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我七岁时就不在了,所以男女的事我一无所知。但是别叹气,我那些父母健在的同学也同样一无所知。
谁会往村里传授这些呢?还不都是野着野着,就像麦子一样长大了。
我是怎么发现别人也不懂的呢,是这么回事,班里有段时间,总有人在上课时掉东西,然后有人爬来爬去地捡。
有趣的是,每次掉东西的都是男同学,爬起来脸上总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
后来,我听到大家私下讨论,才知道他们像小螃蟹一样爬来爬去,是在捡笔,他们兴奋地讨论女同学的腿,说手感好,居然是软的,还很滑溜。
他们没有避开我,男生眼里,男的都是同盟。我听见他们的话,气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前桌的男生嘲笑我假正经。
我真的很生气,因为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17岁的好奇心被浪费了。
所以,我开始挑选目标,班里的女生都太熟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觉得这样的事不光彩,需要小心点。这就是没人教,人自己也会学习的事。
一次月考,班级被打乱,我选中了一双美腿,很惭愧,那也不是我挑的,是前桌男生——骂我假正经的那个人发现的。
所以我仔细瞧了瞧,穿着长裤是怎么判断的?不得不佩服一些同学的眼光,我只看到了白色裤子。
那个女生就坐在我左手边,我们村的桌子不多,所以是左右两人一个小长桌,中间三人一长桌。
我们都坐在其中一排的三人长桌上,她坐中间,我最右。
在答题的过程里,我想了无数次如何自然地把笔掉在地上,但我的手抖得厉害,自然这个词与我无关,我像是一个紧张的小偷。
我想放弃了,一边写题一边觉得我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然后自暴自弃得把正在用的笔扔下去。
我还是有些才能的,笔不偏不倚落在那个女生的两腿之间,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支笔。
我也像只小螃蟹,爬了半米,捡起笔的时候,手蹭到了女生的腿。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我呆呆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继续对着试卷写字。
我就爬回来,也继续答题了。
如果你们想知道,这次考试的结果,我还是年级倒数第36名。同学们还问我:“是不是走关系了,成绩这么稳定。”
我没有像前桌男生悄悄说的那样,把手探进女生的长裤里,往上摸。如果她不高兴了,就抓起地上的笔,对她露出责怪的表情。
因为我不想摸,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费尽心思去摸,一样是人类皮肤,有什么特别的呢?
直到遇见篮球场上的阿顽,我突然就理解他们了。阿顽穿着T恤和运动短裤,和我一样。
我甚至怀疑他就是在我家杂货铺买的,20块钱一身,但我们的图案不一样。
话题不要跑得太远,我想摸他,那汗涔涔的身体在召唤我,就像蜘蛛侠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吐丝一样,摸他的想法,等同于吐丝的诱惑,我太激动了。
但是身体里的小人提醒我,不能这么做。
虽然没人教,但是莫名觉得这样不妥的事,你们也有过吧,我们身体里都藏着一个喋喋不休的小人。
它大声喊:“这么多人在,你不要摸他那看着就很好摸的胸肌!”我都能听见它的口水,和我一样多。
我的胸肌软软的,哥哥说:“你那只是胸,没有肌。”
我摸过哥哥的,很硬。人有我无,真难受,我想要多摸几下,他就黑着脸把我的手拨开,小气鬼。
但是阿顽的胸肌是我最想摸的,跟哥哥不一样,跟谁都不一样。
因为只有看到他,我心跳才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