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被当事人发现,卫译收起手机后想了想干脆又拿出来,索性光明正大地拍,秀个其他人都看不懂的恩爱。
秀完恩爱,卫译开始专心做咖啡,夏淩风负责收拾咖啡厅。
因为咖啡厅临近医院,线下客户很多,经常有人来这边歇脚,点个咖啡或者食物之类,线下生意十分繁忙,因此打扫卫生的工作也很繁重。
当然,夏淩风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也遇到过同事。
这边离医院很近,也会有在医院工作的人来这边买咖啡,尤其是周末也在这边加班的人,就更经常来买咖啡。
来的人多了,总会碰到认识夏淩风的同事,有人惊讶问:“夏医生,你来这边兼职?”
夏淩风回答:“爱人开的店,我来帮忙,不是兼职。”
卫译感觉这就有点像从前他跟夏淩风还没买车的时候,他在公司路边叫车,恰好叫到开私家车挣外快的同事开的车一样。
反正他当时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看夏淩风的表情很坦然,可能对方觉得这真的没什么吧。
他觉得很多时候夏淩风都内心强大,真的就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不过夏淩风在打扫卫生之余还会到吧台后面来学一些经营方面的事情,所以到后面就变成负责点单而不是打扫卫生。
像今天,就是夏淩风负责点单,将打出来的单子贴在一次性塑料咖啡杯上,按顺序放到台子上,咖啡师对着贴在咖啡杯上的单子做咖啡,拿食物。
卫译拿起咖啡杯去做咖啡,偶尔跟夏淩风眼神交汇,还会冲对方笑。
一个忙碌的早上很快就过去,忙到过了中午饭点,外卖订单渐渐少了的时候,卫译就跟夏淩风一起离开,准备去吃个迟来的午饭。
从咖啡厅离开后,卫译说:“忙这一上午,真累。”
夏淩风提议:“如果觉得累下次可以不来,我来就行。”
“那也不行。”卫译摇头,“虽然有请人,但老板不能当完全的甩手掌柜,自己的店自己都不管,很容易出问题,而且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那就一直这么开下去?”
“也不是。”卫译想着自己都笑了,“等过两年,懒得经营的时候就转手出去,现在我觉得开着挺好,还挺挣钱的。”
确实挺挣钱的,他们咖啡店味道不错,地段好,价格合适,生意特别好,正是挣钱的时候,他现在舍不得转手,等挣够钱了再说。
虽然他们不缺钱,但也没人会嫌弃钱多呀。
当然,因为咖啡店生意太好,他想过的那些什么独自坐在自己开的咖啡店里,享受安静的下午时光则完全没有,因为店里面人实在太多了,真的要在咖啡店享受安静下午,应该去一家非常有小资情调,但是人不多的咖啡店。
周六上午忙完,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先回家休息会,之后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夏淩风去医院查房,卫译坐在家里看综艺。
等夏淩风下午五点多查房回来,卫译正抱着抱枕在沙发上一边看综艺一边笑。
夏淩风脱掉大衣,洗过手后走到沙发边上,吻了吻卫译的脸颊,问:“在看什么?这么好笑。”
“就最近新上的综艺,我发现有些人真的是演技不行,纯粹综艺咖。”卫译跟夏淩风说:“难道真的明星的尽头是网红吗。”
夏淩风没说话,只继续吻着卫译,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卫译的耳侧和脖颈,他觉得有点痒,笑着闪躲,夏淩风则低声提醒他:“周末了。”
周末了。
可以来一发,哦,不,来好几发。
现在卫译跟夏淩风的X生活很规律,基本都是周末来,平时除非很激动的时候,不然一般也不会,非常养生,也非常固定。
卫译现在觉得周末来挺好的,第二天不需要早起,随便闹腾,不像平时一样不敢闹太晚怕影响第二天上班。
就比如现在,他们闹得就挺厉害,下午五点多开始的,到后面卫译肚子都饿扁了才闹完。
闹完后,早就从沙发上挪到床上的卫译正趴在床上点外卖,夏淩风在收拾战场。
收拾完后,夏淩风问他:“明天还要去咖啡馆么?”
“不了,明天给自己放个假,咖啡师每个月还休息好几天呢,我这个当老板的总不能一天都不休息。”
明天他要继续在家研究烘焙。
他刚入坑烘焙,正是兴致最高的时候的,周末有时间就经常去研究。
之前卫译经常在烤黄油饼干,后面黄油饼干神功大成,裱花都能裱得非常漂亮时,开始烤蛋糕。
卫译觉得戚风小蛋糕烤起来挺方便的,配料放好,直接放烤箱就行。
其实真的自己做烘焙后,卫译发现烘焙的原材料其实很贵,而普通人做烘焙,是不是好吃跟原材料关系特别大,买些好的原材料,按照步骤来做,一般做出来的就都还行。
卫译把戚风蛋糕的模具放在烤箱里,回头跟夏淩风感慨:“自己买材料做烘焙以后,我真的觉得烘培原材料都很贵,自己做个蛋糕甚至比外面买的都得贵很多,所以外面买的是怎么这么便宜的?”
“用便宜的材料,多放糖。”夏淩风分析,想着偶尔跟卫译出去吃甜品时的味道,“外面的很多甜品都太甜了。”
卫译想了下,觉得也是,“多放糖,大家就只能尝出来糖的味道,忽略了其他食材的味道,可能真的原材料比较便宜,要么就是集采能把原材料价格打下去,你看我们的咖啡店,咖啡跟餐饮的食材就是集采的,价格就能打下去。”
但卫译想了下,又跟夏淩风说:“但我觉得就算是集采,有些价格太低的蛋糕也是有问题,比如说用的不是纯动物奶油,有植物奶油。”
夏淩风替他总结:“所以少在外面吃甜品。”
卫译就笑了,“你是不是就等着这句,让我少在外面吃甜品?我本来也吃的不多。”
夏淩风用手指点点卫译的额头,跟他说:“人过三十要注意血糖,不要总吃甜品,少喝奶茶。”
卫译:“……没爱了。”
夏淩风坦然回答:“只是提醒你注意身体,注意年龄。”
卫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聊天的时候,夏淩风要提起年龄这件事情,虽然他已经是个三十出头的人,但他真的感觉自己没多老,每天跟学生在一起打交道,生活很满足,心态还非常年轻,
然而夏淩风总会时不时提醒他注意年龄,提醒他跟学生并不是同龄人。
他觉得夏淩风肯定是故意的,可能对方也怕他跟学生发展出什么师生恋来,毕竟学生多年轻多有活力呀,悄悄担心,但就是不说。
夏淩风是真的有这种担心的前科。
但夏淩风不说,他还是要主动问:“快说,你是不是一直担心我跟学生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