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唐瑜就跟周怀瑾争执起来,他跟周怀瑾说好了晚上轮流守夜,周怀瑾却没叫他,还是他感觉睡的太久了惊醒了才发现周怀瑾一直自己守着。
唐瑜看着周怀瑾越说越委屈,他和周怀瑾成为死对头,也有想挣一口气的原因,他不想像幼年时那样过分依赖周怀瑾,不想在自己被家庭排挤之后将周怀瑾当成最后一根稻草那样抓住,现在他不怕吃苦,却唯独怕周怀瑾看不起他。
他争执着就把小白叫起来要让观众评理,凌晨看到直播间的网友呼朋唤友地又叫来不少人,直播间分外热闹,他执意问周怀瑾为什么不叫他,听着周怀瑾解释自己守夜也能休息,Alpha的体质让他可以在危险来临的瞬间清醒“我守夜的时候也睡过的,不累。”
唐瑜声音却带了点哭意,这样的说辞他以前也听周怀瑾说过,明明是对他有好处的,却像在他心上扎了一根刺,唐瑜问出了以前迫于自尊心无法开口的问题“周怀瑾,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周怀瑾知道唐瑜性格坚强,却没想到自己的爱护会让唐瑜这样联想,他总算明白了唐瑜隐藏的心结,又气又无奈“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我明明一直喜欢你,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喜欢的快要发疯。]和唐瑜的隔阂误会还没有完全消除,周怀瑾无法把自己的心意说出口。
唐瑜自己缘在此山中,观众们看这两天直播却看出了门道,两个从未在人前有交集的人恐怕渊源很深,周怀瑾对唐瑜是对旁人都没有的爱护纵容,明明是个肆意的人,对唐瑜的好却藏在细节里,观众们嗑生磕死的,只恨唐瑜是个木头,连周怀瑾是心疼他都看不出来。
[这是什么笨蛋老婆,他是心疼你啊
小瑜是木头吧,这么明显的心疼
……]
周怀瑾明明看不到直播间里的反应,却和他们无端地有了默契,“我是心疼你啊”Alpha的神色温柔又无奈“我不舍得你累。”
唐瑜看着这样的周怀瑾,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跳声这么扰人安宁,太吵了。
他这会儿哪怕是个傻子也有点看出来了,当成死对头的人从来都不讨厌他,好像……好像……对他的心思不单纯。
唐瑜常常被自己的好友邬绸说是迟钝鬼,他长的好性格又好,总是不缺喜欢他的人,偏偏话不明白说出来他就看不出来,即便说出来了,也往往被他拒绝,一直忙打工的唐瑜对感情可谓一无所知。
高中一个漂亮女性omega追唐瑜的事现在还是邬绸时不时取笑唐瑜的素材。那个omega经常借着让唐瑜给她讲题培养感情,今天一杯奶茶明天一块蛋糕的投喂唐瑜,谁都能看出来人家在追他,可唐瑜偏偏觉得奶茶蛋糕是讲题的谢礼。
再过了一段时间,omega和唐瑜混熟了,她看着唐瑜问问题就回答无比耐心的样子,觉得时机到了,羞涩又含蓄地问“你以后可以天天给我讲题吗?只给我一个人讲。”唐瑜肉眼可见的高兴,在全班人的起哄声中“你要雇我当家教吗?你是同学可以打八折”起哄声戛然而止,omega哭着跑出去了。
当天唐瑜疑惑不解的脸被发到学校论坛,唐瑜的老婆/老公后援会之后全部解散,取而代之的是人数是之前两倍的妈粉/爸粉后援会。唐瑜走在校园里,追他的人感觉在祸害小孩是没有了,倒是有了一中历史上最庞大的野生爹妈群。
唐瑜直到今天在这一刻,在周怀瑾面前,才第一次隐约意识到[啊,这个人好像喜欢我。]的羞涩。
可是周怀瑾也没直说,唐瑜又没法拒绝,又担心自己搞错了,只能别别扭扭地转移话题“我们去继续建房子吧。”
周怀瑾感觉到小木头好像有点开窍了。
看着唐瑜明明说是要建房子却满身不自在地这里转转那里转转,六神无主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样子,周怀瑾被萌的心里直痒痒,唐瑜开窍了正好方便他一步步攻陷,隔阂没解开告白一定会被这个倔强的小朋友拒绝,现在这样慢慢来刚刚好。
周怀瑾去清洗了野果,挑了最红最软的几个递给唐瑜“总得吃点东西垫垫再去干活吧”唐瑜接过野果时碰到周怀瑾的手都有点结巴“啊?啊,谢…谢谢!”他像小动物一样手捧着红红的野果,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自以为隐秘地偷偷瞟周怀瑾,试图看出周怀瑾的想法。
周怀瑾只装着不知道由着他看,感觉唐瑜咬野果越咬越慢,知道这个小木头被刺激的不轻,接过野果的时候是从所未有的乖软,他有心想逗逗唐瑜,又怕逗狠了把人惹炸毛。耐心地等着像呆兔子的唐瑜慢吞吞地把野果啃完。
吃完了几个野果唐瑜就急匆匆地去干活去了,这时候只有忙着才能让他没那么尴尬,周怀瑾看他不吃了几口把剩下的野果啃完,去帮唐瑜的忙。
昨天房子就建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剩下些细节问题,唐瑜本就因为守夜的事惊醒起的早,这下到中午房子就建完了,不仅结实,还特意做了一个门,一个窗,虽说打开的时候有些不灵活,但是能锁,晚上会安全很多,不用再守夜了,屋子里做了个台子能放些物资,唐瑜把之前采的草药放在上面晾着,等今天空闲了把它制成药粉。另外屋子侧面还做了一下支起来的大木棚,之后下雨了挡着也能生火做饭。
看着天气有些阴沉,为了接下来更好地防雨,唐瑜指挥着周怀瑾把帐篷拆了当防雨布铺在了房顶上。留了一小部分准备制成雨衣。
弄好之后唐瑜有些得意地带着小白参观了一圈,笑容在看到周怀瑾把刚刚卷起来的睡袋抱过来时渐渐消失,建房子的时候只顾着节省时间,增强效率,房子建的结实却不算大,之前没仔细想这个问题,现在想想,他得和死对头一起睡在里面。
周怀瑾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的有点坏“小瑜,同居愉快!”
唐瑜抢过周怀瑾手里的睡袋随便扔进木屋里,使了劲地推他“快走,我们还有事情要忙。”高大的Alpha这会儿像是柔弱可欺一样轻松地被Beta推出了木屋。
唐瑜尴尬是尴尬,但是要做的事情多也是真的,天气看着不太妙,他们得多储存食物才行。他先用带回的竹子做成了两把弓弩,然后和周怀瑾去了山谷里,一人负责挖木薯摘蘑菇,一人负责捕猎物,等唐瑜摘了一堆蘑菇,挖了一堆木薯,周怀瑾这会儿想起来把小黑打开了,也用弓弩射了几只兔子野鸡,甚至从他昨天留的陷阱里找到了一只猪。
唐瑜的收获也很大,在到处挖木薯的时候发现了不少野生葱姜,还有一些辣椒,这下调味品也有了,之前摘的野果也不错,有的品种味道酸一点像柠檬,有的甜的像蜂蜜,既可以当水果也能当调味,也有吃着像水蜜桃的,如果不是费事,唐瑜都想拿它榨果汁。
周怀瑾远远看着唐瑜抬头看树上的野果会意,走过去一言不发又把唐瑜举了起来,唐瑜突然升高又吓了一跳,不懂周怀瑾这个人怎么会早上气氛经历了尴尬,这会还若无其事地把他抱起来。到底还是树上的野果吸引人,唐瑜开始摘野果,并且为了报复周怀瑾让他尴尬,逐渐放肆地指挥周怀瑾抱着他在野果树间转了又转。殊不知,他脸上的小梨涡都笑了出来,被直播间的观众调侃小瑜喜欢被抱抱。
转的久了野果摘了一堆,唐瑜也不好意思再让周怀瑾举着他了,他绝不承认被举着摘野果还挺好玩。周怀瑾依言放下他,看起来相当自然地握住唐瑜的手把唐瑜拉到一个灌木丛去,唐瑜觉得被牵着手别扭,看周怀瑾那自然的样子又怕自己说出来显得大惊小怪,看周怀瑾示意他看灌木丛,唐瑜把灌木丛扒开,“野鸡蛋!”惊喜地连手被拉着都忘了,一点都不在意柔软的手心被周怀瑾捏了又捏。
周怀瑾看唐瑜被牵着手要去拿竹筐放鸡蛋的样子,无奈的放下了好捏的手心。[小木头。]他暗暗吐槽了下,又觉得唐瑜这被占了便宜还不知道的样子属实可爱。
唐瑜的粉丝本来就妈粉含量高,再加上周怀瑾的粉丝被他怼习惯了,猛一下看见唐瑜这么乖的,还被周怀瑾占便宜,一下子原地变妈,再加上一些被吸引来的路人,一时间弹幕上充斥着唐瑜的野生妈咪哀叹妈妈宝宝好迟钝,以及周怀瑾狗男人不许占我们宝便宜的声音。
东西多,他们运了两趟才把物资全部拿到基地去,周怀瑾担心血腥味引来危险,先帮唐瑜把其他东西运回去,猎物单独拿到远处处理。
唐瑜利索地给爱吃的鸡蛋用草编了个草窝放在屋内的台子下,剩下东西很快分门别类放好,开始处理草药,好在他和周怀瑾两个人,带了两个简易锅,一个做饭另一个可以用来处理草药。
周怀瑾手脚也麻利,唐瑜处理到一半,他就扛着提着猎物回来了,大概是热,他把外套脱下绑在劲瘦的腰间,独留了件黑色背心,一身漂亮的肌肉完全显露了出来,胸肌鼓起,汗湿的背心连腹肌轮廓都能看见,坚实的臂膀因为用力,青筋鼓起,这样的Alpha充斥着一种野性美。
唐瑜被动静吸引地看了过去就看到了周怀瑾漂亮的肌肉,他手上还动作着,眼睛已经不知道往哪里看了,按理说他也不是没看过肌肉,打工再忙大学也撞见过男生们打球赛穿着球服肌肉明显的样子。但是周怀瑾的肌肉好像格外有力漂亮些。
唐瑜有点羡慕周怀瑾的肌肉,他不爱锻炼,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细的不行,即便是以前打工忙体力耗费的多,顶多也就是有些线条,肚子还是软软的白肚皮,从来没有过腹肌。同时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周怀瑾怎么一点都不注意啊。]他眼看周怀瑾把背心也脱了,大咧咧地露着他的八块腹肌人鱼线,在溪边撩了点水洗身体,把背心洗洗拧干。脸上是他没有察觉的滚烫,不敢看又好奇忍不住瞟过去一眼又一眼[臭Alpha耍流氓啊。]
周怀瑾是故意的,本来他确实是热,但是看唐瑜有点脸红的样子,之后脱了背心就是特意勾引唐瑜了,他巴不得这个小木头多开窍,对未来老婆,周怀瑾恨不得像个开屏孔雀一样吸引人家的目光。看到唐瑜脸通红却忍不住瞟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找对方法了,起码他的肌肉对唐瑜确实是有吸引力的。
洗完了他也不穿衣服,就这样凑到了唐瑜身边,薄荷味猛的把唐瑜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唐瑜分化前就不得自己爱嫉妒的Alpha大哥喜欢,分化后被整个家庭排挤,对AO信息素的知识只限于生理课本,还以为周怀瑾是累了“你…你要是累了就歇一会儿吧,信息素跑出来了。”薄荷味无论什么时候闻都很好闻,唐瑜偷偷吸了一口提醒周怀瑾。
周怀瑾看唐瑜精致的小鼻子动了动,就知道他在闻自己的信息素,信息素作为AO吸引配偶的工具,被唐瑜吸了这一认知让他格外愉悦“我不累,有什么要我做的吗?”他只字不提为什么信息素会跑出来,又为什么信息素会把唐瑜包裹的严严实实。
唐瑜的药也炒干了,让周怀瑾抱了块内有凹陷的石头在小溪边洗干净了搬回来,又擦干,自己去找了块形状合适的鹅卵石把药放在石头里当一个简易石磨慢慢磨成粉,压着不好意思指挥着“不守A德”的周怀瑾垒了个土灶,在土灶底下点了火堆,这样下午可以把处理好的猎物烤成肉干防止变质。
土灶垒好后还需要晾干,周怀瑾升了个火堆,用木头架了个烧烤架,用葱姜塞进两只野鸡肚子里挤上野果汁腌制,都弄好了只用偶尔翻转防止烤糊,就让唐瑜去看着野鸡,他来磨粉。见唐瑜不好意思过去偷懒,就从身后把唐瑜整个端起来抱过去,把唐瑜手中的石头抢过来 ,揉了揉他的头,就去磨粉了。
唐瑜突然被端走人都有点傻,又怕周怀瑾又做出什么吓死瑜的举动,只好乖乖地看着野鸡偷会儿懒,等野鸡的香味彻底飘出来,早上就吃了野果早就饿了的唐瑜咽了咽口水,可是Alpha只吃野果应该比他更饿,唐瑜过去戳了戳周怀瑾的背,被突然绷起的背肌手感惊了一下,“肌肉…不是,我是说野鸡烤好了,可以吃了。”
周怀瑾就只说粉快磨好了不动弹,暗示地张了张嘴,唐瑜脑子一热就把野鸡搬过来,肉撕好了喂他,到周怀瑾吃肉‘不小心’咬了下他的手指,唐瑜才意识到自己脑子一热的举动有多暧昧,对着自然地接受喂食的周怀瑾又不好突然停下,表面上还淡定地一边把肉不停地塞到周怀瑾嘴里,一边喂自己吃几口,内心已经魂分魄散了。[我在干什么啊救命。]
周怀瑾接受喜欢的人亲手喂食心里暗爽,偶尔故意装没看见轻咬一下唐瑜的手指,看他受惊地缩缩手指,又不得不再小心地用指尖捏着肉送过来,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恨不得时间再长些。
烤野鸡填饱了两人的肚子,一场暧昧的喂食活动结束,药粉也在周怀瑾刻意放慢的动作下磨好了,唐瑜去溪边洗了洗手,把药粉仔细的装在竹筒里。闷闷的说一声“我去看土灶好了没。”
土灶已经在底下火堆的烘烤下完全成了,唐瑜想了想,素的各种蘑菇或者野果烤成干不需要多少加工,直接脱水就好。但是肉食不腌制恐怕容易有腥气也不易保存。他犹豫地问了下周怀瑾“肉的话,是不是还是用盐?”周怀瑾说起生存物资也认真了起来,“对,用盐腌才能保存的久,我来的方向有一条近路能到海边,用海水做些盐出来。”
这触及到了唐瑜的知识盲区,他只知道海水能晒盐,但是那耗费的时间太久,根本来不及,好在周怀瑾知道有一种简易萃盐工具,唐瑜手巧,在他的描述下很快做了出来。
唐瑜怕尴尬,周怀瑾又不想把这个小木头逼的太紧,一下午就在沉默地干活中过去了,做好的简易萃盐工具果然很好用,经过一遍遍的萃取做了很多盐出来,他们去山谷里又砍了许多竹筒来装,还好运气地发现了许多野萝卜,一直忙到天已经完全黑了,用土灶烘干了大量蘑菇萝卜干,大部分野果还留着,小部分烘成果干。肉食也都处理好了,口味不同的猪肉脯,腊鸡腊兔,甚至中途唐瑜又做了个鱼篓打鱼上来做了很多腊鱼。
唐瑜忙的腰酸背痛,但是成果丰富地让他露出一个笑,这些处理好的食物,让他们接下来的求生生活变得格外简单。弹幕上直呼这一对是大户人家。周怀瑾倒是还好,Alpha体质比Beta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已经尽量抢走耗力气的活,奈何唐瑜不愿意示弱,非说搭档应该一起分担,忙的跟个小陀螺一样,结果把自己累惨了。就这,唐瑜还没忘记前两天他独自守夜的事,拉着他在周围做了个简单机关,有动物擅闯进来会有响动提醒。
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借着火灶吃的饱饱的,这会儿夜也深了,唐瑜在溪边和周怀瑾轮流清洗一下,他先洗完等着周怀瑾洗,听着周怀瑾洗身体的水声,不自在地盯着火堆,夜里有些凉他又把外套穿好。
等周怀瑾洗完唐瑜就拖着沉重的身体就往木屋里钻,看到睡袋想起来他要和周怀瑾睡在一起,就更想赶紧睡觉避免尴尬,周怀瑾却跟上来“我给你按按。”,唐瑜哪里愿意让周怀瑾给他按摩,果断拒绝把睡袋一铺就要往里睡,周怀瑾却不放过他,冷着脸一下子把他按在睡袋上,拍了下屁股,“不听话是不是,身上不按松了,明天疼的你起不来。”
唐瑜被拍了屁股气的要死,他是想反抗的,可是现在的情状太像小时候了,他一句“疼也不关你的事”到了嘴边却受多年习惯的影响没敢说出来。
小时候周怀瑾爱逗他,也宠他宠的不行,唯独在对他好的事上严苛,他贪吃冰淇淋吃的肚子疼,之后就被周怀瑾管着只有天最热的时候一天才能吃一个小小的,他那时候闹,周怀瑾却不像平常一眼顺着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说还把他按在腿上揍了一顿屁股。唐瑜那是第一次被周怀瑾揍,还来不及气就先怕了起来,平常脸上对他从来都笑着的邻居哥哥猛然严肃还揍他把他吓坏了,小小的他看着周怀瑾黑着脸不说话,被揍了也要窝在周怀瑾的怀里抽抽噎噎地哭,一句一句乖乖地讨饶,知道哥哥喜欢亲他就主动不停地亲亲哥哥,生怕哥哥不疼他了。
自那开始一旦周怀瑾发现他拿身体不当回事,就少不了他被打屁股,平时再宠周怀瑾也不留情,揍完了好长时间都不理他,等他知道错了,才又把他抱回怀里,揉揉他被打的通红的屁股,给他抹药,一边怜爱地亲亲他,一边教导他。这样的习惯一直维持到唐瑜把他当死对头前。
唐瑜的小白已经到时候关了,可是周怀瑾的小黑今天开的晚现在还没到直播时长,唐瑜生怕周怀瑾太生气不管他们这几年已经闹翻,按照他们小时候的习惯,看到他不爱惜身体当着直播间的面把他按在腿上打屁股,勉强自己听话接受周怀瑾的按摩,周怀瑾像小时候看他听话那样奖励地抚了抚他的脸,他也只是僵了一下把脸埋在了胳膊里,很快就被周怀瑾有力地按摩按的身体松开来。
疲累的身体接受了安抚,唐瑜迷迷糊糊舒服地快要睡着,等周怀瑾按完就看到唐瑜已经闭上眼睛,宠溺地笑了笑,动作轻柔地把唐瑜外套和鞋袜脱了,抱起来往睡袋里放,唐瑜被抱起来的时候已经醒了,却尴尬的不敢动,索性装睡任由周怀瑾把他安置好。
周怀瑾抱起来唐瑜看见他玉白的耳朵尖红的像滴血就知道他醒了,不拆穿,把唐瑜放在睡袋里放好,把自己的睡袋拉过来铺在唐瑜旁边,敏锐地听到一声小小的抽气声,他躺下,支着头看唐瑜眼珠子慌乱地在眼皮下乱转,看了一会儿看唐瑜快装不下去了,笑着移开眼,伸手像小时候哄唐瑜一样在他身上轻轻拍着。
唐瑜本来就累的快睡着,刚刚不过是被周怀瑾弄的不自在才清醒着装睡,周怀瑾这样轻拍着哄他,他明明不自在,却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意识模糊间感觉有人给他掖了掖睡袋,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额头上“小笨瑜,晚安。”他听到一声低沉的轻哄,就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周怀瑾看唐瑜睡着了,亲昵地又亲了亲他的鼻尖,忍着亲吻他嘴唇的冲动,看到小黑自动关闭了,也闭上眼睡觉。
夜里大风刮来,雨渐渐滴下来,屋子里的两人却头挨着头,睡的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