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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砚嗯了一声,声音很小,江源宿差点没听见,他冷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雾砚一眼,接着低头凑到雾砚脖颈处吹了口气,说道:“怎么?是你主动让我干你,现在我准备干了你又不愿意了?”
“没有不情愿。”雾砚说,音调平平,他眼睛盯着前方,里面空无一物。
“好啊。”江源宿抬起头来,视线落在雾砚洗的发白的校服裤子上,他双手插兜,微仰着头,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懒懒地下了命令,“脱掉。”
雾砚垂下眼,他微微弯下腰,在江源宿的注视下解开裤绳,拽着裤腰往下褪,他动作缓慢,恰如江源宿口中所说不情愿的样子。
江源宿歪了歪头,习惯性地一挑眉,眼里漏出厌恶的光,他嗤笑了一声,说:“你在这跟我装哪门子贞洁烈女呢?”
雾砚肉眼可见地一怔,后又不动声色地继续脱他的裤子。
江源宿胸腔突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脸上讥笑不再,他抬手揽过雾砚不堪一握的腰,抓住褪到一半的裤子往下大力一扯,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小腿处。
他掐着雾砚的腰把人翻了个面,雾砚白色T恤下摆大,刚好盖住了半个屁股,江源宿不悦,手伸进下摆里沿着雾砚背部线条一路摸索上去。
“你确定我撞在一架骨头上不会疼?”江源宿低头去咬雾砚的脖子,牙齿在上面厮磨,发力咬下去留下了两排红印。
雾砚吃痛,哪怕明知道江源宿是故意羞辱他,他还是又重复了一遍不会。
江源宿笑笑,提胯贴上去,又接着说:“我好像对你不感兴趣。”他恶意往前一顶,“你感觉到了吗?软的。”
“操不起来。”
他说完便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与雾砚拉开距离,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雾砚,天色太黑,他像那天晚上一样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单手举过头顶,手电筒光线稳稳停在雾砚头上方。
堆在小腿处的裤子,一双细的不像话的腿,很长很白,如果再肉点的话尚且能称得上极品。江源宿视线沿着雾砚大腿内侧向上看去,屁股远比他想象中的饱满,圆润光滑,人人都爱的程度。
他垂下手,手电筒照着地面,江源宿清了清嗓子,用极其惋惜的语气悠悠说道:“看来这钱你是拿不了了。”
江源宿说完转身,拾起地上的书包扛在肩头,面无表情的往外走。
“我帮你口。”
雾砚从后面扯住了他的衣服。
“呵。”江源宿笑了,他慢慢转过身来,盯着雾砚平静似水的眼神,脸上重新浮现出玩味,“好啊。”
他扔下书包,按着雾砚肩头一个重力下去让人跪在他腿前,手指勾着校裤往下拉了一半停住,他俯视着雾砚,“自己掏出来。”
“舔它。”
雾砚光着下半身跪在地上,在漆黑浓色中伸出手,摸索着去解江源宿的裤带。
“直接掏出来。”江源宿按住雾砚解带子的手,突然弯腰凑近,捏着雾砚下巴逼着人看着他,“不要磨磨蹭蹭,我等不耐烦了你别想拿到一分钱。”
江源宿直起身,又打开了手电筒,“舔吧。”
刺眼的光线强有力地照进眼里,雾砚皱了皱眉。
眼睛早已适应黑夜的存在,此刻如白昼般的到来令他出现了应激反应,他眼角渗出一滴泪,顺着脸部线条往下流。
他在黑夜中待了太长时间,以至于不再喜欢赤裸的白昼,他感到没有安全感。
眼角不断的有泪渗出,雾砚用手抹去,双腿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因为光亮的存在,他准确无比的摸到了江源宿身上不可忽视的存在。
“哭了?”江源宿说,“不要妄想流几滴泪就能找回可笑的自尊。”
“装模作样谁都会,你说是不是?”江源宿笑出声来,“但凡有点自尊的人谁会为了几个钱到处给男人上?”
“不喜欢亮。”雾砚说,手握着江源宿半硬的性器上下撸动,“眼睛不适后的自然反应,我控制不住。”
江源宿还是头一次听雾砚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他闭口不言,五指插进雾砚略长的头发,他揉了揉,掌心是发软的触感,下面已经被雾砚撸的发硬,硕大的顶端开始往外冒水,他微微挺胯,冷笑着提醒道:“该用嘴了。”
雾砚张嘴含住了龟头,轻轻一吸。
江源宿低叹了一声,放在雾砚头上的手不自觉施力,“全含进去。”
雾砚含着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慢慢往下吞,随着深入他嘴巴不断张大,直到达到最大限度,下颚被撑的发疼,他痛苦地闭上了眼,小幅度地吞吐着。
“还剩小半截没含进去。”江源宿眼睛发红,他喘着粗气,摁着雾砚的脑袋一个挺身把自己的玩意全送了进去。
雾砚大张着嘴巴发出呜呜声,唾液从他嘴角不断地流出来,喉头像是被鸡蛋堵住,。
窒息感从胸腔涌上来,雾砚说不出话,闭着眼承受一切。
江源宿次次顶到最深,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雾砚略显痛苦的脸上,浓密睫毛带着未干的水珠,眉头紧皱,除了偶尔闷哼几声没有别的声音,他摁着雾砚的头又是几个猛插。
“睁眼,看我。”
雾砚听话的睁开眼。
又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江源宿心情一下不爽起来,生理上的快感抵不过心里上的烦躁,他带着惩罚意味扯住雾砚头发往外拉,把性器从嘴里抽了出来,拉出剔透的银丝。
雾砚瘫坐在地上,拍着胸口大声咳嗽着。
江源宿还没有射,肉棒硬挺在空气中颤动着,他不给雾砚喘息的机会,抓着胳膊将人拉起来,又让人背对自己。他把碍事的手机一扔,掰开臀瓣对准发红的小穴猛地送了进去。
雾砚大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他捂着嘴,不让呻吟声流出来。
江源宿低声骂了一句草,他进的异常艰难,干涩的甬道让他无法全根没入。他满脸不悦,掰开雾砚挡在嘴前的手,两指合并插进去搅和,“含湿它,不然受罪的是你。”
雾砚伸出舌头舔,又用嘴裹住用力吸,动作很卖力。
可江源宿一脸不快,从口活到简单的含手指雾砚都表现得很笨拙,难以想象雾砚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艹。”他骂道,“你在这跟我装什么?”江源宿边说边用手指在口腔里搅弄,“你他妈别跟我说你不会。”
他没有耐心地在雾砚嘴里又搅了两下,感觉湿的差不多拿出来,抵上穴口打圈,伸了一个指头进去。
还是好紧,一个手指进去都难。
江源宿这才觉得不对劲,他眼神一暗,“你没做过?”
雾砚摇摇头,回答的声音痛苦嘶哑,“做...过。”
“那他妈怎么那么紧。”江源宿说,伸第二根手指进去。
不行。
甬道异常干涩,光是唾液的话,湿润度远远不够。
如果不是为了插进去不舒服他早干进去了,江源宿黑着脸想。用手快速撸着冒水的性器,最后打出来满满一掌心精液。
他尽数糊在雾砚后面的小穴上,单指插进去,耐着性子扩张了几分钟,觉得差不多收回手,扶着硬挺的性器再次插进去。
江源宿能感受到怀里的人一直在抖,他双手扶在雾砚腰上,缓缓地动了起来,“真他妈紧。”
他耳朵红的滴血,欲火迸发,雾砚下面咬的他太爽了,比用嘴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他先是慢慢地送,等甬道湿润到能让他轻松进出时才大力操干起来,连连收缩的小穴吸的他头皮发麻,他强忍住要射的冲动,扶着人的腰大力撞击,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响亮,似乎能穿破小巷。
江源宿低声喘着,干雾砚获得的快感超乎他的想象,他圈手环住雾砚,又与人贴近几分,下身的撞击每一次都捅到底,恨不得嵌进去。
“叫出来。”江源宿趴在人肩头上,张嘴猛地朝雾砚一咬,下身同时狠狠一撞。
雾砚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呻吟越过牙关穿过手掌,像未关水闸里的水呼呼往外冒,他眼角通红,脸上流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屈辱的闭上眼,为自己呻吟出声感到悲哀,江源宿撞得太快太深,他快承受不住了。
“慢......一点。”他艰难开口。
江源宿假装没听清楚,提胯朝着某点一撞。
“嗯!”雾砚大叫了一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这一撞撞得他眼前闪过几秒空白,紧接着快感沿着脊椎攀岩而上直冲大脑,冲刷着他身上所有的神经。
江源宿发现了雾砚的敏感点,他笑了笑,加快速度朝着敏感点拍打了上百下,把精液全射在了里面。射精后的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神色,把肉棒拔出来又在雾砚屁股上擦了擦。
他松开了雾砚。
江源宿提上裤子,拾起脚边的手机,走到雾砚身边蹲下,用手电筒照着欣赏这淫乱的场景。
殷红的穴口被操的外翻,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带着红丝,顺着股缝低落在地,
江源宿下身又硬了。
他站起身,看着瘫坐在地的雾砚,眼神高深莫测。
“我是第一个干你后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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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