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选不写副标题】
杨帆抓住亭云寄手腕阻止:“你想去带他们回来?先别冲动,还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回来?”
“在这里能干什么?”亭云寄讥诮冲旁边瞟一眼,“继续看这些无聊的情爱戏,让我恶心。”
“队长”,两个黄手环部下,主动请缨,“我先去试试。”
另一个更显沉稳:“还是我去吧,我跟小俊关系最好,他会听我劝。”
最初,联络跟反馈都积极,那个世界,没有半球毁灭,没有七舰升空,没有十四岁成年兵役,短平快的娱乐产业发达,枯燥平庸日复一日。
四天后,找到贾俊,两人交谈,从激烈到慢慢平和,二十七天后,黄手环砸碎了收音机。
亭云寄没再喊叫,疲惫中透出一点迷茫。
“队长,我,我也想试试。”
应双戒直接笑道:“去就去吧,没什么好羞愧,那边怎么看也是更好的选项。”
深蓝里剩下四个人。
亭云寄问杨帆:“你怎么想?”
杨帆苦笑:“我得回去替你写队长报告,当然前提是,回得去。你呢?想过去,带他们回来?还是就过去?”
亭云寄沉默片刻,手指犹疑,触到下面观看按钮,图像跳出,他本人焦躁不安坐在医院,旁边是父亲,比他记忆中苍老,同样紧张念念碎:
“没事没事,医生说可能是食物中毒。”
“说过多少次隔夜饭不要吃!发烧烧到四十度才知道来医院?你们是要气死我!”
“阿寄你小声点,这是医院。”
检查室门打开,移动病床被推出来,屏幕里的亭云寄急忙上前:“妈,怎么样?”
病床上的女人迷糊中突然抓住他手:“寄啊,左右,你记住分清楚左右。”
推回病房路上,亭云寄小声问父亲:“妈又做那些奇怪的梦了?”
“也不能说梦,几年前突然神神叨叨的,但很快就好了,现在偶尔吧……”
屏幕外亭云寄手撑在眼眶,他那次在青鸟的爆破,就是搞错左右方向才被困住,侥幸获救后,母亲就把这句叮嘱挂在嘴边,恨不得天天说。
亭云寄仰头,声音比平日更低哑:“都是他们自己选的,去另一个世界生活么?”
空间里飘荡的44,变化成一个否字。
“你没给他们这样选的机会?”
字变化成:无。
“为什么?”亭云寄的发问,让空间整个动荡起来,却很安然,像巨大摇篮,像母亲臂弯。
变换极慢,完美的圆,中间点和弧线,勾画出一个简笔的笑脸。
笑脸,意义太丰富了,可以是和善,可以是嘲讽,可以是悲悯,也可以是恶毒。
四个人,突兀返回探索舰座位前,指挥部的通讯连接,一切恢复如常,除了他们在这个世界空白的七十二天。
平行宇宙,毫无新鲜感的概念,只是鬼故事哪怕老套,听说跟发生在眼前,天壤之别。
汇报跟讨论,持续了三天,亭云寄率先被放出来,许修恒跟杨帆,则在各自领域有更多细节需要补充。
在逐浪号漫无目的游荡,拐角看见站在观景窗前的应双戒时,深切体会这人曾经说过的那句,冤家路窄。
杨帆昨天无意说了一句:如果事实真相是那样,那应双戒这些年那些事,算什么?
察觉有人接近,应双戒视线侧转同时,手臂半抬本能的肢体防备,看清是他,嘴角扯了扯,往旁边平移两步,空出距离。
“亭队,有命令?”来人只站着,不说话,应双戒等了一会,“没有我就失陪了。”
“等事情弄清楚”,亭云寄冷冷说道,“我会去申请,审判我强奸你。”
应双戒眉眼弯出天生的弧度,幽幽叹口气:“你真他妈阴魂不散,也别等杨帆磨叽了。我十三岁,戴着防毒面具试验扫描仪器四处乱逛,在一个爆破的旧楼里拆了个炸弹。”
若说之前亭云寄的世界,已经上下颠倒,如今应双戒的话,则生生解构得支离破碎。
“你第一次把我砸地上,就认出你是半截被压石头下面那个,毕竟实在不常见我记得住也不奇怪吧”,应双戒轻描淡写继续,“要是当时说,有机会阻止你上我吧?但我懒得说,因为你对我不重要,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所以现在你怎么想怎么感觉,我只有四个字,别,来,烦,我。”
一气说完,应双戒手插进裤兜,绕过亭云寄高大身躯,扬长而去。
“应双戒!”崩溃离析中,转身冲那个背影嚷道,“你就非要装成完全不在乎么?”
“我也没不承认啊”,应双戒步伐不停,头也不回随意挥下手,“我怕你怕得要死。”
终于等到许修恒,应双戒拽起上级军官胳膊就走。
房门一关,将人抵住,脸埋进男人脖颈间。
“这种时候”,半晌,散漫闷声响起,“你不该问问我怎么了?没事吧?”
许修恒轻握他后颈:“然后你会说,没事,我好得很。”
应双戒抽动肩膀笑了两声,蹭着脑袋脸埋得更深:“我不好,我有事。”
“以前我总觉得,那些混蛋家伙们,不该那么轻易就都回不来,凭什么啊?就丢下我一个。”
“许修恒,我想找一条去跟他们汇合的路,希望他们看见我,能一眼认出,我还是他们最熟悉那个应双戒。”
人,不该忘记自己本来的样子,那些让你遍体鳞伤的,不能再让你面目全非。
“我知道。”许修恒说。
知道一个人委屈到极点,是不会哭,不会骂,不动声色,拒绝帮助,只咬牙坚持唯一的执念,我不认输。
所谓阴魂不散,是以为彻底忘却,夜深人静,又毫无征兆的袭击。
“腿再打开点,总得让人看清,你招揽生意的诚意。”
手掌粗糙,刮过大腿外侧,握进腿弯里,向两边扳开。
只能后仰任由体内粗硕,又硬生生捅开更深更窄的甬道,撕裂几分。胳膊被上折反绑,脚不能着地,唯一受力点只剩几近挖凿的撞击。
“腰扭这么浪?是最喜欢这种姿势吧?喂,你们一会都这样操他,妈的,贱货,里面吸个没完,松开点,老子还不想射。”
比起抽送上顶的酸胀疼痛,让应双戒更难受,是这种被从后抱住的体位,让那些喘着粗气的话语就灌在他耳边旁边,念咒一样翻来覆去,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以及生理连结的神经,时不时无比避免的传递。
“这是你该硬的场合么?别搞出什么脏东西”,身前的人蹲下身,晃了晃手里金属棒,精巧歹毒,“看你控制不住,帮帮你算了,别乱动,不然——”
痛到心室发颤,但应双戒知道,不能呻吟,求饶,只会变本加厉。
可为什么这么慢?快一点结束吧,总会结束。
太痛了!
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模糊不清的视线,瞥到斜倚在墙角的黑色人影,腕上白色手环光泽闪过,听不出喜怒的冷淡声线: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
应双戒猛然惊醒,小腿一阵痉挛抽搐,但他没出声,没大动作,缓慢抻直脚背。
一歪头,就看见面朝他侧枕的许修恒,眉骨跟鼻梁的刃线,在他审视里堪称完美。
应双戒抬手,伸出食指,顿了片刻,很轻很轻,点在许修恒右手拳峰骨节之间。
这个,才是,真的。
“醒这么早?”许修恒睁开眼。
“这都能吵到你,你睡觉也太轻了”,应双戒蹭身贴过去,“说明什么?昨晚不够激烈,剩余体力太多。许修恒,你主动的时候,是不是总有所保留啊?”
许修恒抄了下自己头发,刚睡醒的松散:“为什么非要做到精疲力尽?”
“你这暗讽指向有点明显”,应双戒抓过他的手,直接放进腿间,不怀好意笑道,“情不自禁,身体不说谎的。”
许修恒淡然道:“来日方长。”
应双戒正燥热上升::“长什么?哪长了?我就是等不及,知不知道我第一次把你操成那样,回去看录像,还忍不住对着打飞机。”
许修恒想了两秒,下结论:“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