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瑾笑了,左右看了看,没人,凑近秦云耳际轻轻地说:“睡觉,什么时候都可以睡,接“好”朋友,可不能马虎,尤其是你。”
尤其是你。
这四个字,九雷轰顶震得门外止步地孩子瞬间心被人挖了一块走。
血流不止。
太难受了。
真的太难受了。
萧煜地共情能力不足,不能体会明瑾的欢喜。
看着明瑾灿烂地笑容。
他默默地走了,淋着大雨,萧煜地眼睛被砸地发疼和红血丝,面无表情把手里的雨鞋扔进校口的垃圾桶。
他只敢这样偷偷的做这些事情,在明瑾放了学,无望地看着这黑湿湿的雨,自己却没有带伞,某个角落里有个变态,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只能偷偷的买着伞让门外的老爷爷送给明瑾,说是看你好看,就把伞借给你,过后记得还就好了。
在知道明瑾有非常强烈的洁癖后,对自己表现苛刻不满甚至惩罚,惩罚自己不够了解明瑾。
在知道明瑾有了洁癖之后,在这之后的每一个雨天都会在司机地车里备好一整套一次性避雨的东西。
从那天过后,萧煜生了一场很大的病,很严重,不说话不吃药,作为萧煜的哥哥萧淮。
真的心疼死了这个弟弟,从小就漂流在外,接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大了,该懂的事都懂了。
不哭不闹,完全不像个13岁的小孩,深沉忧郁冷淡。
萧煜整整一个月没说话。
像个小自闭症,倔强。
就连家里的父母都毫无办法。
就在萧淮以为要带自己的弟弟去游乐园玩的时候。
萧淮某天意外的带他去了一趟外面,高级训练室里,萧煜一眼就喜欢上了国标舞。
萧淮愕然,问。
“喜欢?”
“”萧煜没说话。
萧淮抬头又看了几眼,又低头,萧煜还盯着看。
“美不美?”
“”萧煜依旧没说话,只是在想,明瑾应该也会对跳国标舞的男孩子有好感吗。
应该有吧。
萧淮预想中的拒绝没有到来,却意外地更心酸了。
萧煜从玻璃门看过去,嗅了嗅什么,也许是为了掩饰尴尬,他说:“能学吗?”
能学吗。
能学吗。
萧淮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当然能。
肯定能。
“走,哥带你去。”萧淮侧过脸,擦了擦眼泪,他不是个容易感动的人,只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弟弟。
弟弟太小心翼翼了。
萧淮拉着萧煜地手,把另一只手上提着的各种奶茶咖啡饮料,转头就扔在了垃圾桶,那都是萧煜看都没看一眼的。
刚走一步。
萧煜看着手背的那只大手,先是愣了下,随后把手收了回来。
萧淮看着自己手里空落落地,也不难受,笑了笑,紧跟其后。
摸了摸萧煜地后脑勺。
“萧煜,哥哥来接你,你快放学了。”
“不用。”萧煜眼睛都钉在校门口的明瑾身上。
他在等人。
等谁?
等秦云吗?
反正总不会他。
“啊,不行,就接你,不能拒绝。”萧淮在家里人殷切地目光下,给弟弟打个电话。
咳了咳。
萧煜说:“我……有事。”,他撤回视线,看着车窗的那条缝隙。
“萧煜,今天你生日……”萧淮没生气,语气依旧温柔,微微有点郑重地说。
萧煜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司机没有来接他。
萧煜从不会主动打电话找李叔。
一般都是李叔按时准点的在学校等着萧煜放学。
今天李叔是受了萧爸的指示,今天才没有去接萧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