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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砚人前是彬彬有礼的班长,人后却是颇为淫荡的鸭子。
这是江原宿在回家路上发现的,在他转学一周后的傍晚。
冥冥中自有天意,他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他对雾砚的第一感觉没有错,这个人背后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没想到秘密的破解竟然来的这么早。
江原宿还记得刚来那天下课后雾砚带他去教务处领书的样子,走廊吹来一阵小风,雾砚走在前面,后脑不长不短的头发微微翘起,校服时有时无地贴在身上。
学校校服料子粗糙且薄,江原宿跟在雾砚身后一米处,在刺眼阳光的照射下他甚至能看到雾砚纤细腰肢以及微微外凸的肩胛骨。
瘦的有点不正常。
江原宿收回视线,他加快脚步走到与雾砚平齐的位置,他侧眼扫过雾砚肩膀,靠近对比发现自己比雾砚高了得有半头之多。
再抬眼江原宿发现雾砚正在看着他,早上特有的朦胧眼神已经没有了踪影,换上了一副淡漠的神态,可嘴角却在笑着。
江原宿瞳孔在看到雾砚脸上的笑容之后出现了一两秒的收缩,随后扭过头安静地走自己的路。
他在前往教务处剩下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雾砚对他笑是出于对新同学的友好那未免太过多此一举,他向来不把同学情谊放在心上,只觉得惺惺作态。
更何况嘴角勾起,浅棕色的眸子里却俨然一片死海没有生机,这又算得上什么?
装都装不像。
雾砚其实挺能装的。
江原宿因为个子高被分在最后一排,而雾砚在倒数第三排,他的斜对面,能很好的看到雾砚的一举一动。
他确实对雾砚有着超乎常人的注意,非要说原因的话,江原宿自己也说不上来,似乎是出于直觉,又像是出于在初次入学时早晨那一瞬间的对视。
反正一句话,雾砚身上有很多趣事在等待着他发现。
江原宿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近乎变态似地观察雾砚。
听课认真,腰背挺直,从没见过一丝疲态。下课没有睡过觉,无论什么时候江原宿抬眼望去他都在认真的记笔记做作业,甚至很少看到离开座位,仿佛与那木头做的简陋桌椅融为一体。
尽职尽责,对同学有无尽的耐心和热情,无一例外。他的位置在大课间休息时会围满一圈人,一一解答问题的他是笑着的,那笑容同样只是嘴角勾起,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
这些都没有什么,好学生好班长的惯常操作罢了。江原宿当然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上课铃打起后人群一哄而散,雾砚那时的表情。
眉头紧皱,满脸不耐烦。
嘴里还会偶尔吐出一个单音节词,江原宿听不见声音,但通过口型他能猜到雾砚说的是何字。
是“操”。
明明很讨厌却为何又装的无比热情?
发现雾砚秘密的那个傍晚比平时要黑的多,像是被墨水反复洗涤后呈现出来的颜色。
这也可能是他的错觉,在幽深静谧的夜晚通常饱有神秘色彩。但江原宿唯一有把握确定的是雾砚被人-操的那条巷子比其他歪歪扭扭的道路要暗,暗到肉眼无法识别那巷子里的东西。
江原宿住在破旧村子旁的一栋小型别墅。
他家并不在这,现在住的房子是他爸临时为他买下的,建造时间久远且位置不佳。
回家必经之路便是这个凌乱不堪,到处散发贫穷味道的村子。
村子不大,路却出奇的多,歪七扭八地盘踞在低矮的土瓦房之间,走在里面像走迷宫,稍有不注意便会绕在里面。
整整七天,江原宿没有一天不迷方向。他皱着眉看着眼前几条通向四面八方的小路骂了句操,黑着脸选择了一条看起来平坦的土路。
这条路越走越窄,江原宿感到不对劲,但他依旧往前走着,他不想再重新返回在剩下的几条路中间再作选择。
路的尽头是道墙,有着左右两个拐口,江原宿大步朝拐口走去。
离拐口咫尺之遥,江原宿顿住脚步,他听到了从巷子里传来的低喘声,伴随着臀肉撞击声,啪啪作响。
他自然明白里面在干何事。江原宿翻了个白眼,转身想抬脚走人,却又被巷子里传来的声音拉住脚步。
“我想插你后面。”
“不行。”
江原宿挑眉,那句不行怎么和雾砚的声音那么像?
他果断返回去走进巷子,巷子黑暗,他模糊看到两道身影,却分辨不出人的面貌,令人面红耳赤撞击声愈来愈烈,奇怪的是,仅能听到一道低喘。
被干的那个人除了那句不行之外毫无声息。
江原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他没有看人做爱的嗜好,可一旦与雾砚沾上了联系,他的一切行为都不受控制了。
羞耻罩布被一道亮光撕开,深不见底的巷子瞬间变的通明透亮。
江原宿瞳孔一缩。
雾砚身上仍穿着校服,白t没脱,裤子褪到腿弯堆在膝盖上,白嫩大腿间夹着一根狰狞可怖的肉棍,糊满了黏稠液体,透明发黄。
江原宿关上了手电筒,喉咙深处涌上恶心,他快步离开了那地,头也不回地沿着小路返回。
干雾砚的那人起码是他爸的岁数了。
江原宿摇摇头,他还是小瞧了这位班长。
都出来当鸭子了。
江原宿回想雾砚刚才的表情,脸上不禁出现嘲弄的笑容。
被反抓着胳膊大干的雾砚,在被第三人发现的那一刻神态淡漠,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似乎自己置身事外,还没有后面那位脸上的表情精彩。
只不过那眼神里含着深不见底的耻辱感。
江原宿冷哼一声。
挺能装,卖身体的人又谈何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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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是鸭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