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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砚求着让他上。
在他转学正好两个月后。
同样是放学的傍晚,同样是昏暗的小巷,雾砚尾随他踏进了一条死巷子。
江源宿白天便发觉了雾砚的异常,一向认真学习的好学生在课上时不时的扭头向他投出目光,丝毫不遮掩,隔着过道直直地盯着他。他抬头冷眼对上时,雾砚完全没有被发现的慌张,而是大方与他对视,那目光赤裸淡漠,令江源宿无法从眼神里读取信息。
他被看的发毛,在两三次对视中都是他先收回视线,仿佛他才是那个偷看的无耻之人,雾砚仅仅是作为占理的一方用眼神审判他的罪过。
面对目睹自己淫乱现场的人,雾砚表现得远远要比江源宿想象中的镇静。
发现雾砚秘密后的第二天清晨,江源宿早早地坐在位置上等待着雾砚的到来,他想看雾砚发现自己在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他时脸上精彩的表情。
可想象中的场面在雾砚踏进班级后迟迟不肯到来,雾砚表现得如没事人一般,进来带着他那一副拿手微笑,走到位置旁对上江源宿的视线也没有躲闪,笑着朝江源宿点点头便坐下来准备上课所需的东西。
江源宿紧紧盯着雾砚的后背,视线流转在那两根突出来的骨头上,凸起的线条像不相交的平行线,他在无穷无尽的直线隧道里出现了幻觉,好像昨晚他没有出现在巷子里,雾砚也没有被人抓着胳膊干,更没有被刚来的转校生撞破自己不可告人的另一面。
他一度认为好戏泡汤了,一点一点拨开云雾的快感在浅尝辄止后消失无踪。
哪知好戏在两个月后才真正到来。
“有事?”江源宿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雾砚。
从在他出了班级门口就开始跟着他,江源宿本以为雾砚是迫不及待,后来越想越觉得是雾砚根本没有躲他的意思,他的目的一开始便是冲让他发现去的。
江源宿耐着性子走了很远一段路,并故意怀着恶趣味引着雾砚来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巷子里,试图引起雾砚脑中不曾有过却真实存在的记忆。
天色浓黑,衬得雾砚的眸子特别的亮,但也仅仅是亮,江源宿看着雾砚眼睛,等着人回答他的问题。
“我需要钱。”雾砚说。
江源宿挑眉,没有前缘后果他听不懂雾砚的意思,他觉得好笑,“所以呢?”
“你给我钱,我可以给你上。”雾砚语调平静,听不出情绪的变化。
“啊?”江源宿愣了两秒,缓缓笑出声来,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雾砚的想法他从来没有猜准过一次。
“那么不要脸啊?上赶着让人干你。” 江源宿讥讽道,“我为什么要花钱上一个快被艹烂的人。”
“给个理由。”
浓墨夜色遮不住雾砚淡漠疏离的眼神,面对江源宿言语上的挑逗他仍旧面不改色,他盯着江源宿充满玩味的脸静静看着,过后,他开口:“没有理由。”
又是一两秒寂静,雾砚再次张嘴:“全凭你自愿。”
“干的话给钱,不干的话......”
“干啊。”江源宿打断雾砚的话,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是否雾砚被干-爽后身上的神秘感就会统统消失?谁也说不准,可是他想,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他也要试试,他迫切的想知道关于雾砚的一切。
毕竟是他无趣生活里唯一让他感兴趣的事了。
更何况,雾砚在他面前玩的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江源宿放下胳膊,抬起脚步步朝雾砚逼去,直到把人困在他和墙壁之间,“现在就试试?”他伸出手盖在雾砚屁股上,轻轻握着,“但你太瘦了,要是把我撞疼了怎么办?”
“不会撞疼。”雾砚抬头对上江源宿的视线,毫无感情又异常笃定。
“好啊。”江源宿继续揉捏着,抛出了一个问题:“上你一次多少钱?”
“一万。”
“挺便宜的。”江源宿说,“我给你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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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宿:爷有的是钱(帅哥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