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来接我吗?”
简意快步走过去,简周对他伸了手。
简意自然的握住,站到了他身旁。
“是,刚忙完,想着带你一起回去。”
“哦。”
简意攥着他的手,看宁夏。
“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沈轻阳从一旁走来,说:“我带他回去。”
宁夏冲沈轻阳笑笑,沈轻阳握住了他的手,宁夏看向简意,说:“我们先走了?”
“好。”
简意跟他道了别,沈轻阳跟宁夏坐上车离开,简周也带着简意回了家。
简意在车上就昏昏欲睡,到了家之后更是直接扑到了沙发上。
简周拎着他的鞋摆好,抱着他上了搂。
简意迷迷糊糊的,他搂住简周的脖颈,仰起了脑袋。
简周脚步顿了顿,声音也放轻了许多。
“怎么了?”
“嗯……”简意睁了睁困顿的眼睛,捧住了他的脸。
简周微怔,简意亲了亲他的唇。
“我爱你哥哥,很爱很爱你。”
就是他太任性了,总会表现出不耐烦。
简周收紧了搂着他腰的手,说:“怎么想起来说这个?”
“我对你不够好。”
简意又将脑袋埋了回去,声音低低的,像一只自责的小猫。
简周笑了,抱着他接着往卧室走:“哥哥对一一好就行了。”
“不太行。”
简意摇了摇头,头上翘起的发丝晃了晃。
简意将他放到床上,撑着胳膊看他:“那以后别哭着不让哥哥碰就好。”
简意清醒了。
他睁开葡萄似的眼睛,笑的勉强:“哥哥这个还是算了。”
简周在床上索求无度,每次都要他哭着求,才肯罢手。
简周的的手钻进了他的上衣。
“不是说要对哥哥好?”
“不是这个好!”
简意一个激灵,捂住了他的手。
他讨好的看简周:“其他方面对你好就好了呀。”
“可我只想要这个。”
简周摩挲着他滑嫩的皮肤,简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弱弱的反抗:“哥哥,不节制容易精尽人亡的。”
简周笑着咬他的耳朵:“死你身上我也情愿。”
简意脸又红了,他嗫嚅:“流氓话。”
他按着简周的手松了,简周的手接着向上。
简意的呼吸微微乱了,小手摸向了简周的衣服。
两人不一会赤诚相见,呼吸相缠。
暧昧在屋内陡升,压抑的呻吟也开始在屋内环绕。
直到太阳下山,屋内再度有了哭声,带着颤音的喘息可怜又勾人。
“哥哥……难受……”
他抓着简周的肩,在简周肩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红痕。
但这次的简周没停,他在简意再度喊他时,堵住了他的唇。
简意被折腾的够呛,趴在床上时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
他觉得屁股都要疼了。
简周帮他检查了下身,发现没大碍后,拥着他躺好。
“抱你去洗澡?”
“嗯。”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简意搂住了他。
简周抱着他走去了浴室。
澡洗了一半,简意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简周仔细的帮他洗了,拿过浴巾将他裹住,抱回了床上。
简意再醒过来时,已经午夜了。
他侧过脸,看睡在自己身旁的简周,看了许久之后,他凑近了,亲了亲他的唇角。
“哥哥,你真好。”
简周:“……”
他装着睡没睁眼,期待着简意会对他说什么话,没想到又是好人卡。
就在简周犹豫着要不要睁眼时,简意蜷起来,窝进了他怀里。
简周微愣,后搂住了他。
两人一起进入梦想,睡得香甜。
次日一早,简周先起来做了饭,简意吃了后,没跟着简周去公司。
简周也没有强硬的要带他,两个人就这么一个人留在了家里,一个人去了公司。
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七夕快到了。
简周跟简意各自神秘,又各自不过问。
直到七夕这天,简周将简意带了出去。
他们在外面玩了一天,做了大多数情侣都会做的事。
去游乐场,看电影,逛街。
就在简意以为简周的计划就是这些时,简周带他回了家。
推开门时,简意站定在原地没动。
屋内的布置……
很幼稚,是他四年前会喜欢的。
简意意识到什么,看向了简周。
“哥哥,这是……”
“嗯。”
简周点了头,牵住他的手走进去:“四年前没能在这里跟你表白,四年后我终于有机会了。”
“嗯。”
简意眼眶红了,说:“哥哥,我很喜欢。”
简周笑了笑。
走到桌边,拿起了桌上的黑色礼盒。
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让简意心跳快了许多。
简周攥着黑色礼盒走了回来。
站到简意面前时,简周跪了下去。
简意垂下眼看他。
礼盒被打开,简周笑着同他对视:“一一,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简意眼泪落了下来,却还是强撑着笑。
“哪有表白下跪的,还送……”
他看到礼盒里的戒指时,话梗在了喉中。
这是四年前简周送他的戒指,而礼盒里躺了一对。
“我的戒指……”
“那天我收拾东西,在你书包里发现了这个。”
书包是四年前的,戒指也是。
简意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他伸出手,说:“哥哥给我戴。”
他还没戴过这枚戒指,在国外时,戒指被他藏在墙里,不见天日。
在国内时,又被他放在书包里,见不得人。
就连他,都似是遗忘了。
“好,哥哥给你戴。”
简周把那枚符合简意尺寸的戒指戴到了他无名指上的。
简意自觉拿过另一枚戒指,套到了简周手上。
“哥哥,什么时候拿下的戒指?”
在机场站着的那张照片上,简周的无名指上是戴着戒指的。
就是这枚。
简周轻声说:“妈告诉我你跟沈天在一起的那天。”
“哥哥……”
简意捂住疼的喘不过气的心口,哭出了声:“对不起……”
简周将他拥进怀里,说:“一一啊……你是逼不得已。”
水深火热挣扎,他有过,简意更有过。
痛苦的,不是他一个。
简意似是没听到他的安慰,只是哭。
哭的很凶。
他心疼简周。
“不哭了好不好?”
简周轻拍他的背,说:“再哭眼睛要肿了,待会不舒服。”
“嗯……”
简意强忍住哽咽,说:“哥哥,我有礼物送给你。”
简周擦了擦他还在流的眼泪,温声说:“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