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译自然也知道这些事情,他也觉得自己要慢慢接受,但他现在就是有点没办法接受,估计还得再等等。
他心累,表示不想说话。
不过幸好他衣服少,很快就烘干了,烘干完以后他就拿着衣服回房间打算穿上。
就在烘衣服的时候夏淩风问他:“你衣服和内裤穿什么尺码,我买几套备在这边。”
卫译:“……”
他可以说不要么?
似乎不行,主要是按照今天这个情况,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会留宿。
想了想,他还是说:“没事,如果下次有需要的话,我……自己带几套来。”
让夏淩风给他买衣服,总感觉奇奇怪怪。
夏淩风在这件事情上也不勉强,只说:“好。”
卫译在客房里换好衣服,其实有点想直接睡了的,毕竟他现在看到夏淩风还挺尴尬,但他又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走出去跟对方道晚安。
所以他还是打开门,看着依旧在客厅里的夏淩风,认真跟对方说:“晚安。”
夏淩风看到卫译站在客卧的门口,穿着他的睡衣跟他道晚安。
他比卫译高一点,卫译穿他的睡衣时会把袖子跟裤腿往上卷一点,但裤腿可能卷的有点多,夏淩风隐约能看到卫译的脚踝,很白,很瘦。
大晚上的看这个,很容易让人想别的。
夏淩风没有再看下去,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自制力也没那么好,不,应该说是岌岌可危。
他算是开始理解为什么很多人说看着喜欢的人穿自己的衣服是一种情趣,他现在觉得这真的是一种情趣。
从私心上来说,他还很喜欢看卫译穿着他的睡衣。
他轻声回答对方的话:“晚安。”
卫译看了他片刻,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打算关上门睡觉。
夏淩风就站在客厅里,原本也是想看着卫译关门睡觉,但等对方真的打算关门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很舍不得,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几步走过去抓着对方要关门的手,低头在嘴唇上吻了下。
“晚安吻。”
他这么告诉卫译,之后帮对方关门。
卫译看着门被关上,摸了摸嘴唇,觉得很甜蜜。
他睡着的时候有些晚,毕竟总是失眠,快一点才睡着,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醒,醒来的时候外面很安静,也不知道夏淩风还在不在。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就掀开被子下床,试着打开房门,打开后就看到夏淩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笔电放在茶几,正低头看着什么。
对方听到房间门这边有声音,立刻抬头看着他说:“早。”
卫译有点不好意思,其实都不早了,但也还是跟着回答:“早。”
他说完就去浴室洗漱,洗漱过后夏淩风已经收起笔电在餐桌上摆好早餐,让他过来吃早餐。
卫译走过去吃早餐,吃的时候就听夏淩风问他:“今天什么时候要去机场?”
“傍晚六点要到,是晚八点的航班,飞澳洲。”
“好。”夏淩风在计画时间,“那我下午三点多送你过去。”
“没事,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
夏淩风又适应良好地转换说法,“那我坐你的车过去。”
卫译有点惊讶,“你……想去我家。”
“不一定是去你家。”夏淩风把自己的想法很直白地说出来,“就是舍不得你,想和你多待一会。”
其实如果是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卫译很难想像夏淩风这样看着比较冷的人会说“舍不得你”这么温情脉脉的话,但事实证明夏淩风经常说这么温情脉脉的话,在一起相处的时候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那你一个人怎么回去?”
他要去机场上班,肯定是没空送对方回去的。
夏淩风听后笑着回答:“我是个成年人,怎么样都能回去,公车地铁打车都好,不用担心我。”
卫译:“……”
好像问了一个蠢问题,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人送难道都去不了别的地方吗,显然不可能。
“那……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就去我家坐坐。”卫译仔细回想家里面有没有什么没收拾好的,不能给夏淩风看的。
想来应该是没有。
他没什么不能见人的私人物品,最多就是稍微乱点,不如夏淩风家里面整洁而已。
“好。”
吃完饭,卫译又拉着夏淩风去打胡闹厨房,生怕两个人单独待着又来什么化学反应。
胡闹厨房玩到了中午,两个人一起去吃午饭,午饭过后夏淩风又带他去睡了午觉,按腰。
按腰结束就是卫译就开着车带夏淩风去自己家。
几天没回来,地板上落了点灰,卫译进门后就打开扫地机器人,扫地机器人开着,夏淩风看时间觉得不算早,就问对方:“你这次出去多久,要提早收拾行李么?”
“这次按照排班来看,五一过后才会有休息的时间。”
现在是四月下旬,五一会有个小长假,小长假前后都是旅游高峰时间,他没得休,只能在小长假结束了以后才开始休。
“那很巧,我也是五一过后才有休息时间。”夏淩风说,“五一要值班,还有夜班,五一过后有两天假。”
卫译听后开始紧张起来,问对方:“你是……五一过后的哪两天休息?”
“五一假期过后再上一天班,之后休息两天。”
卫译算了下他的假,之后格外开心地告诉夏淩风:“我五一过后的那天就可以休息了,这次一共可以休三天。”
也就是说他们的假期可以拼凑到一起。
他脑子里就闪过那个一起旅游的想法了,问夏淩风:“我们要不要去这附近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