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把讲台让了出去,走到江深面前的时候他道,“第一节课,别搞砸了。”
“放心吧。”江深道。
顾砚池坐在办公室里怎么着都不放心,终于,在他纠结了好几分钟后决定,去后窗户看一看。
念头一起,顾砚池就站起了身,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你干脆别学了。”
“细节决定成败,态度决定一切,我在台上讲,你们都不听,学不会了,不要怪我。”
坐着的学生们:“……”
江深看着底下的一个个榆木脑袋气的牙根痒痒,他不是很明白顾砚池是怎么忍得下去的。
就在他打算摔门而去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后窗的顾砚池。
“……”
顾砚池捕捉到江深的眼神,用手势示意他好好讲课。
一节课下来,江深说话说的喉咙冒火,他回到办公室里喝了口水,看到顾砚池走进来,就放下了水杯。
顾砚池走到他面前道,“教学讲究方式方法,你这样教,生气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就是气。”江深把手上的课本摔在桌面上道,“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你教我东西,我一学就会,哪儿跟他们一样。”
“你当人人都是你呀。”看到江深气急的样子,顾砚池竟然有些想笑,“教这样的学生,得顺着来,他们吃软不吃硬的,先别急着训,先建立信任。”
江深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后他换上了笑脸对顾砚池道,“建立信任可需要时间的,那么,你是不是就不申请调职了。”
顾砚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话你记得倒是挺牢,调职,我一定会申请,我只是不放心我的学生而已。”
“那就别申请了。”江深盯着他道。
“你起开,我回班去看看。”顾砚池把人扒拉到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学生们的交谈。
“那个江深,第一眼看他挺帅的,结果那么凶。”
“就是啊,那我们要是都会的话,还要老师干什么?果然新老师和老教师就是有区别,江深跟顾老师差了天上地下。”
顾砚池垂下眸子走到了那名学生的面前,“可能你们江老师的教学方式有点问题,但他本人其实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对不起顾老师。”说话的两个学生低下了头,不再继续言语。
顾砚池慢慢摇了摇头,江深不适合这一行,改天还是得跟他好好说说。
以江深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进生物研究所,何必在二中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