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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宿对于羞辱雾砚这件事乐此不疲。
他喜欢看雾砚在茫茫淫-色海洋里寻找沙粒般大小的自尊,也喜欢雾砚在被他干到失禁时脸上欲仙欲死的神情。
江源宿经常拉着雾砚去学校人流量大的角落行淫-乱之事,在那狭小的一隅之地,掐着雾砚的腰大力操干。他会故意只朝着敏感点冲撞,雾砚咬着嘴唇忍耐快感的模样颇能点燃他下腹的欲火。
明明一幅骚样子,却总装作自己是贞洁烈女,显得出来卖身只不过是被逼之下无奈之举。
雾砚害怕被人看到他是知道的,原因是什么他也知道,无非是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但在他眼里,雾砚有自尊心这件事听起来比任何具有讽刺性意味的童话故事还要可笑。
他说他需要钱,江源宿能理解,人嘛,总会因为大大小小的事陷入穷困潦倒,彼时钱将大于一切。在钱面前,自尊、面子早可有可无了,偏偏雾砚要钱又要尊严,又偏偏选择了一条最无底线,低贱下流的路子。
但凡生下来有点自尊的人也不会选择这条遭人唾骂的路子。
乞求在被人/草/的时候对方给予你尊严?笑话。
“干的你不爽吗?爽的话叫出来叫大家伙都听听。”江源宿几乎每次在校内做爱都会讲这句话,同时他会掐着雾砚下巴,逼着人看着窗户外来来往往的学生。
雾砚不叫,他就用手指撬开雾砚紧闭的牙关,手指卡在舌头中间,像引路人一样引着呻吟从胸腔跑出来。
“叫这么骚,真让人听到,不得听得也想操你?”江源宿磨着小凸起一撞,“你说到时候我让他艹不艹啊?”
江源宿发现雾砚身上有淤青。
有时旧伤未愈新伤又添,三四种颜色混在一起,肉眼见到可怖极了,活像画画用的调色板,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玩这么花啊?玩sm得加钱吧。”
“我一个人伺候满足不了你吗?还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多?”
先前雾砚还会摇摇头,久而久之江源宿这种话说多了他就不理了,捂着嘴默默承受江源宿粗鲁的撞击。
江源宿操完放雾砚回教室,大部分都是上课二十分钟后了,俩人一前一后回去,时而他先到,时而雾砚先到。
先到的话,江源宿会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雾砚笑话。
迟到的雾砚站在门口,强挤出微笑,对讲台上的任课老师弯腰施以抱歉,尽管他知道苍白脸上的笑容不是那么赏心悦目甚至有些狰狞。
江源宿会目送雾砚回到座位,视线从头扫到尾,从脸上扫到腰下,会隔着薄薄的校裤想雾砚的小穴,那里面还存着自己的玩意。
走路时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后来雾砚身上的伤消下去了,隔着好长一段时间江源宿都没再看见新的伤。
他当初就该问问雾砚伤从哪来的,到底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情爱把戏,是嫖客变态的癖好还是真的被人打了,为什么被人打了?可他没问,等到伤好完他也不屑于问了,答案对他不重要。
江源宿的初心变了。
他忘记了他最初目的是解谜,目前只觉得羞辱雾砚就挺好玩得了。
很平常的一天早晨,江源宿看见雾砚带着口罩来上学,口罩很大,遮住了雾砚大半张脸。
他走进来跟同学点头打招呼,江源宿能猜到口罩下的雾砚嘴角会机械性翘起,但看不出笑意。
这是必然的,因为雾砚眼里没有笑。
下课后他把雾砚拉到了图书馆卫生间,随便进了一扇隔间。
他抵着门,雾砚困在门与他之间,江源宿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睛里含着审视,他盯住雾砚,试图穿过雾砚眼里的死海抵达他内心深处。
雾砚静静与他对视。
“给我口。”
“这次不行。”雾砚说。
江源宿皱眉,说:“不能不行。”
他没给雾砚反驳的余地,伸手摘下了口罩,雾砚没有躲,被摘下口罩脸上也没波澜,似乎猜准了江源宿会做此动作。
“谁打的?”
雾砚不语,右半张脸比另一半明显要肿胀,嘴角裂开一道口子,尚残留着血珠。
从血迹的凝固程度来说,许是今早刚添上的。
“我爸。”
江源宿脸色阴沉,“你爸?”
“该不会是知道了你的“光辉伟绩”才打的吧。”
“不是。”雾砚再次否定,他盯着江源宿发苦的笑容,“他觉得这么多年白培养我了。”
“卖了两年身还没别人一个月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