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淩风非常赞同一起玩这个提议,点头问:“好,你想去哪里?”
这个问题可把卫译给难住,他就是想一起去玩一下,但没想好去哪玩。
他想了想,回答:“你平时工作那么累,我们去个可以度假可以放松的地方。”
夏淩风很少独自在周边玩,也不太清楚那些地方,听了卫译的话之后就只说:“我去问同事,看有没有好的地方推荐。”
“好呀,我也去问问,顺便搜攻略。”
两个人说着说着,时间就渐渐晚了,卫译去卧室里收拾东西,夏淩风站在客厅看卫译摆在客厅里的各地或者说各国特色纪念品。
从前的时候卫译每去一个新地方,都喜欢从当地买个有当地特色的手工纪念品回来,家里面的架子上有很多手工纪念品。
夏淩风是一个对这种纪念品态度很冷静的人,在他看来这么多纪念品,不知道有多少是同一个地方生产的,从不同的地方带回来其实没有什么意义,但卫译喜欢的话他们一起出去旅游时也可以买点。
考虑到家里面还有客人,卫译收拾东西跟换衣服的速度都很快,收拾完东西,他就拖着机组人员专用的小行李箱,穿着空乘制服从房间里出来。
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夏淩风在拿着架子上的一个陶瓷杯看,卫译记得这个陶瓷杯是他从西南那边的机场买的,上面的画很有异域风情的感觉,他就买下来带回家,放在架子上,只不过一直没用过。
夏淩风看他出来,就放下手中的陶瓷杯,一直看着他。
卫译觉得夏淩风的目光有些奇怪,一直在认真凝视着他,跟平时的表情不一样。
他不太理解夏淩风为什么是这样的,但思索片刻后就又明白了。
他现在身上穿着空乘的制服,而他第一次见到夏淩风的时候也正穿着空乘的制服。
他好笑着走到夏淩风身边,跟他说:“1A的乘客,你好。”
他伸手,正好伸到夏淩风的身前。
夏淩风低头看着卫译的手,一如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的,手指修长,指肚圆润,很白。
他伸手握住卫译的手,好笑着问:“你对我的记忆就是1A?”
“那不然呢?”卫译一脸无辜地回答:“乘客那么多,我们空乘总不可能记住每位乘客的名字,当然是按照座位号来记的。”
……好有道理。
这句话有道理到夏淩风也没有反驳。
所以他最开始在卫译的心中,的的确确就是一个1A的乘客。
那卫译在他心中是什么?
蹲在他腿边,气质十分独特的空乘,独特到让他一下就记住。
论长相,卫译确实不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他的职业生涯里见过很多人,的确有人比卫译还要好看,但卫译的气质让他变成了现在的独一无二。
他握着卫译的手柄人拽到自己这边,稍稍低头看着对方说:“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样子,过目难忘。”
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我也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时候的样子。”卫译笑着说:“你很帅,身材很好,是那种放在人群中都能第一眼被注意到的样子。”
夏淩风笑了笑,之后低头亲吻。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看卫译穿空乘制服的样子。
每一种制服穿起来都会让人的身材更加修长笔挺,空乘制服也一样。
空乘制服把卫译的身材衬得更加纤细,有种少年人的纤细感。
夏淩风的手放在卫译的腰上,握得很紧。
他有些动-情,但也知道现在时间不对,只能忍下去。
一吻结束,其实两个人都很动-情,卫译也是,但他要去上班了,不能继续这么吻下去。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很多同事都在抱怨空乘这份工作,说每次他来上班的时候爱人都特别不高兴。
有次有个女同事跟其他同事诉苦,她说自己好不容易休假一回,老公特别热情,正想小别胜新婚呢,结果她生理期了。
生理期还没结束假期就结束了要来上班,气得她老公跟她冷战好几天,说让她辞职。
卫译当时不太理解这种感觉,毕竟还没谈过恋爱,但现在他开始懂了。
从夏淩风怀里离开的时候,他就在问自己,这个班是非上不可吗,他能不能不上班……
答案是不行。
打工人还是要为自己的工作负责,时间快到他要去上班了。
他从夏淩风的怀里撤出来,跟对方说:“我该走了。”
“好,你怎么去机场那边?”
“开车去,之后车一般停在机场的停车场,下次要休息的时候再开回来。”
夏淩风的手还是放在他的腰上,听到下次休息这几个字的时候轻轻握紧他的腰,跟他说:“下次休息的时候,直接去我家好不好?”
“好。”卫译动了动喉咙,“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计画就这么说定。
卫译又开始满天飞的日子,夏淩风问过同事以后跟他说了几个地方,大多都是泡温泉,看风景看海边看草原之类的度假。
卫译跟夏淩风商量后,最终选择了海边,去海边看看海,安静休息就好。
两个人平时工作其实都很忙,还经常隔着时差,显然没办法有太多的交流,不过都有空的时候,他们会开视频说话。
卫译工作以后,工作时间越久,跟其他人的关系就越生疏,除了开视频会议以外,他已经很久没跟人视频过了,这次跟夏淩风视频聊天,一开始感觉还有些奇怪,就问对方:“你上一次跟人视频聊天是什么时候?”
“开视频会议。”
卫译就笑了:“跟我一样。”
他说着就去找支架把手机架起来,架好了以后他发现那边夏淩风也把手机架在桌面上,本人则坐在椅子上 ,手边放着笔电。
现在时间很晚了,两个人能聊的时间很有限,就简单说了一下旅行计画的事情,夏淩风已经把酒店定好,他们直接开车过去。
说完旅行计画,夏淩风就没有再说话,只隔着显示屏看着他。
那个目光险些让卫译以为这显示屏跟网络的阻隔并不存在,夏淩风正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这样想着,他问对方:“你怎么不说话?”
“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