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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后记:

作者:譬辞 当前章节:9851 字 更新时间:2026-7-7 09:19

太长不看版:

谢谢大家我终于写完了,微博@譬辞 有抽奖可以参与一下。新文《霁月》(3p彻底放飞xp)放假更,求求收藏

1、番外会有,交代一些后续的事情,等我忙完三次元写。爸爸的番外我还没想好,应该有。

2、小楚的番外可能没有(目前无头绪),不过他一定会过得很快乐很快乐,有很相爱的伴侣,过完很长的一生。

抒情(叽歪)版:

2020年一月底开的文,起初是旧文没灵感,放飞自我写了匹诺曹这本,没想到写着写着写了这么长,成了我第1篇十万字以上的文。(而且居然是我第三篇完结文,第一篇7k字,第二篇4w字)

我一直是个手软的人。这个脑洞起初记在小本子上,大抵是两年前的产物,本意想写成BE:一个怀着天真的希冀,另一个别有企图,相互拉扯,最终和解离婚,各自奔向自己的前程。

但动了笔,BE就成了HE。本来在我的设想中,贺知洲应该是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渣中之鉴,写着写着他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情感,可能你们对他的观感不会那么渣。

也可能是我写不来渣男的缘故,在我心中,彻头彻尾的渣男就注孤生的命......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包括我做了一个人生维度上的、很大的决定,纠结了很久终于尘埃落定,算是终于踏出了追逐梦想的第一步吧(这么说好矫情),每个周末都很忙,不过蛮充实的。

我是拖延症晚期,做事情很慢,再加上三次元学业忙,几乎是挤着时间在写。拖拖拉拉写了一年,真的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可以说没有你们一直以来的评论点赞打赏,这篇文可能在5w字的坎上就戛然而止,作者本人都看不到它完结的一天。

想说的话很多很多,不过最想说的还是谢谢大家,非常非常感谢(鞠躬

微博 @譬辞 有个抽奖,一点小心意。

最后给新文打个广告,《霁月》文案待定,大概是3p(父x情人x儿子)不长,预期这个假期就能完结掉。

[https://xn--pxtr7m.com/threads/85738/profile](https://xn--pxtr7m.com/threads/85738/profile)

期待重逢。

七夕番外-四年

1.

裴纭第一次和贺知洲过七夕,是结婚前一年。

彼时二人刚刚确立关系,还不算熟悉。为免冒犯,裴纭战战兢兢地在社交软件上旁敲侧击,就怕触了对方的雷区——在为数不多的相处中,贺知洲给人一种温和却疏离的感觉,裴纭不太敢随意朝他开玩笑。

裴纭:[ 七夕快到了。]

贺知洲:[嗯。]

平平淡淡的回答,裴纭琢磨不透贺知洲的看法,就好像对方的目的仅仅是回复他的问题。

想了想,裴纭又打字:[原来有过七夕吗?]

贺知洲:[没有。]

裴纭提了提精神:[那我们今年一起过吧!!]

那边回复依然很简单:[好的。]

裴纭有些泄气,突然觉得这样试探也挺没劲的,对方轻描淡写,只有他一人踌躇满志地当了真。

第一年的七夕过得很简单,贺知洲白天工作忙,晚上二人定了个餐厅,吃了一顿饭后互送礼物就算共度七夕了。

2.

第二年的七夕恰巧是婚后不久,二人刚完成AO间的彻底标记,裴纭总忍不住眷恋贺知洲身上的茶味,想往他身上粘着,像树袋熊一样抱着对方——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但确实是裴纭潜意识里最真实的想法。

于是,在贺知洲早晨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还穿着睡衣的裴纭就就匆匆地跑出来拉住他:“阿洲。”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贺知洲放下公文包,轻轻搂住他,“早餐在锅里,一会记着吃。”

裴纭是自由职业者,作息极不规律,经常日夜颠倒,往往把早餐和午餐合成一顿,胃部因此受了些苦头。

“......” 裴纭把头埋进贺知洲肩窝,闷声道:“没有不舒服,晚上睡得很好......”

他说一半就没声了,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了。

那又怎样。裴纭想,贺知洲是自己的伴侣,那么朝他撒撒娇又有什么错呢?

然后裴纭的脑袋就赖着贺知洲的肩窝不挪开了。

贺知洲没再说什么,纵容地任他赖着,扮演一根好靠的人体支柱。

“今天请假好不好……陪我过个七夕。” 裴纭的心脏鼓噪地跳,口舌发躁,手心不自觉冒了冷汗:“只要今天就好。”

贺知洲沉默了半晌,裴纭心里后知后觉地泛起悔意,稍稍推开贺知洲:“没关系......我也就随便说说,不用勉强。”

假装大度和不在乎,能体面地挽留住摇摇欲坠的尊严。

贺知洲忽然笑了,依然是平时温和、好说话的模样,他伸手拍了拍裴纭的头顶,语气有点像是调皮捣蛋的顽童:“翘班贪恋爱,听起来就令人心动,说不定老板听了这个理由也会很感动。”

直到这天结束,贺知洲陪他过了一个完整的七夕节,裴纭仍然觉得仿佛沉浸在不可思议的世界里,四周填充着棉花糖,走一步都是不真实感。

这一年的这一天,裴纭记了很多年。

贺知洲确实是掌握鞭子和糖的高手,在裴纭灰心丧气、将将放弃时,他便扔出几颗包装精美的糖,勾引猎物继续走下去——直至猎物精疲力尽,瘫倒在路上,失去再爬起来追逐的勇气。

3.

第三年七夕,贺知洲依然很忙,忙到忘了这个特殊的日子。

裴纭在家里坐立不安,干脆打电话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那边愣了会,反问道:“怎么突然这么问,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彼时贺知洲忙于工作,公司里每个人都恨不得掰成几瓣用,百般繁忙中确实忽略了日期——对贺知洲来说,这也不算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不在乎,自然忘得快。

第三个七夕裴纭一个人过,朋友圈里一片秀恩爱的动态,热闹又刺眼。

4.

第四个七夕他们离婚了。

但是这次裴纭没有一个人过,他还有肚子里的裴珩陪着他过——虽然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份命运馈赠的厚礼,抑或是命运的恶作剧。

新的开始与新的希望。

裴纭踏上了异国的土地,抛弃旧日自缚的茧,虽然没能化蝶,但心结暂解,他只觉阳光灿烂明媚,连秋日落叶也显得生机勃勃。

作者有话说

这个番外似乎有点迟……

这是上半部分,还有一半没写完。两章一个甜一个刀。

番外之等等

若干年后的第若干个七夕。

几年蹉跎后,他们重新在一起了,像每个平常的夫妻那样,慢慢共度平凡、偶尔泛起波澜的余生。

裴珩大了几岁,已经能够照顾好自己,于是二人在裴珩的热切期盼下,把他送去了信得过的长辈家小住一段时日。

贺知洲对裴纭说,裴珩小朋友大抵是喜欢上了长辈家邻居的小孩,故而才总盼着去长辈家,连七夕的日子都算得明明白白,不愿错过。

裴纭乜他,从冰箱里取出一袋巧克力豆让他接着:“别瞎说,他哪里懂这些情情爱爱。”

在裴纭的心里,裴珩仍然是个屁点大的小孩,和青春期的小烦恼一点关系都没有。

贺知洲离裴纭很近,凑在他耳边闷声笑,有意无意地用低沉磁性的嗓音撩他:“你儿子懂的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至少这点上他比我开窍的早。”

这些年贺知洲是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

裴纭抿唇,心想,当年不解风情的配偶居然也沾上了烟火气——会开玩笑了,时间带来的变化实在是叫人心惊。平日里贺知洲还是副温和好相处的性子,但对他的疏离感消失了,偶尔的玩笑取而代之,更多的是情人间的絮语。

越过社交距离的亲密关系成了常态,常常让回忆过去的裴纭一阵恍惚。

“起开点,挡着我了。” 裴纭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便想赶他走——否则自己可怜的耳朵就要红透了。

贺知洲依言挪开身,在裴纭身后不知捣鼓什么,好半天没出声。

裴纭下意识转身看他,看清他的动作后怔然道:“你干什么?我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巧克力......”

贺知洲居然把巧克力又放回冷藏室了。

“情人节巧克力可以改日再做。” 贺知洲笑道,神态自然地凑上来搂他腰,循循善诱:“不如我们去探讨探讨更迫切的问题。”

“什么问题?” 裴纭疑惑地问,莫不是他忽略了什么七夕习俗?

“过来些,我告诉你。” 贺知洲高深莫测,带着他的腰往客厅挪,空着的手轻轻托住裴纭的后脑,四目相对。

“怎、怎么了?” 裴纭略紧张,这么多年,他近距离直面贺知洲的俊脸时,仍然抑制不住脸红心跳的毛病。

这大概就是贺某人颜值的破坏性杀伤力吧。

贺知洲亲了他一下,浅尝辄止,宛如蜻蜓点水般,在裴纭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撤走了。

裴纭后知后觉地瞪他一眼,这回他脸是彻底红了,眼神凶狠,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像他快软成面条的腿一样,全靠意志力撑着:“不是要说正事吗?亲我干嘛呀?”

“也不算正事......” 贺知洲凑他很近,鼻尖相抵,有种亲昵的气氛,“就是......想和你身体力行地探讨探讨子孙万代的问题。”

这些年贺知洲的包袱算是被抛置了大半,会将欲望摆在口中,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

裴纭瞪他:“别说些不正经的事情,这还是大白天呢。”

“回房间拉上窗帘,就不是白天了。” 贺知洲诱哄道。

“......”

于是裴纭半推半就地被贺知洲带去了房间,唇齿相依,他们顺着重心倒在床上,裴纭霎时间被浓浓的大吉岭茶味包裹住,身上的柠檬香也抑制不住地飘散出来。

“慢、慢点。” 这些年过去,情爱前裴纭仍然会紧张,他扼住贺知洲往他身上探的左手:“我自己脱。”

贺知洲意味不明的笑藏匿在昏黄灯光中:“好吧。”

裴纭带着试探松开手,狐疑地想:他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任何Alpha都带有侵略性,他们对自己的Omega甚至有着强烈的掌控欲——更何况原本立志于政治的贺知洲,床笫间野兽的本性毕露无疑,今日却很轻易地就放出了主动权,实在叫人起疑。

贺知洲好整以暇地起身,留给他足够褪下衣服的空间。

裴纭被看得不好意思,躲开他灼灼目光,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的衣物,拉着他亲吻。

亲吻间,贺知洲手也不安分,顺着裴纭的脊柱往上探,停留在最敏感的腺体处——那里的敏感程度,是连这样悬空停着也受不了的。

裴纭缩了缩脖子,想要逃。

但被盯上的猎物,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啊———” 裴纭尖声叫,仓皇得几近破音。

贺知洲居然一声不吭地咬住了他的腺体。

作者有话说

上次七夕番外的后续,因为今天是公祭日暂时不发下半段h,明天补。

———————

同志们,我给大号的id只是玩玩而已,实际最近都不怎么用那个号了……以后会不会用还不一定呢,与其关注那个号不如关注我现在这个号(挠头

番外之海浪

“嗯、慢点......阿洲......” 裴纭搂着贺知洲的脖子,被操得上下颠簸,视线所及都是一团团模糊的色块。

贺知洲倾下身子,整个人压住他肏,裴纭的腿被箍在他手臂上,无法逃脱。

柠檬味信息素失去抑制,漫散开。贺知洲情难自抑,放松手臂的禁锢,忍不住又叼上裴纭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肉,细细啮咬。

裴纭难耐地呻吟,扭动着屁股想要躲开他的攻势,穴口失去性器的堵塞,霎时间清液漫溢,像失禁一样。

贺知洲握着他的屁股,眸光沉沉,他揉了两把裴纭丰腴的臀肉,似乎中途走神,任身下的Omega扭过身子向前爬了一段。

裴纭方才被肏得害怕,又心悸于贺知洲在他腺体上细密的折磨,眼角淌着泪往前爬,试图够住床头的枕头,寻求依托。

才爬了一半,身后的Alpha像是突然回神,一把握住裴纭的脚踝,使力拽了回来。

贺知洲笑得危险,用低沉的声线说:“怎么跑了?”

香柠檬味更浓郁了。

“没、没跑......” 裴纭的解释苍白无力。

“是吗。” 贺知洲亲昵地蹭蹭他,拉起他到腿上,“那纭纭是要去做什么呢?”

淌水的穴很容易就接纳了他的性器,裴纭下半身几乎一团糟,面上却还要应付贺知洲的质问。他努力想了想,撒娇说:“我腰酸......”

“腰酸,所以要拿枕头,是吗?” 贺知洲扶住裴纭的腰,缓慢地动,替他补全了这个蹩脚的理由。

“嗯......嗯。” 裴纭被肏得舒服,哼哼道。

“哦——” 贺知洲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那好吧。”

他嘴上没有深究,身下进攻的频率却愈来愈快,打破刚才缓慢悠长的节奏,两颗卵蛋拍打在臀肉上,肉体相撞的清脆声搅着黏腻水声,情色又淫靡。

裴纭觉得灵魂被撞出躯壳,散落游荡在四周,贺知洲大力地撞过他的敏感点,明明身上的Alpha动作稍显粗暴,裴纭却可耻地觉得舒服。

他被粗暴地肏着,此间的施暴者却深深爱着他。这种奇妙的体验像春药一样刺激,裴纭呻吟着,身前漂亮的小阴茎硬得流水,后穴紧缩,挽留一样绞着那根粗长的性器。

模糊间,怀里突然被塞了个软软的东西,裴纭眨掉眼眶的泪,辨认怀里的东西。

一个枕头,他方才千辛万苦,膝行爬着也想要够到的枕头。

“......?” 裴纭尚没弄懂对方的意图,就被翻了个,整个人扒着枕头,屁股翘得高高的,正对着贺知洲。

贺知洲眯起眼,中指和食指并拢在穴口揉捏,在白白一圈褶皱中若影若现。

裴纭被羞耻和情欲烧红脸,愤怒地想转身排开对方的手,被贺知洲压制住,他倾身,犬齿般锐利的牙落在方才的一层咬痕上,扎入软嫩的皮肉。

性器同时嵌入。

“啊———” 裴纭两眼发昏,嘴都难以合拢,泪水混着口水抹在枕头套上,他邋遢极了,身上身下没有半寸体面,就这样被Alpha拉入情欲的无底洞中。

贺知洲今日格外来劲——不知道是否因为家里的小电灯泡不在,他不知疲倦地征伐着,裴纭后来被肏得受不了,迭声求他,也没有被理睬。

狂风暴雨中,小船被吹得四仰八叉,裴纭脸上流着乱七八糟的眼泪,懵然浑噩间想到了他们结婚,初次做爱的那个晚上。

他那时正处发情期,记忆大都模糊了,也是这样浑浑噩噩,只记得永不歇止的浪,和贺知洲冷静的双眼。

忽然冷极了。

裴纭抑住被肏出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要贺知洲抱抱他、亲亲他。

贺知洲便依言做了,拦住他的腰,抱起来亲吻。

是深吻,缠缠绵绵的。

裴纭张开眼,对上贺知洲充满占有欲,有些发红的眼睛。

他咧开嘴笑了。

“我爱你。” 他说。

“......” 贺知洲顿了顿,使劲抑制住把他肏死在床上的冲动,“我也是,爱你。”

七夕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

踩着死线来了。

研究了几个艾薇和钙片,怎么说,肉价上涨不是没有原因的。

番外之圣诞

今年的平安夜不太冷,扑簌簌落了些小雪。

客厅地板上,暗绿色的塑料圣诞树铺陈着,其间洒落着零碎的挂饰,花花绿绿,颜色鲜艳,像画中的浓墨重彩。

裴珩抓着一颗红色塑料球,要往贺知洲身上别。

贺知洲嘴角上扬,伸出一只手制住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捏着组装说明书研究。

前些日子,裴珩突然问贺知洲,圣诞节是不是快到了。

贺知洲掰着手指算算日子,确实快到了。

裴珩又说,他小时候和爸爸会在圣诞节布置屋子和客厅、修剪草坪、和邻居太太共度晚餐......热热闹闹的,是他一年里最期待的日子。

他忐忑地问贺知洲,今年我们会一起过圣诞节吗。

贺知洲想了想,笑着捋过他柔软的黑发,说当然会。

紧接着就一掷千金,定做了一个超大size的圣诞树。

裴纭略头疼,他踮着脚避开地上的圣诞树,走到贺知洲身旁,稍不满地指责他:“谁让你买这么大的?搭都搭不完。”

贺知洲放开制着裴珩的手,顺势揽上他的腰,亲昵地说:“没事......今天是平安夜,距离圣诞节还有一天,怎么样都能搭完的。”

“......行吧。” 裴纭被他蹭得没脾气,低头握住Alpha炽热的手掌,“快些搭完,今晚我点了大餐。”

“好。” 贺知洲抱紧他,吻了吻裴纭的额头。

裴珩终于得手了,成功往贺知洲身上别了个艳红色塑料球,搭上深蓝色家居服,滑稽极了。

雪依然在下,悄无声息地覆在建筑上,像圣诞老人撒下熬得细细的砂糖。

屋内温暖如春,裴纭抱着裴珩,贺知洲揽着他们,给相隔重洋的霍德尔太太拍下今年最后一张全家福。

裴纭一向不过洋节——这一点微末的坚持在F国时就被打破了。彼时他独处异乡,学校放了假,到处洋溢着过节的气息,只有他的家里冷冷清清,裴珩也还待在他肚子里,没办法陪他说话。

于是,当霍德尔太太敲响那扇门,邀请他一起过节时,裴纭没法拒绝,踏入邻居的家门,过了人生中第一个圣诞节。

时间突然,霍德尔太太来不及准备太多菜色,裴纭记得那天餐桌中央摆着一只蜜色烤鸡,墙角燃着熊熊炉火,就是他们这个圣诞节的全部了。

后来裴珩出生,这项习惯也就保持下来。他们依照霍德尔太太的指引修剪草坪,一同准备圣诞晚餐......裴珩喜欢圣诞夜的活动,恰巧霍德尔太太的儿女也不在身边,抛去血缘国籍,他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围坐在餐桌前。

裴纭笑着和视频里的霍德尔太太聊天,贺知洲和裴珩依然在研究那颗巨型圣诞树,霍德尔太太说,这样真好。

人是社会性动物,离群索居意味着无穷无尽的孤寂。

裴纭点点头,说:“改天我们一起去F国看你。”

霍德尔太太举起手里织到一半的毛衣,层层叠叠的笑纹漾开,说过些日子裴珩来穿正好。

“嗯,霍德尔太太,圣诞节快乐。” 裴纭说。

“节日快乐,愿主保佑你们。” 霍德尔太太笑眯眯说。

客厅音响里流淌出《铃儿响叮当》的旋律,丁铃铃的,像一串共振的铃。

今年圣诞他们一起度过。

作者有话说

微博上的圣诞番外,顺手搬过来。

———————

捉虫评论都有看,但是这几天太忙了,等我闲下来再改。

新文写小姨太太x卖报郎,文案见微博。@譬辞

番外之忧思

裴纭最后一次理好箱子,合上桌面的笔记本电脑塞进包里,拨通了贺知州的电话:“喂……?我好了,你上来吧。”

贺知州应了声好,裴纭便挂断电话,垂眸看着纸箱最上面的日历。

距离他独自一人来F国,已经过去五年了。

生活总是冷暖自知。再回想这段日子,好似只剩下值得记住的好事,那些零零碎碎的烦恼和苦闷,都尽数抛留在F国,随风而逝。

大抵是恋爱的滤镜,贺知州来了之后,F国都是阳光洒落的大道。

同事奥利尔倚在隔墙旁,捧着装满热可可的马克杯,问道:“裴,这次回去后,就不回F国了吗?”

裴纭抬头,伸出带着戒指的手,笑了笑:“我要结婚了,对方是C国人。”

“噢。” 奥利尔遗憾地点点头,旋即咧开一口白牙,祝福道:“新婚快乐。”

“纭纭。” 贺知州不知何时走过来,揽住裴纭的肩:“在聊什么?”

裴纭弯了弯眼,未答,只轻轻靠进贺知州怀里。倒是对面的奥利尔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赞叹道:“真帅,怎么早不介绍给我认识?”

裴纭笑骂:“你想太多。”

贺知州闻言挑眉,转头看裴纭,面上写着:你就交这种朋友?

裴纭说:“他在祝我们结婚快乐呢。”

贺知州遂挂起一贯疏离又礼貌的笑,用F国语说:“谢谢。”

语毕,就抱起桌上的纸箱,对裴纭说:“别道完了,走吗?”

裴纭点头,最后朝奥利尔挥挥手,也抱起一个纸箱,跟在贺知州后面,亦步亦趋地离开办公室。

路上,贺知州绷着脸,好半天才说一句:“他一直这样吗。”

裴纭低低笑道:“是啊,这人没节操得很。”

奥利尔作风向来轻佻浮夸,是公司里有名的交际花beta。他涉猎广泛,平素喜欢勾搭美貌小O,也喜欢看看帅气的alpha。

刚来这家公司报道的第一天,裴纭就险些被奥利尔拉去酒吧共度春宵,临到半途,裴纭借口有事才堪堪拒绝对方。

后来奥利尔不死心再约他,裴纭也只是婉拒。

贺知州眉目深邃,五官英俊又硬挺,款款而来时颇有些贵公子风范,又带着朦朦胧胧的的东方风情,奥利尔大概是抵挡不住的。

见裴纭不以为意,贺知州慢慢沉默了,一直到国际快递公司,他也没几句话。

四周人声嘈杂,裴纭缴完费,瞥见贺知州站在人群中,微垂着头,神色不明。他心下好笑,蹑手蹑脚地从他后面靠近,忽然伸出手,拍向贺知州的肩。

对方却像背后长了眼般,精准抓住裴纭的爪子,缓缓转身。

裴纭说:“怎么生气了呀……?早上不还很开心吗?”

贺知州迟疑地问:“那人……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裴纭仔细想了想:“除了同事,好像也没别的了。他喜欢约party,我要回家陪珩珩,平时没什么交集。”

“……” 贺知州喉结滚动,似是欲言又止。

“非要说的话,这人是自来熟,见着个五官周正的,都要上去打招呼,勾搭一下。” 裴纭说。

贺知州依然很冷淡,“哦”了声,表示结束这个话题,垂在腿畔的手却暴露内心的想法,很诚实地握紧裴纭,拉着他走了。

裴纭又说:“好啦好啦,下次再遇见勾搭你的,我都冲上去狠狠掰头,行吗?”

贺知州还是没说话,径自拉着他停在车旁,神情认真:“我只是觉得,朋友间有些玩笑过了度,就该考虑和他说清楚玩笑的尺度,或者远离他。”

裴纭:“我也是想,反正马上就要回国了,他说说也没什么……我不知道你会不开心。”

“……你有数就可以。”贺知州说,心里却狠狠唾弃自己。

他又没控制住,再一次冷漠地对待了裴纭。明明知道对方最讨厌冷暴力,这次却用沉默迫使他低头。

归根结底,并不是贺知州自诩有多大的魅力,害怕惹出事端。而是他一旦想到奥利尔也曾这么对待过裴纭,对他起了不轨之心,就忍不住嫉妒,懊悔于这段他缺席的日子,裴纭熬得很苦,周围虎视眈眈,他却一无所知。

“……那,事办完了,我们回去吧。” 裴纭和贺知州十指相扣,手指轻轻摩挲过银质戒指。

上了车,贺知州放轻声音,似乎珍而重之地在话里藏了些什么:“你后悔吗?现在还来得及。”

“什么?” 裴纭扣上安全带,随口问。

“就是和我再结一次婚,你后悔吗?” 贺知州说着,转动无名指的银环,点点亮灿灿的光闪烁其间。

裴纭无声叹气,说:“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后悔。不过我以前就想说了,其实你可以向我敞开心扉,不要老把事情憋在心里。”

贺知州默然半晌。

裴纭见他这副沉重的样子,不禁笑开:“一点点事而已,别想啦!回家回家,珩珩还在等我们呢。”

作者有话说

进行一个番外的更新。

大概就是交待婚后的事情+有空就写没空拉倒的车+微博点梗的二胎番外

应该还有个爸爸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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