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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闻习惯了早起,即使他身体不大舒服,也还是在第二天的七点多醒了。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到床左侧的衣柜前捡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岑闻不愿把傅如弘吵醒,也怕把他吵醒,轻轻拉开衣柜的木门,随便找了两件衣服就要走。
但他总是会踩进“事与愿违”的水坑里,刚转身,他就被傅如弘从被中伸出的手臂紧紧握住。
傅如弘眉眼锐利,仅从被上露出半张脸,“去哪儿?”岑闻据实答:“去洗澡。”傅如弘从床上坐起来,神色冷淡,从手臂蔓延至左胸的纹身露出来,一端是皮肉下鼓动的心脏,一端是岑闻被抓红的手。
岑闻几乎被推着挤进浴室。傅如弘周身都是早起没得到餍足的不满情绪,花洒一打开,就把他抵在墙壁上托着,手指从湿透的裤子后边钻进去,揉岑闻被肏肿的肉缝。
他这儿跟别人不大一样,像女孩,但其实他是男孩。傅如弘用手揉了两下,里边昨晚射进去的精找到了出口,一点点淌出来,被水冲散,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岑闻哆哆嗦嗦,抱紧了他,不敢哼也不敢哭,咬住下唇,被傅如弘的手指捏了几下敏感的肉蒂,下边就被男人的阴茎慢慢填满了。他自己的阴茎也刺激得硬起来,贴着柔软的肚皮。
傅如弘要他的时候不大爱说话,花洒的洒水声里响着他的喘息,属于岑闻的声音很少,也很小,偶尔一两声咬不住的,“啊嗯……”抖颤充满了哭腔,傅如弘不爱听,听到就发狠了肏他。
“呜……”岑闻没什么用,被傅如弘一捏就什么也顾不了,腰腹和阴茎都绷得紧紧,一股股的射精,满是泪的眼睛通红、失神的睁大,不住抽噎,嘴上捂住的手撤开后,流下口涎,“哈啊,哈啊……”
他把头抵在傅如弘湿漉的锁骨处,看阴茎不断进出着自己,“呜呜”的哭,“快点,嗯!快点……”傅如弘充耳不闻,放他站在地上,让他面着墙站着,随他如何哭了,眼不见心不烦,按着他自己的喜好来。
大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才被打开,水汽一窝蜂儿的奔涌出来,傅如弘裹着浴巾,扭头看了一眼瘫坐在里边的岑闻,径直走进房间换衣服。
他走后,岑闻才如同在热水里过了一遍,周身通红的走出来。
离开岑闻家,傅如弘去了干爸的住处。
季冬正在吃早餐,添了傅如弘一副碗筷。
他心情颇好,“怎么的,今天有空过来陪我吃早餐?”傅如弘扬扬眉,漫不经心,“过来就过来,您不乐意?”
季冬轻笑,“别装,阿峰说你总到那个小区去,那么个老旧的破地儿,有妖精迷了你?”傅如弘放下筷子,盯着季冬。
季冬受他注视,笑意更深,“别这样看着我。阿峰做了我十几年的人,乍然换主,新主总得拿出点手段,才能让他心服口服不是?”
傅如弘轻飘飘的叹了口气,“行,就算您说的对。”
“您摆在明面上的身份都有哪些?我要借借东风。”
“准备开始了。”季冬呢喃,“打算怎么做,说说?”
“有傅如琼在,我爸妈不可能轻易放些事给我做。明天我打算出国去一趟爷爷那儿,借借他的势,先从傅如琼手底分来一杯小羹。”
“到时,他们定要假模假样的为我办场宴,表表态度。那时,您在明面上身份可就有用了,还请干爸多多关照。”
“同时,我要您帮我查查傅如琼的底细,他的本质充其量与我们一样,我不信他真的干干净净。”
季冬听他娓娓道来,餐桌前干父子俩对视,“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