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之前写了一点双性番外,时间线是高中时期,强制,接受不了的不要看啊。 告别的话写在作话,挥挥手~
许风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了个逼。
整个人无比懵逼。
他几次确认真的是多了一个缝并且不是在做梦之后,忙上网搜索,结果令他无言,他拿着身份证去自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这是他体内什么激素过高导致的,并拍片发现他连子宫也长出来了,就是发育不完全,大概率没有怀孕的可能。
医生还安慰他没事,说近几年世界上的双性人突然多起来,许风遥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崩溃,许靖远来关心他怎么了,想到医生说只是多一套器官而他身体健康没什么问题,他一时还没能做好面对家长的震惊与质疑的准备,便没有告诉许靖远,只说最近作业太多有点压力。
直到周末时观拧开房门进来时,许风遥才猛地从自我怀疑中惊醒过来,不能让时观发现他下面多长的东西。
于是他自己先一步扒了裤子趴上床,语气很冲地对时观说:“赶紧做,做完滚。”
时观果然从后面冷笑一声,手指粗暴挤进来,发现有些生涩,骂他:“想快点结束,自己也不扩张,这么享受我的手指插你?”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突然发情,死变态!”许风遥接着就骂他。
他平平地趴着,时观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让他把屁股抬起来。许风遥哪里敢抬,万一时观乱摸到他前面怎么办?
见他不动,时观又在他另外半边扇了一下,两边红得对称,“骚货,就想被我扇屁股么?”
许风遥委屈地掉眼泪,慢慢抬起来一点,又被扇在后穴口上,他大叫起来:“你要操就操,一直打我干嘛?我不做了,你滚出去!”
说着还直接就往前爬想逃,时观火气也彻底被他惹起来,起来把完全勃起的玩意掏出来,看着他费劲爬走一大截,握上他的脚裸无情地把他拉回来,性器抵上去,挺身便进去一半。
许风遥咬着枕头不发出声音,泪水打湿枕头,时观伏在他身上快速抽动他的鸡巴,疼痛与快感交加,他新长的那处裸露着摩擦在床单上,随着被抽插的动作竟然磨出水来,许风遥潸然泪下,觉得自己好淫荡。
他那里这几天穿着内裤一直不大舒服,走路很容易就会摩擦到,他在学校一整天都坐在位置上不动,连上厕所也要进隔间里再尿。
时观抽出来射在他刚被抽红的屁股上,鸡巴也插入他股间,像在用他那里给他擦干净,许风遥一言不发,反倒是他自己来回抽了几下又硬了,手抓上许风遥肩膀想把他翻过来干。
许风遥死死地揪着床单,“我不想看到你!滚啊变态!”他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哭腔,时观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怎么写,强硬地把他翻过来。
身下人哭肿了眼睛还要瞪着他,时观不是没见他哭过,今天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至于哭成这个样子?看他这样时观觉得烦,又把他翻过去从后面操他,两人沉默地干完,时观提提裤子就走。
许风遥抖着手绝望地闭上眼去摸那道不住流水的口,他不愿意碰,覆上去狠心用力摩擦了几下,短暂的抽疼盖过了痒意,后边的嘴还不住往外吐精,他的上衣也被自己射的东西弄脏,无助望着天花板躺在床上。
好想死……
妈妈,好想你,可不可以…也把我带走?
眼泪没入发根,他眼睛都累了,昏昏沉沉地闭上眼,再醒过来已经是黄昏,房间里一片昏暗,床上还是一片狼藉,就像世界末日一般。
心慌一阵阵,许风遥眼泪流干,哭不出来,艰难地爬起来谨慎换了条内裤才去浴室冲洗。
当夜他就发了烧。
口干舌燥浑身无力醒过来,他强撑着头晕想出去烧水喝,时观还没睡,出门上洗手间看到他软软地靠在走廊上,直接没理走过去。
许风遥也倔,不想叫他帮忙,自己往客厅里走,时观再出来的时候他还没移到客厅,“你怎么了?”
“不要你管!”
“吼什么?我妈睡了。”时观无语地要回自己房间,刚打开门,就听到他“咚”一声倒地。
时观心烦地过去推他问他想怎么样,发现他浑身滚烫,一摸额头更是烫得不行,赶紧从医药箱里找出体温计给他量,许风遥还夹不住,他只能坐在沙发上揽着他等着他量好体温。
烧得还挺严重,这笨蛋还一个人逞强什么,真这么烧一晚上明天起来要烧坏脑子了,时观背他下楼去医院挂水。
许风遥靠在他身上睡,他拿手机玩扫雷,大半夜他也困,可不能两个人都睡。夜很漫长,后半夜终于吊完药水能回家,时观又给他量一次体温,明显低了许多,才把他扔回房间里自己回去睡觉。
真麻烦。
许风遥第二天看见床边的药和手写的用药指南,记住了就把他的纸条揉皱扔进垃圾桶,出门烧水要吃药。
时观才睡了几个小时就起来煮饭,站在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空腹吃药?”
“都快一点了,怎么还没做好饭。”
“自己盛。”时观折回去把菜端出来,自己盛了饭到桌上吃。
许风遥坐在他对面,恹恹地吃了几口菜半碗饭,就进厨房把饭倒了接水回房间吃药。时观也不会管他吃这么点饱不饱,他吃饱就行。
接下来一周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作者有话说:
很感谢在连载期间给我支持的读者们,也谢谢喜欢这篇文的你们!
一直没写完的番外pa也放上来吧,请吃
以后山水有相逢啊,嗯以及还有两章,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