,他想象陆行舟也躺在床上,慢条斯理地说出刚才那句话。

楚然把被子拉上来,遮住下巴:“你那是烧的。”

直接烧糊涂算了。

陆行舟还是不许他挂:“你刚才在做什么?”

“看书。”

“看的什么书。”

“你问这个做什么。”

隔着阳台,看不到旁边,但可以推测出那边的房间也熄了灯。

“我求知若渴,”陆行舟声音黯哑,黑暗里极具蛊惑性,“乖,给我讲讲,书里讲的什么。”

忽然又是一段寂静时间,一点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有人换了种躺着的姿势。

楚然闷在被子里,喉结滑动了一个来回,手伸进睡衣下摆摸了摸肚脐,没敢往下。

“也没讲什么。就是讲小孩子发脾气一般是出于什么心理,怎么去跟他们沟通,怎么设定惩罚机制……”

这本书算是早教书。他一边说,一边回忆刚才自己都看了些什么,耳畔的呼吸声随着他的娓娓道来慢慢加重。

但没人搭腔。

楚然说了两分钟以后停下来,一动不动地等着:“你在听吗?”

“嗯……”陆行舟沙哑地应了一声,“继续。”

他的嗓音沉闷,慵懒,带着一点低烧后的干燥,中间还夹杂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响动。

楚然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在干什么?”

他耳根跟着热了。

陆行舟声带震颤:“没干什么。”

确实没干什么。

被子里特别闷,捂一会儿就鼻尖沁汗。楚然把被子掀开,微凉的空气灌进肺里舒爽得他浑身一激灵。

电话里那个响动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人故意把手机的话筒拿到下面对着撸。

“陆行舟你——”

“老婆,”陆行舟低喘着打断他,“好想干你。”

楚然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下床去。

那边的撸动又加快了,声音可以用响亮来形容。

楚然不由自主地绞紧腿,剪刀一样夹住下面。看不见摸不着时,这种语言上的刺激就被放大了无数倍,一个尾音的钩子就能把人勾得稳不住。

他很想要。

但是陆行舟会过来吗?

楚然气息不稳,一排细密的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手机压在左耳下面,两只手一起伸到腿间去,手指头一捅就进去了。

特别湿,特别滑。

电话中陆行舟动作迅速又刚猛,一下一下好像鞭子抽在楚然耳朵里。楚然用双腿把两只手夹住,觉得不够,又把枕头夹在下面,结果枕头一下子就湿了一小片。

两个人的呼吸都像鼓风箱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陆行舟好久都没射,只是喘息愈发粗重。

楚然用另一只枕头遮住自己的眼睛,在这道粗重的喘息里浮浮沉沉,最终败下阵来。

“陆行舟我不舒服。”他轻声道。

动作马上停下来。

“怎么了?”

“肚子疼。”

电话那边反应了两秒,紧接着就是下床跟穿鞋的声音。楚然抿紧唇挂了电话,扔掉了腿间的那个枕头。

十秒后房门推开,属于陆行舟的气息顺着一道气流就涌过来。

“怎么弄的?”声音紧张万分,有人掀他的被子,“疼得厉害么。”

话音未落,楚然撑着床一翻身,借着巧劲就将陆行舟推倒在床上,并且用枕头把他的脸蒙住。

“楚然?”陆行舟的声音被压在下面,模模糊糊的,状况外。

“你闭嘴,有细菌。”

如果闭气能活命,他一定会让陆行舟全程闭气。

陆行舟果真不说话了。

楚然虚骑在他身上动作急切地脱他的裤子,陆行舟怕人摔了赶紧用两只手扶着。

那根阴茎一柱擎天,猛兽一样从裤裆里弹出来。

楚然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扶着它就往上坐,阴道口一张一翕地往里嘬。湿滑泥泞的肉穴像是迎来了盼望已久的客人,刚一碰到茎头就裹住不松,深处的热液一径往马眼淋。

“急什么,慢慢来,”陆行舟爽得倒吸气还得忍着不动,“疼的是你自己。”

楚然脸上挂不住,索性一口气坐到底,然后伸出两只手捂紧枕头,“让你别说话。”

不是死扛着不见面吗,干脆剥夺你的发言权。

陆行舟差点背过气去:“谋杀亲夫是不是。”

弄死你。

楚然仰起下巴就开始颠,屁股高高抬起来又啪得坐下去,嗦冰棍儿一样来回嗦舔身体里的那个肉棍。

陆行舟真快被他玩死了,定力有限。

早知道电话刺激能刺激出这种效果,他能把手机打废。

不多时楚然就开始哼哼,夹着臀挺着腰拼命哼哼,舒服是舒服,舒服得不得要领。

撞来撞去撞不到想要的点。

那他就夹陆行舟,夹得你又疼又爽,夹得你三魂七魄找不回来,可惜夹得起火还是差点儿意思。

陆行舟在阴茎爆炸之前把人翻过来,主次颠倒。给他腰下垫了个枕头,抬起他一条腿就开始猛操,力道大得楚然呻吟支离破碎。

“唔……慢、慢点儿……”

几天没见的难耐终于被抚平。

起先两人躲在被子里弄,宽大的羽绒被拱起又塌低,低吟从各个角度漏出来。后来热得受不了了就把被子扔开,陆行舟站在床边,架着楚然两条腿直进直出地操。

第一回因为憋了好几天,没几个回合就射了。第二回是持久战,楚然腿被举得没知觉了陆行舟还生猛得像是一点病没有。

床摇得像要塌了,骨架咯吱咯吱地响,楚然睁眼盯着天花板,感觉顶灯在不断地晃。

快泄的时候他双脚软绵绵地蹬在陆行舟肩上:“以后你……你要戴套……”

陆行舟下面还戳在里头,精都没射完,一股一股烫着内壁。

“嗯?”这回这个嗯字又代表不满意。

戴什么套,他不喜欢戴套。

楚然下身一紧,前后都泄了:“嗯……怀孕麻烦……”

怀孕就怕东怕西,一个感冒就把两个人变成牛郎织女,还是不要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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