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阿顽时,我的脸发热。
那天午后白花花的肉体总在我眼前晃,让我的心一紧一紧的。
阿顽和女老师也会做那样的事吗?
他们也会脱光光吗?
停,我不要细想。
阿顽给我找了一堆小册子,里面总结了中学各科目的知识点。
他说:“我看了你的各科试卷,应该从初中开始补。这些都是各科知识点的精华,下面还有例题解答,很简单。”
他刚说完,歪头看看我:“看不懂也没关系,随时问我。”
我点点头,小心地把那些书圈在胳膊里。
他斜眼看我,一脸臭屁地抬抬下巴:“虽然我只教数学和英语,但是其他科目也尽管来问,不在话下。”
我哈哈地笑,也学他抬抬下巴:“知道了!”
前桌男生怪声怪调地模仿我:“知道了!”
阿顽狠狠敲了下他的头,佯装生气:“别招他。”
我心里悄悄冒出一个念头:阿顽对我,是不是比对别人好?
我偷偷观察了,班里倒数第二和第三的同学都没有拿到他给的书,而阿顽不仅教我们这一个班,其他班级也一样,只有我拿到了。
我也不是每次都考班里倒数第一,有过好时候的,比如倒数第五。
我像一名情报工作者一样耐心查证,发现别的班也有很努力的学渣。
但阿顽只对我开了小灶。
很久没问了,怕你们骂我:他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放学后,我把他给我的书带回家,慢慢地看。
和做高二试卷比,这些书里的知识点更容易,因为它们是基于小学的内容。
终于有些我能理解的东西了,比如加减乘除。
我一边读着,一边用手指触摸书皮。起初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却突然变成了注意力的刽子手。
这些书有些旧了,是阿顽用过的吗?
我忍不住想,他也曾触摸过这些书吗?书里是否还有他的气息?
我把脸埋进书里,小心地嗅嗅,然后狠吸了一口气,再快活地呼出。
突然意识到,我在电视上看到过有人也这么做。
吸一口什么东西,然后露出天堂般的表情。
那些人的下场都很惨。
这时,爸爸的电视机里出现的,那白花花的肉体又在我眼前晃。
这次画面变化、重叠,那个女人渐渐变成了我自己。
我一阵惊讶,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
心里的小人疯狂喊停,但这一次我无视了它,为什么我连幻想阿顽都不行?
我们会亲嘴吧,像他和女老师那样,他也会摸我的腰,而我会忍住,不喊痒。
然后,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们也可以脱光光,像电视里那样。
那,他会对我说,“把屁股抬起来”吗?
我会照做,但是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焦躁地来回走动。
我周身弥漫着某种渴望,很热,很黏稠。
我不知道那渴望是什么,它模模糊糊,又非常强烈。
到底该怎么做?
就像可乐罐被打开的瞬间,气体喷涌而出。
我也需要这样的事。
我快憋死了。
但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我无从下手。
突然,那个前两天突然变硬的家伙,又直立了,我有点慌乱,更热了。
扯了两下长外套,但是等不及了,某种迫在眉睫的情绪突然抓住了我。
我的身体前倾,无意中擦了一下椅背,猛地一阵战栗。我全身发热,却泛起天冷时才会出现的鸡皮疙瘩。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思绪激昂又混乱,我想不明白,又蹭了一下,瞬间,后背一阵麻痒,全身都烧了起来。
椅子变成了阿顽,我一下又一下地慢慢往前蹭,仿佛我们正在做最亲密的事。
麻麻的电流一路从大腿根,缓缓蔓延到脚趾,又摧枯拉朽的冲上头顶。
我忍不住发出小声地喘息,原来他们那么快乐。
我现在明白了。
可我赶紧捂住嘴,因为卧室门没关。
哥哥正在厨房做饭。一旦他进入厨房,饭菜上桌前都不会出来,也不许我们进去。做个饭跟做法似的。
不用担心他。
但是爸爸也在家,我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来不及关门了!忽然,像潮水奔涌而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冲刷我的全身,眼前一片模糊,我几乎忘了我是谁。
“啪!”
猝不及防,我的屁股被重重拍了一巴掌。
“你在干什么,脸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