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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观懵了很多下,他半根东西插在许风遥下边,却不再一插到底,扶着许风遥的肩膀与他面对面。
许风遥弯着眼睛看他,“你,慢点来,我适应一下。”
“嗯。”时观慢了许多,没有说他没听清让许风遥再说一遍,也一遍遍让许风遥适应。
浴缸的水花汹涌着打湿许风遥的发尾,他适应不了,还说:“你是不是比之前大了?”
试问那个男人听见这种话能忍。
时观忍了一下,“你再试试就知道了。”
在猛攻之前堵住许风遥的嘴,这次是用嘴。
这下许风遥也弄不清他是被亲射的还是操射的,大脑停摆了一阵,下面已经完全被打开了,时观撞了他十几下也交待在里面。
时观抱着他亲,身下还堵着把精液全部射给他,许风遥别开脸,说可以了,“我又不会怀小孩,你射多少给我也没用。”
“这里好像鼓起来了。”时观把手放在他小腹上,摸得许风遥小腹一紧。
“被你弄的,好色情。”许风遥去抓他的手,水下时观灵活地反过来抓他手心,扣在他指缝间,要十指相扣。
“哥勾引我的。”时观亲亲他的脸,抽出去,把许风遥捞起来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冲干净再重新放水。
许风遥靠在旁边低头扣里面的东西,时观一回头,问他:“不做了吗?”
“……”他就说怎么不帮他清理。
“最后一次?”许风遥已经有点站不住了,而且时观刚泄了一次,第二回肯定要做很久,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还有第三次,明天还能不能出门。
“哥真好。”时观笑吟吟地答应了,给许风遥一种就算他说不要来了时观也会答应的错觉。
小混蛋什么时候表白啊?
做爱都要找借口,接吻也是,牵手也是!
连男朋友都不能喊。
更别提什么宝贝宝宝心肝之类的了。
不过有点太肉麻了,他不喊。
时观往浴缸里放水,这就不用他看着了,他要过来问许风遥又在想什么。
“第三次了,哥不要告诉我这个时候在想别的人?”时观其实就是要找借口要补偿。
“想你。”许风遥大方承认,看时观被噎了一下就知道他受不了自己这种直白,还没得意太久,就被时观抄起抱到洗手台上。
“张开腿。”时观抬头看他。
屁股坐在冰凉的砖上,许风遥张开腿挂在时观腰上,把淫靡的小穴露给他看,时观看了一眼,刚刚在浴缸里看不清,这会儿才看到那里还在缓缓流出浊夜,一张一合的,许风遥有些紧张。
时观一直盯着他那里,要做就直接做,这么看着是什么意思。
“快进来,你看着就要舔上去了,小变态。”许风遥用腿夹他。
时观扶着狰狞的阴茎靠近,这次很轻松地就插进去,带着里面的精液“噗嗤”一声,许风遥绷紧脚背,喟叹说好大。
“我要开始操你了,哥哥。”时观出声,说的话还是那么让人害臊。
“时观,做人要含蓄…啊!你,别碰那里!好…爽,啊啊!”许风遥正想教育他,就被时观一记顶在敏感点上,连着顶,快感迅速攀升。
“含蓄能让哥哥这么爽吗?”时观专注操那里,把许风遥弄得合不拢嘴口水直流。
许风遥这次是被操射的,之后就被时观抱下来抱在怀里操,正好这里有镜子,让他也看看自己的媚样。
许风遥却只盯着镜子里的他看,真是欠操得很,这么嚣张的模样让时观陡生恶胆,很想弄脏他,把他打上自己的标记。
就如同曾经很多次那样。
还有一次许风遥受不了的。
“哥哥,我能尿在你里面吗?”时观忽然问。
他也喝了啤酒和两杯水。
许风遥听到他这话后穴不住收缩,却没有在他怀里挣扎,还问:“你一会儿帮我洗吗?”
那个洗字刚落音,一道炙热的水柱就往他里面洗过,时观回来没有解决过,攒的实在有点多了。许风遥羞耻地紧闭双眼,不看镜子里,就不会看到自己被人把着往里尿的场景,也不会看到黄色的液体从屁股里滴下去。
时观还用手按了按他的肚子,感觉后面哗啦啦又流出去一滩水。
“你好……好了没?”许风遥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再往里添了。
“哥,你是我的了。”时观弄完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实在是许风遥太纵容他,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但还是抱着许风遥说了一句。
“我是你的脉动。”许风遥悄咪咪睁眼看了一下,觉得镜子都好脏,他也是,时观也是。
时观让他逗笑了,抱着他走到马桶边再抽出来,许风遥再一次用后面尿,这感觉真的非常奇妙,他艰难地用手捂脸,“你一夜情怎么还能尿人家里面呢?怪不得只能搞一夜情!”
这借口都能被他说,时观把浴缸里的水关停,打开淋浴拉他过来冲洗,“哥还随随便便跟人家搞一夜情,还允许别人尿在你里面。”
说罢想起许风遥居然毫无负担就说出一夜情这种话,忽然问他:“你还跟别人搞过一夜情?”
“时观!”许风遥抬手打他,“我没有,我这辈子就让你操过。”
“对不起哥,我说错话了,你继续揍。”时观立刻道歉,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这想法不用忍,他也真的直接扇了。
很响的一声,许风遥毫无力气的拳头都停在了半空,五指展开去抚他的脸,“你不是让我揍,自己打做什么?苦肉计吗?”
“不是,哥不用心疼我。”
“你他丫闭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许风遥忽然提高声音,“帮我洗,再乱讲话我今晚去隔壁睡。”
洗完裤子弄干净浴室时观出来爬许风遥的床,许风遥看到他上来就转到另一边去,时观犹豫着可不可以抱他。
手碰到许风遥,没有被拒绝,于是慢慢从背后抱住他,已经这么抱着睡了很多次,时观轻声问:“哥为什么生气?”
明明被他射尿都没有生气。
被误会跟别人也没有生气。
“自己想。”许风遥冷着声音说,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
像是故意要装作无情的样子。
“想不清楚,下次又惹哥生气了怎么办?”
“那你就挨着。”
“哥现在气消了吗?”时观又问。
“干嘛?”
“事后想和哥说说话。”
“大,爽,舒服,要多少钱?”
“啊……?”
一夜情惨变男鸭子。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
“小朋友,”许风遥忍不住转过来,“你懂不懂一夜情啊?”
“一夜情可以亲亲吗?”时观只想要亲。
“亲亲亲亲。”
就知道亲,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