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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作者:哇嚓真帅哇 当前章节:3508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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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砚仰面躺着,脚腕传来酸麻的痛感,顺着神经流过全身,他面色平淡,盯着天花板那一团圆圆的光晕,模糊又刺眼,他双唇张开一条缝,回答了江源宿的问题,“两个。”

“呵。”

江源宿冷笑一声,好看的五官因愤怒而变得扭曲,他松开雾砚的脚腕,扶着性器对准被两个人轮流操过的小穴捅了进去,粗壮的阴茎肆意磨刮着温热的肠壁,每次都插在最深处。

雾砚脸色潮红,歪着头躲避着上头摇晃的光线,手紧紧攥着床单,艰难接纳着江源宿硬挺粗大的东西,他双腿折叠,下户大敞,贴合处传来啪啪的水声,江源宿撞得太过用力,好像把囊袋也一并填了进去。

江源宿架起雾颤颤巍巍的两条小腿放在他肩头,双手扣着雾砚的腰窝稳住他随着撞击上上下下的身体,腰腹用力,打桩一样抽插的越来越凶狠。

后穴很快被磨出水来,有规律地痉挛着,紧绞着鸡巴不放。江源宿头皮发麻,直击灵魂的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愤怒,他半眯着眼欣赏着雾砚欲望上头的样子,脖颈耳朵潮红一片连在一起,双唇紧咬偏着头忍着难耐的呻吟,他提胯朝着雾砚敏感点狠撞,想把呻吟声给撞出来。

雾砚小声哼唧,上唇死死咬住下唇,眼前闪过一片亮白,灭顶的刺激鞭挞着他的神经。雾砚短暂地失去思考的能力,有那么几秒钟时间,他想大张着嘴,在江源宿身下放荡的呻吟。

他只有在和江源宿做爱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微弱的欢愉。

“他们俩的鸡巴加起来有我一个人的大吗?”江源宿嘴角勾着冷笑,胯下动作慢下来,“他们草的你爽不爽?”

江源宿喜欢在做爱时说浑话,只不过这次和以往都不同,以前他无一不是带着嘲讽的口吻来摧残雾砚残缺的自尊心,看雾砚忍着快感强装平静的模样,踩着雾砚的羞耻反复践踏。

这次的原因更纯粹一些,完全出于他的愤怒,他承认,在看到雾砚被别人操翻的穴口的那刻,他感到了此生以来最为剧烈的怒火在胸中燃烧,他操过的人很多,比雾砚会叫活好的不在少数,也不在乎别人在他之前或者在他之后操过那人的小穴,他只专注于当下的快活。可看到雾砚被他之外的人干过,他控制不住怒火的蔓延,一想到雾砚在别人身子底下隐忍的骚叫,江源宿恨不得去割掉插过雾砚后面的那根鸡巴。

床单被攥的发皱,雾砚始终偏着头,眼睛也没有睁开过,江源宿慢下动作的空隙他浅浅张开了嘴,吸入新鲜的空气替换掉胸中的憋闷,哪知江源宿又冲着穴内深处的小点一撞,他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淅淅沥沥全落在小腹,后穴汁水四溅,快速收缩吸着江源宿硕大的顶端。

“妈的。”江源宿喘着粗气,抽插了数十下后将浓稠的精液射进雾砚湿热的甬道,他没有拔出来,性器依旧硬挺着,他看着雾砚失神颤抖的样子,心里找寻到了一点平衡。

他趴下身,含住了雾砚淡粉的嘴唇。

雾砚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任由江源宿撬开他的牙关勾着舌头深深吮吸,口腔内舌头翻搅,晶莹剔透的水丝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声音,江源宿闭着眼吻了很久,雾砚的唇软软的,不同于身体的僵硬和冰冷,又软又热。

他带有安抚意味把头埋进雾砚的颈窝,用牙齿细细嘬弄凸起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排牙印,又顺着脖颈线条一路舔到耳珠,叼在嘴里像吃奶嘴似的吸着。江源宿大手在雾砚干瘦光滑的身上摸索,滑过几根肋骨停留在小腹处,用手擦去粘稠的精液,他坐起身,下面又硬了起来。

身下的床单已经不成样子,雾砚浑身无力,身体还在发着抖,高潮过后的余韵不减,一波一波卷过来,他仰面对着房顶,眼皮轻轻合着,他感受到光线渐渐地弱下去,等余韵的浪潮过后,他睁开了眼睛。

江源宿正撑着双臂垂眼瞧着他。

江源宿的肩膀像一堵墙把光线阻挡在外,雾砚得以待在喜欢的暗处,他幌神,与江源宿默默对视。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就静静地瞧着对方,仿佛互相在勘测对方的灵魂深处,在圆形海洋中侦探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雾砚首先别开了眼睛,江源宿看他的眼神太过赤裸,带着极强目的性的视线让他内心像迷失在蓝海里颠簸的船,他又把头偏向一侧。

江源宿瞳孔微震,雾砚挪开视线的那一刻,他好像在那双无生气的眼里看到了第二种情感,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雾砚眼睛里的汪洋终于起了波澜。

他掰过雾砚的脸,虎口固定住下巴,急切地对上雾砚的眸子。

雾砚哭了。

江源宿血液凝固,呼吸一并停滞。

“哭什么。”江源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他松开手,装作很自然地样子替雾砚擦去眼泪。

他对雾砚回答他的问题没有抱太大希望,他跪坐起身,手指撑开穴口,抽出软掉的阴茎,从床头抽出两张湿巾胡乱的擦一擦,又拿出两张在红肿的穴口打转,清理他射进去精液。

“我好疼。”雾砚说。

江源宿明显顿住,刚恢复平稳的呼吸又乱起来,他问:“哪里疼?”

雾砚不说话了,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流满了全脸。

江源宿擦完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坐在床边盯着雾砚,透明的液体水龙头似的留个不停。

雾砚哭是无声的。

过了一会,江源宿开口,他又问了他以前执着的问题,尽管雾砚一次都没有回答过他,“你经历了什么。”

他顿了顿,伸手又擦去雾砚脸上的泪水。

江源宿眼神暗了暗,他察觉到雾砚心里那座不知道用多久建立起的堤防崩塌了,不然他不会流出眼泪。

雾砚好像从没见过真正的太阳。

他没见过他母亲,在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眼睛还没睁开的时候,他的母亲便因为大出血而死,因此他也被周围邻居看做灾星一样的存在,在那小小的村子里,他母亲是第一个因难产而死的女人。他父亲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都沾,他母亲怀孕期间,还因为故意伤人进过局子,出来后看到襁褓里渺小的生命,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把他送到母亲的娘家,由年岁已高的姥姥独自将他抚养成人。

姥姥待他很好,常常牵着他的小手沿着小山头溜达,佝偻着脊背带着他翻过了无数座大小不同的山头,看到金灿灿的野花会艰难地弯腰去摘,塞进雾砚肉乎乎的小手里。

十岁之前居住的那个风一吹便簌簌落灰的土房里,存储着雾砚此生为止全部的快乐。

姥姥用节俭一辈子的积蓄供雾砚上学,早晨天不亮出门带着农具劳作,待到傍晚去学校接雾砚回来,回家的路上,雾砚会讲很多关于在学校发生的趣事,姥姥笑着,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的年轮,她偶尔会附和两句,但大多都是闭口不言。

雾砚长大后回想起来才明白,姥姥不是敷衍,而是累的说不出来话。

他有时在姥姥起床的时候醒来,窗外的天还不亮,姥姥发现后会让他再睡会,雾砚不睡,他要送姥姥去下地干活,姥姥拗不过他,为他穿上棉衣,带上手套,允许雾砚站在门前目送她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离去。雾砚吹着冷风,看着那具压着一座大山的躯体渐行渐远,直至与夜色融为一体,随着时间消逝,记忆被风打磨平滑,他已记不清他目送过多少次姥姥下地干活的身影,唯一记得清楚的,是姥姥在他的目光中前进的步伐越走越慢,最后死在了他十岁那年的秋天。

院子里有颗祖上传下来的梧桐树,活了一百年岁,比姥姥死去的年龄还要大一些。姥姥在傍晚临近做饭的点死去,她身子侧躺,面向厨房的方向,没能为雾砚做完最后一顿晚餐,她的生命便走到了尽头。雾砚放学回家后,看到院子里没有升起带着饭香味的炊烟,他握着书包带子的手骤然缩紧,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他抖着腿踏进土房门槛,看到姥姥面朝门侧躺在床上,面容安详,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的皱纹纹路盘在上面,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雾砚担心的事发生了,姥姥死了,他唯一能依赖的人在萧瑟的秋日傍晚里结束了她颠簸的一生。雾砚趴在炕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哭干,再也流不出泪水,他抚平姥姥的身体,为她盖上被子,随后自己独自一人下了山,他和姥姥相依为命的地方安落在半山腰,这片地方从浓浓烟火到只剩下他们一户人家只用了五年时间,他们没有赶上新时代的火车,落在绵长的后面,孤苦伶仃的守着他们这一片黄土地。

下山的路是他上学必经之路,陡峭狭窄,每当夜幕降临,尖细的鸟叫声此起彼伏,好似野地里被遗忘的残墓断碑下冤魂喊叫,无论走多少遍他还是会感到害怕,但那晚,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坚定,因为他确信,姥姥死后的魂魄在保护着他。

他去山脚下的村子喊了人,第二天政/府了解情况后派人安排了姥姥的丧事。

一周后,他被送到了印象里从未见过的父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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