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道歉,沐沐对不起。”
听见男人低沉的桑音,颇为诚恳的道歉模样,唐沐歌看了眼,片刻叹了口气。
“算了,看你在为我捅刀子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不过下不为例,敢有第二次,甭管你如何道歉,我绝不会原谅你。”
闻声,夜北冥眸子顿时睁大,亮了好几个度数。
压低的声音明显带着兴奋。
“沐沐,你肯为了我留下来?”
唐沐歌一愣,瞬间。
“我……我还没想好呢?”。
夜北冥清亮的眸子看了她好一会,顿然抿嘴笑笑。
他知道她一定会留下来的。
自己这一刀子也算没有白捅。
一刀子留住一个女人,救得一城百姓,值了。
在唐沐歌一下一下的搀扶下,两人很快就到了住处。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刻。
扶着夜北冥上了床榻,她从空间里弄出来一些热水,现烧太麻烦。
轻轻扯掉他腹部已经被染红的纱布,小心翼翼的一圈一圈拿开。
拿起入过热水的干净毛巾轻轻的为他一点一点的擦拭伤口,夜北冥轻咬牙齿,疼却一点声响都没有,就像安然睡着一样。
唐沐歌抬头看看他,见他眉头轻轻微皱。
“要是疼,就喊出来,不丢人的。”
夜北冥轻齿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这算什么,比起那些纵马杀敌的日子,现在我觉的是最幸福的时候。”
幸福!
唐沐歌委实打了个楞。
他是觉得和自己在一起很幸福吗?
一闪想法,唐沐歌心里也带着点滴的幸福。
帮他上好药,在抬头却看见男人鼻息呼出睡着的鼾声。
挪开水盆,帮他把衣裹好,有拿过一床被子轻轻为他盖上。
沿床而坐,清澈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真是妖孽,睡着的样子也是如此好看。
让人看了移不开眼睛,前世她怎么没见过如此迷惑人心的男人。
离开了他,这一世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这种皮囊的男人。
看了好一会,唐沐歌才起身离开。
她先是回到空间检查了一下,发现水电都正常了,灵泉也出水了。
一阵惆怅后,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这才出来。
来到院子外面,迎头被炙热的阳光照着,她伸手挡了挡。
谎言的阳光融进她的脑中,心中却纠结起来。
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狗男人。
尤其是看到他为了救自己,甘愿给自己捅刀子。
脑子思绪越来越乱,她渐渐陷入了困顿中。
走还是留。
片刻,屋里传来一声呐喊声。
“沐沐……不要走,沐沐不要走……沐沐……”
听见声音,唐沐歌转身走了进去。
看见夜北冥嘴角颤抖,从他嘴里不停的蹦出沐沐两字。
唐沐歌走过去,坐下,右手轻轻放在他胸前,轻轻拍打。
“阿呆,我在,我在……”
果然在唐沐歌轻轻的安抚下,夜北冥睡着的情绪渐渐安静下来。
看着他刚才在睡梦中焦急的样子,唐沐歌不知何时握住了他的手,嘴角默默勾起。
阿呆,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留下帮你。
握着他手,忽然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手在发抖,而且……
她立刻摸了下他额头鬓角。
扯开他胸前的衣服,探了下身上的温度。
滚烫!
这是刚才走着回来,伤口愈合不好,发炎高烧了。
她进到空间可是找了一下,愣是没找到针管。
她正头疼,难道空间出了问题,为何这几日总是时不时的不太对劲。
看着浑身发抖的男人,她没时间考虑,必须尽快给他退烧。
幸好找到了退烧药。
用水给他灌下去,可此刻他身体太虚弱了,唐沐歌不得以有用了老法子。
喝了一口水对着他嘴唇一口下去。
此时张石处理好那边的事情,担心主子的伤情,火急火燎的跑回来,进了院子就向着他们的房间来。
因为刚才唐沐歌进来的匆忙没有关门,这会张石刚踏进房门就看到了……
他脚下停住,眼珠子瞪大,惊得愣住片刻,速速退出身子。
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是猛地。
刚才的画面一闪一闪的在他脑中划过。
他喉结咕噜一下滚动。
主子的伤应该无碍了!
那……我还是走吧!
张石识相的赶紧离开,腿刚迈开,就被后面的唐沐歌喊住。
“张大哥,你回来的正好,家里没有酒,你去帮我买点回来,越快越好,阿呆急着用。”
张石眉眼狂跳。
呵呵……
刚抱着亲了,还要喝酒。
不对呀,主子有伤不能喝酒的。
“唐姑娘,主子有伤不能喝酒?”
唐沐歌瞄了他一眼。
“不是给他喝的,他发烧了,我要用酒帮他擦身体,降温!”
张石先是一楞。
还是没明白,,不过他知道应该是对主子好的。
“我这就去。”
一炷香的功夫,张石手里拿着酒壶就跑了回来。
此时夜北冥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白内裤,上面用被子盖着,见他进来,唐沐歌起身说道。
“你去把手洗干净,你来帮他用酒擦身体,一会我告诉你如何做。”
擦主子的身体!
张石抖了抖。
主子一向禁欲的很,别说女人,就是他这个近身的随从都从来没帮主子洗过澡。
……呃!
这个时候,主子应该是希望……
他走过去,轻轻把酒放下。
扬起狗腿的笑容。
“唐姑娘,我突然想起来,爷交代事情还没有办完,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唐沐歌;“……”。
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男人,唐沐歌勾唇无奈的苦笑。
回头看着床上的男人。
她轻微叹气,走过去坐下。
把被子撩开,一大片腹肌着陆在她眼中。
用酒擦了擦手,有在手心中到了一小些酒水,反手就扣在他胸前一大片胸肌肉上。
冰冷的触感似乎让烧的昏睡中男人似有反应,他嗯咛一声。
随之在唐沐歌温柔的手掌下,动作轻缓慢,渐渐没了嗯咛声。
唐沐歌用酒一遍一遍的从脸,脖子,胸前,一路直下,直到脚指头。
反复给他擦了好多遍,直到他身上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