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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没有做生意了，距离高考只有十几天了，他每天都很早回家，我们不在学校里走一起，出了校门之后才会走在一起，捎带上李芳娣，走那条最僻静的路。
三个人走在一起怎么也要聊两句天的，我们就不聊，只是自顾自的踢脚下的石头。
但是再怎么僻静的路也会遇到人，我们遇到了婊子的其中一个熟客。
他从树林里面走出来，面上涨红淌着汗，发出奇怪的粗喘，走过来拉着婊子就往树林里走。
他拒绝了他，那个男人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我那天跟着他回家住了，那个男人没有来找他。
于是我第二天放心的回家了。
第三天，我没有在学校看见他。
我不是傻子，我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了。
但是我还是等到了放学才向着他家的方向走，那几个常打我的人走出来，明天就高考了，他们想要放松一下。
我说好啊。
等我到他家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十几个小时了。
那个男人看着我和他出了他家的门，之后却就他一个人回来，在他家把他上了好几遍，又绑了一会儿，本来没想杀了他，却不想他死活不让他碰。
他骂婊子是个婊子，说他现在装什么呢。
我手里的刀子抵得更深了，问他，然后呢。
男人尿的裤子全湿了，尿骚味整个屋子都是，他的儿子脑袋就在他的边上，至于另一边身子和他儿子失踪的阴茎，都在他胃里。
他说婊子求他不要，说什么他不干了，他很喜欢婊子，打算老婆死了之后就把他包了，这会儿说他洗手不干了，男人气的发疯，失手就掐死他了。
我把婊子的衣服穿好，给他把逼里的东西抠了出来，看着他脖子上发黑的手指印，挠了挠头。
一挠就是满头的血痂，和我割掉我爹的舌头那次一样，忘记洗头了，头发都被血凝成了一缕一缕的了。
我真的很烦。
树林里面还有几具尸体，这里等会儿还要多出来一具，我不想把婊子和他们放在一起。
我烦恼了很久，最后决定把他们都给煮了。
这里流浪狗很多的，要不了多久肉就被狗吃完了，不过天气热，两台冰箱只能勉强装下一部分的脑袋啊脚啊手啊这些容易被发现是尸体的东西。
这阵子外面到处都是警车的声音，还好这些人做事情选的时间和地点都很隐蔽，警察没找到我头上来。
我和婊子说话：“你那些钱呢，藏在哪里。”
他不回答我，头低的很低很低。
我很有耐心的，我又问：“什么时候走啊。”
他还是不回答。
谁叫我喜欢他，他不搭理我我也认了。
我抱着他，给他擦擦手上脚上的黑斑。
一般我都是在发呆，搂着他发呆，看他屋子里面的东西，偶尔翻出来一些破衣服。
上面会翻到一些他写上去的话。
“张新有病，他是个傻逼。”
“张新搞什么，每次都装作被打的很痛，实际上在听我叫吧，哼哼，我叫的很好听吧。”
“张新又犯病了。”
“张新给我抠，呃，技术好差。”
“攒了三十万五千六百二十三块五毛了，带着张新溜喽。”
“那些男的有病，操的逼好痛。”
“数学公式……”
“语文还有哪个没有背来着啊，又要默写，默不出来烦死了。”
“李芳娣搞什么，那道题都不会，她考不上大学的呵呵。”
“张新也考不上。”
“妈的两个学渣！到时候是不是还要我来养啊！”
“……烦。”
“很烦。”
“张新搞什么，老是那样看我，搞得我不像是个妓女，倒是像个供在佛台上的观音。”
“还有一天，带着张新和李芳娣溜喽。”
我一遍遍的看那些话，搂着杨兆云叹气。
杨兆云是个婊子，是我的婊子。
我头上的血没有完全结痂，我摸了摸，还有我自己的血，流个没完没了的，擦都擦不干净。很烦，把杨兆云身上弄脏了怎么办。
杨兆云很倔，掰不动他，我还是没能起来洗澡。
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