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莯毫无经验也毫无防备,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陆景予轻而易举攻占了唇舌……
女孩笨拙地承受着,迷乱的气息交错间恍惚中还有一丝意识:
哦, 她此时此刻在接吻,
礼尚往来,她应该回应一下。
于是, 夏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
疼痛感传来,陆大少爷才猛然清醒, 与她拉开距离。
在西花峰‘天梯’顶端时,当他看着袁维刚刚伸出手, 夏莯就毫不迟疑地把手交给对方,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一直以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晚餐时,他刻意远离了夏莯, 还有袁维。
啤酒甘冽微苦, 陆景予却喝的远远多于上回奶奶生日宴的酒量。
他想着也许醉了睡着了, 会好受很多。
但是回到套间后他却愈加清醒, 以至于当他打开窗子想透透气, 却一眼就认出, 酒店下面那个趴在栏杆前看星星的女孩,是她。
陆景予沉默地看了片刻,缓缓合拢了窗帘。
他回到床上,想找部电影催催眠,可最后, 他还是站起身。
他记得她晚上喝了不少青梅酒, 虽然这家酒店治安良好,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
只是后来发生的转折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当女孩赖皮地缠住他索吻时, 他还能清醒地拒绝,但是当女孩噘着嘴跺着脚澄清她和袁维的关系时,陆景予终于无法再继续压抑自己,多年来隐忍克制的暗恋和不断折磨的嫉妒直接浇灭了他的理智。
女孩子比他想象得还要娇软乖巧,当他的手掌从她的红裙下缓缓上移时,他甚至想将她拆吃入腹……
但此时,他意识到,他在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