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去打扰屋内可能还警惕着的小猫,去附近探索,屋子的窗户是开着的,下面还有一些爪印,有小小的,也有一些看上去像是大型野兽的痕迹。大概这只小猫是在危机下,爆发潜能地钻进了屋内,它的体型够小,恰好能够钻进窗户缝,窗外的野兽无可奈何下离开了。
唐瑜他们已经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如果是碰上了大型野兽,幼崽落单的情况只能是成年体出了问题,果不其然,顺着野兽的痕迹走过去,在离木屋一段距离后,他们发现了成年锈斑豹猫已然僵硬的尸体。两只成年体遍体鳞伤,看的出来是经历了激烈的打斗,他们周围还有一只不明野兽残缺的身体,其中一只成年体甚至死亡后嘴还狠狠地咬着野兽的腿不松,大概他们就是这样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到了逃生的机会。
唐瑜眼眶有些红,“小猫的父母很爱它,好可惜。”周怀瑾知道他是想到了自己没有温情的家庭,亲了亲他的额头,“你有我爱你,小猫以后也会有我们爱它。”唐瑜点点头,和周怀瑾一起把两只成年豹猫的尸体带回来,埋在了木屋附近,给他们立了一个小小的坟茔。
唐瑜钻进木屋,尽管他知道那只小幼崽听不懂人类在说什么,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幼崽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凑近了他,唐瑜僵着身子不敢动,却见幼崽闻了闻他的味道好像明白了,嘴里发着细细弱弱的哀鸣,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唐瑜眼泪已经忍不住要掉下来了,站在他身后的周怀瑾也不由得为小动物的情感所动容。
唐瑜捧起了这只哀伤的小动物,放在了刚刚立好的坟茔前,这只小动物就趴在那座小小的坟茔上,哭的身子抽动,大概是明白土地里埋藏着他父母冰冷的身躯。
唐瑜和周怀瑾默默地看着,良久过后,唐瑜把哭累的小猫捧回来,和周怀瑾一起检查它的身体状况,它身上的血迹实在让人有些担心,小猫大概明白了他们的善意,乖乖地被检查,好在只是一些皮外伤,周怀瑾在带的医疗用品里找到干净的纱布用清水轻轻地擦掉它身上的污迹,唐瑜用之前做的止血粉洒了上去。
小猫很乖,即便在过程中疼的微微颤抖也没有伸出爪子,唐瑜爱怜地摸了摸它的头,递给了周怀瑾让他捧着“我再给它弄点吃的”周怀瑾就接着唐瑜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顺着小可怜身上的毛,是安抚也是疼爱。
屋子里还有剩下的野鸡蛋,小家伙大概是不会开,没有吃,唐瑜找到片合适的大叶子清洗干净快速编了两个小碗,一个打了两个野鸡蛋进去,另一个放了些清水,放在地上,周怀瑾会意,把小家伙放在碗旁边推了推它。
见它专注地吃喝补充能量,唐瑜和周怀瑾就去加固修补倒塌的大棚,等修完小猫已经快睡着了,唐瑜指挥着周怀瑾去砍一些木板打算之后给小猫建个小木屋,他自己去找了些合适的藤蔓树叶和嫩草编织了个猫窝,嫌弃不够软,好在星际时代衣物压缩起来不占地方,他找了之前放在木屋的一件短袖,盘成圆形铺在了猫窝上。
周怀瑾的木板也劈好了,他们合力造了个小木屋,在大棚底下给他们的木屋上开了一个洞,给小家伙用薄木片造了一个小门,把大小两个木屋连在了一起,这样他们在木屋里能看到窝里的小猫,小猫也能通过小木门从窝里进来找他们。
小木屋的前面没有全封闭,靠外的一侧让小猫出入,靠里边小门的一侧用木板挡住,再加上头顶的大棚这次修补之后加了支撑木和挡风板,足够让寒风无法侵袭小木屋,做好了唐瑜就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捧到猫窝放到小木屋里,小猫先是惊的四脚朝天一下,又被舒适温暖的感觉征服了,很快沉沉睡去。
周怀瑾一直在唐瑜身后,等唐瑜转过身来,就像是发现秘密一样告诉他“是个小男孩。”然后补充“像你。”
唐瑜被这新生儿父亲一样的发言弄的哭笑不得“什么呀~”
殊不知周怀瑾却是认真这样觉得的,他以前带着喜欢小动物的唐瑜看锈斑豹猫的纪录片时就觉得唐瑜和这种野外的猫科动物很像,体型虽小,能力却不弱,灵活机敏,又有猫科动物爱撒娇的特性。
唐瑜只是太信任他,所以在他面前像个笨蛋宝宝,在他面前可以是备受他宠溺,无忧无虑的“小笨瑜”
实际上唐瑜是坚强聪明的小朋友,他可以轻易地化解大A主义的Alpha父亲的怒火,聪明地把嫉妒他的Omega兄姐不着痕迹地耍的团团转,坚强地跟自大的Alpha兄长争取自己的权益,灵活地在没什么真正温情的家庭中活出鲜活的样子。拥有一技之长这点也像,唐瑜自幼就表现出了手工的惊人天赋,他能轻松地用自己软软小小的手指捏出一个无比逼真的幼崽瑜送给周怀瑾。当然,猫科动物的特性也像,唐瑜在他面前爱撒娇,又任性,就像一只真正的小猫咪。
周怀瑾笑了笑,却没有解释“不像吗?都是撒娇精。”
他拉着唐瑜去已经重新恢复清澈的小溪边清洗身体,天色已经快黑了,再晚洗就不太安全了,这次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背过身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唐瑜清洗,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唐瑜知道这Alpha又在想少儿不宜的事了,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亲密的事虽然没有做到最彻底但也做过,他只能不好意思地脱掉衣服清洗,不一会儿就感觉周怀瑾也脱了衣服下了水,炙热的身体靠在他身后,手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的身体“我帮你洗。”
在小溪里洗个澡差点擦枪走火,唐瑜连忙拉周怀瑾上来,周怀瑾见他不好意思,天色晚了水里也不安全,忍住欲望,和唐瑜在大棚下煮了肉汤当晚餐吃完,给睡的香喷喷的小猫碗里添了煮软的肉和水。迫不及待地把唐瑜打横抱回了木屋内。
他们俩自从在一起后,周怀瑾就不愿意分开睡了,今天收拾木屋特意把他们俩的睡袋拆了,这两天睡的那个铺开里面朝上当床垫,留在木屋的那个睡袋当被子。
周怀瑾把唐瑜轻轻放在睡袋上,压在他上方和他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唐瑜也热情地搂住了周怀瑾的脖子,他并不排斥和恋人做亲密的事。衣服除去,肢体热情地纠缠在一起,屋子里的热度渐渐升高,薄荷味又满溢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