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走吧,好不好?】
浴室空间不算小,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时扶白只是不甘。
淮北才反应过来刚刚小白说了什么,这会儿抬起头,淡蓝汪洋的左眼同样满含狐疑,但因为是时扶白问的,他慢慢地说:“喜欢的。”
时扶白从头到尾,从把淮北拽进浴室,他视线就没离开过,这会儿听到答案,脸色阴沉,垂眸看见淮北微微凸起的肚子,火气更甚:“你知不知道他干什么了!”
淮北觉得时扶白忽然好像长大了,他笑了笑,伸手有些艰难才碰到时扶白的头,他声音很轻地说:“小白,怎么感觉你又长高了?成熟了好多呢。”
时扶白拿开淮北的手前,一面不自觉就变得温柔起来,一面说着对于淮北来说很恶毒地话:“哥哥,他要和别人订婚了,你知不知道。”
淮北当场石化,笑容僵在脸上不上不下,他听的真真切切。
怎么会?
陆知南不会这样的,他不会,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淮北咬着下唇,双目涣散:“你撒谎。”
时扶白是不是又要故意说陆知南坏话了呀?
浴室一阵凉风呼啸,淮北抖了下,小声讲:“有点冷。”
时扶白薄唇轻启,话说的口的前一秒还是狠不下心来,把淮北带离浴室。
像是把陆知南他们的别墅当成自己家一样,直奔衣帽间给淮北拿了件外衣:“披上。”
淮北动作迟缓,时扶白已经给他披上,把淮北的白色高领毛衣的领子扯出来,指背划过淮北脸上的细绒,冰一样冷。
淮北还和什么都不明白一样,双手捏着毛衣领子开始发呆。
时扶白喊了好几声,郁闷很久才把淮北喊回神:“想什么呢,真以为我骗你?我带你走吧,好不好?”
这会儿门外响起女佣急切地声音,淮北眼皮一抖,回神过来,入目即是时扶白担忧的摸样。
“哦,你快走吧,你一个小孩什么都不懂,说什么带我走,简直胡闹。”
“……”
这样思维清晰,反应极快的淮北,就又回来了。
在这样的淮北面前,时扶白不自觉就展露出小孩气性:“我哪里就什么都不懂了,我什么都懂,我知道你怀孕了,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我都知道。”
“好了好了,你知道你知道,你快走吧。”淮北脸上无半分伤感,紧急催促道。
时扶白抓着淮北的手,脸上布满不高兴,需要被哄的样子,同时强硬道:“我不走,除非你相信我!”
这样执着的模样,倒是让淮北有些愣神。
良久,淮北声音轻轻地:“好吧,我信。”
“那你和我走吧,我可以对你更好!”时扶白说的认真,固执得很。
淮北有些烦了,恰好外边的人快要找进来了。
“你再不走,我要生气了。”
“……”这句话,死死捏住时扶白喉咙。
时扶白还是从窗户跳出去的,淮北探出脑袋怪担心的,直到时扶白稳稳当当站在草坪上,朝淮北招手,淮北才放下悬着的心。
还没到晚上,管家就告诉陆知南了。
在淮北认真看戏,有些入了迷之际,手机在手里响起,一看名字——陆知南。
淮北瞪了管家一眼,但还是乖乖接电话。
陆知南在那头,像是抽空打的电话过来,淮北手机放在耳边,却走了神。
看着台上化浓妆、穿着服装兢兢业业的前辈,淮北决定要好好听戏。
以至于,陆知南在那头说了许多话,都得不到淮北回应,偶尔会听到在电话那头淮北惊叹的声音。
自觉没趣,陆知南把电话挂了,淮北立马把手机倒扣在透明圆桌上,眨了眨眼睛,掩盖酸涩。
淮北也不是总迟缓,偶尔脑袋转的超快,倒是一下可以把陆知南问的哑口无言。
腰上环着一双手,后背贴上来一个热乎的胸膛,陆知南窝在淮北脖颈上蹭。
淮北想要拒绝,奈何陆知黯变得很不老实,那会儿直接把手伸淮北睡裙里。
还不是今天下午,陆知南像是知道淮北肯定不会好好听他说话。
于是把电话打给管家,这样淮北就不得不听陆知南要说什么了。
因为陆知南很坏,笑的很不安好心,威胁淮北:“你要是不听我说话,我就让管家和你说。”
“……好吧好吧你说吧。”淮北敷衍道,他还得把综艺暂停下来。
再然后,淮北耳朵陡然滚烫起来,连手里的毛线球都掉在毛毯上,淮北张着嘴,磕磕巴巴:“你你你你……我才不穿。”
陆知南也不在意往流氓方向持续发展,嗓音低沉落在淮北耳朵里,一阵酥麻羞红了脸。
“不穿?那早上不需要我帮你了?”
听着那头一口一句越来越露骨的话,淮北浑身燥热,耳尖起火的既视感,身下也有些难受起来。
淮北怀孕后,陆知南忍了很久,每天给淮北纾解欲望,自己倒是次次洗冷水澡,喝冰水,再过个半年,陆知南认为自己可以直接出家吃斋了。
昨天前天淮北很难受都憋着,像是故意要和陆知南作对,陆知南要帮他用手,淮北也躲闪,次数多了,陆知南也觉查出不对劲。
所以今天直接撩开淮北裙子往里面就开始摸,淮北怀着孕肚子有些大,被陆知南抱着就更不方便动了。
只得张着腿让陆知南在他身下作祟,陆知南双腿跪在淮北身体两侧,低下头一下一下吻着淮北的唇。
淮北被蹂躏到红肿的唇微微张着,嘴角勾着银色,左眼茫然又享受,眼尾泛着绯红,手不自主就搂着陆知南脖子。
轻轻呻吟,脸都跟着羞红起来,陆知南抚摸淮北那抹淡蓝色的眸,垂下身子亲吻淮北眼皮,即便是这样也挑逗起淮北张着嘴低吟。
陆知南手很顾及淮北感受,进出都相当温柔,淮北太过于敏感,以至于陆知南两只手指并齐插进去。
淮北就哆哆嗦嗦夹紧双腿,手上没什么力气的去推陆知南。
陆知南不安好心的笑淮北,嘴上下流:“这就舒服了?我只是插进去而已,还没动呢,宝宝。”
淮北本就在生气,时扶白说的话并不是不可信,不然管家这段日子,不会一直管控淮北看电视的频率和频道。
当下还得红着脸,在陆知南身下低喘气,身体力行的告诉陆知南,他还要。
陆知南逗的人红着脸,里边开始渐渐出了水,陆知南动作比先前快了点,又不敢太深,只好刮着内壁浅浅抽出来,再深一点插进去。
淮北舒服的扭着双腿,陆知南笑了笑,耐心用手拨开淮北紧闭的大腿根。
顿时,陆知南感到身下的人,忽然浑身一怔,想到什么,嘴角的笑意更加放肆。
陆知南拿着淮北的手,一同摸向肚皮,里边的小家伙又兴奋的瞪了瞪腿。
淮北有点难堪,眼眸深红,正欲抽回手,陆知南不许,硬是拽着淮北的手,带往淮北雌穴口,陆知南一改不靠谱模样,认真道:“淮北,有欲望很正常,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又不是怀了他就不能高潮了。”
陆知南很心疼这样的淮北,说到底还是怀了孩子,才会这样敏感又脆弱。
“不要……你出去。”淮北带着哭腔摇头拒绝,手从穴口用力拿开,想要推开陆知南还想要深入的手指。
陆知南为了淮北情绪,只好退了出来,把人拥住,手淮北后背抚摸,下巴蹭过淮北的脸,轻轻地安慰:“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觉得不好,懂吗?”
淮北不说话,却一个劲儿在陆知南胸前躲着。
估计是哭了。
陆知南摸了摸淮北的肚子,小声警告:“你给我老实点,不准欺负我老婆——”
淮北拍开陆知南的手,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瞪了瞪陆知南。
陆知南好声好气妥协,又把淮北的头按下:“好好好,不说了。”
淮北抽了抽鼻子,手揉了揉眼睛,一口咬陆知南锁骨上,把他疼的“嘶”了下。
陆知南捏着淮北下巴,淮北倔强的小眼睛一脸不服输。
淮北生气总会做些小动作,他也不期待陆知南能看懂。
再然后他的下巴被人捏着抬起,陆知南在他唇边吻了吻,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陆知南抚摸着淮北脖子,动作轻柔,仿佛在安抚作祟的小猫咪,淮北听到他讲:“闹脾气了?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说说,我听着?”
淮北又不说话了,在陆知南怀中动了动。
真是好大的脾气,让陆知南问了三四遍,都不愿意说话。
最后一次,淮北情绪不佳,显然不愿意和陆知南说话的样子:“你不要说话了,有点吵,我要睡觉了。”
陆知南:“……”
半晌,怀里的人像是睡熟了,他硬生生光挺着没去洗冷水澡。
早上陆知南醒的早,淮北接近十点才醒,陆知南把人抱着去刷了牙洗了脸,问他今天要不要去学校走走。
又说他穿宽松一点的衣服,别人看不出来他怀孕的。
淮北想也没想拒绝了,饭也不想吃了,跑到院子里,站在桂花树下发呆。
陆知南拿了一件大衣披在淮北身上,把人转过来,掐着淮北的后腰,稍微往上提靠近自己的脸,侧过脸看着淮北,很特别的吻淮北。
他含着一颗蓝莓糖,吸着淮北的舌尖,将硬糖渡给淮北:“尝尝。”
淮北被吻的有些喘气,咬了咬嘴里的硬糖,又酸又甜,爆爆珠在口中爆开,淮北眼睛忽的睁大,陆知南笑了下。
淮北被看的有些无措,别开了脸。
陆知南又歪了歪头,淮北躲,陆知南又走了两步,接着歪着头笑,淮北还想再躲,陆知南凑过去,在淮北脸上贴了下,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