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被迫仰起头,承受着祁墨的吻。
这幻觉过于真实,宋沉完全忘记了反应。
他紧闭着唇,喉结翻滚,紧张地吞咽了下唾液。
祁墨闭着眼,伸出舌尖轻画着他的唇瓣轮廓。
可吻了半天,身下的人都没有反应,祁墨缓缓睁开眼,垂眼看着宋沉。
只见那双紫瞳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里满是疑惑。
祁墨眉一皱,不知道宋沉在想什么。
他掐着宋沉的下巴,低头轻咬了下宋沉的唇瓣,低声道:“张嘴。”
宋沉下唇吃痛,齿关微张,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祁墨的舌头就强势而又猛烈地攻了进来。
“呜嗯……”
浓郁的冷杉味信息素侵占着宋沉的口腔,宋沉忍不住满足地呜咽了声。
祁墨听见那声呜咽,掐着宋沉下巴的手稍一用力,舌头更用力地缠绕着宋沉的软舌。
空气中满是黏腻的呼吸声,还有唇舌交接的水声……
宋沉憋得脸色通红,下意识地就要往后缩,祁墨搂着他的脖子,暂时松开了他。
宋沉下巴搭在祁墨手心,垂眼低声轻喘着,脑子被祁墨的吻弄得晕晕的。
宋沉脸上欲色潮红,眼角微红,泛着泪光,和平时工作中雷厉风行的模样判若两人。
祁墨兴起,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宋沉湿软的唇瓣,轻笑着打趣宋沉:“沉沉,你好 色……”
他很喜欢……
这话要放在平时,宋沉肯定已经动手了,但现在,他以为眼前全都是幻觉,以至于祁墨眼里的侵略和占有,都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冰凉的指尖蹭着宋沉的唇瓣,宋沉轻松地张嘴一口含住,湿热的舌瓣包裹着祁墨的指腹,宋沉明显感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适时松开祁墨的手指,偏头轻吻了下祁墨的手心,眼睛半眯着看向祁墨:“还有更色的,要吗?”
祁墨轻笑了声,坐在沙发上,把宋沉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宋沉乖乖勾住他的脖子,跨坐在祁墨腿上。
祁墨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咬着宋沉的耳垂轻声道:“我今天生日,先陪我过生日好不好?”
说着他搂着宋沉的腰,伸手去切身后的蛋糕。
宋沉回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茶几上摆着一个草莓巧克力蛋糕。
是他喜欢的口味。
祁墨单手端着蛋糕放在宋沉眼前:“尝尝?我亲手做的。”
宋沉眼里流露出崇拜,没想到祁墨还会做蛋糕……
果然是在做梦。
但做梦还有蛋糕吃,宋沉还是高兴地掰过祁墨的脸,在他脸上猛亲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他平时羞于开口的话:“祁墨,我爱你。”
不过他没有准备礼物。
祁墨明显一怔,看着宋沉说:“是吗?有多爱?”
宋沉用指尖沾了点奶油,调皮地抹在了祁墨的嘴角:“像你爱我那样爱。”
说着他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糕,一口放进嘴里。
包裹着奶油的草莓在嘴里爆汁,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错。
宋沉脸上扬起个满足的笑:“祁墨,祝你生日快乐,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祁墨放下蛋糕,看宋沉那表情就知道蛋糕味道还不错。
他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的奶油,扣住宋沉的后颈把人拉到眼前。
祁墨轻咬了下宋沉的鼻尖,嗓音低沉道:“宝贝,和我结婚吧……”
宋沉笑脸一僵,祁墨磁性性感的嗓音在他耳边盘旋,像鼓锤一样敲击着他的心。
他喉结下意识滚动,看着祁墨的眼睛问道:“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祁墨看他这一脸懵的表情,觉得他更可爱了,忍不住轻咬了下宋沉的下巴。
“傻瓜,我说的是,举办婚礼……”
宋沉重新搂紧他的脖子,低头看着祁墨,然后笑着用鼻尖蹭了蹭祁墨的鼻尖:“好,我们举办婚礼。”
祁墨微微仰头,两人的唇便碰到了一起。
祁墨伸出舌尖,想继续深入,宋沉轻轻推着他的肩膀,不舍地看了眼身后的蛋糕:“可是蛋糕还没吃……”
祁墨掰过他的下巴,看着宋沉的眼睛:“可我想吃你……”
宋沉来了劲,端过刚才祁墨切的那块蛋糕:“行,我吃蛋糕,你吃我。”
祁墨埋在宋沉的胸口,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锁骨:“行,这可是你说的。”
……
两人到最后,身上都沾染了些奶油。
祁墨抱着他,进了浴室。
宋沉在浴缸差点昏睡过去,然后又被祁墨用信息素唤醒。
…
如此往复,两人折腾了一夜,直到天亮,祁墨才搂着宋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宋沉睁开眼,眼睛酸痛得有些不适。
他揉了下眼睛,从床上撑起来。
空气中的冷杉味,昭示着房间的主人回来过。
宋沉偏头看去,祁墨侧对着他闭着眼,睡颜温和。
宋沉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一觉醒来看见爱人在枕边,他只感觉心里很欣慰,很欢喜,很……幸福。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是祁墨重新唤醒了他那颗沉睡的心,教会他什么叫爱,怎么去爱别人。
祁墨睡得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就看到宋沉在盯着自己看,他想也没想的一把把人拉进怀里,大手温柔地揉了把宋沉的脑袋:“宝贝又在想什么……”
宋沉的小脑袋瓜,好像总装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但祁墨总是乐此不疲地去探索他脑袋里的问题,因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帮宋沉解决问题。
宋沉往他怀里拱了拱,脸紧紧贴着祁墨胸口,轻声说了句:“祁墨,谢谢你。”
他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些都不是他的幻觉,祁墨现在在他身边,他很安心。
祁墨觉得这话听着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笑了笑,他低头轻吻了下宋沉的发顶,搂着宋沉说:“嗯,我也爱你。”
场面过于煽情,宋沉心口一暖,顿时感觉鼻尖发酸。
他忍住泪意,张嘴咬了祁墨的锁骨一口,开始翻旧账:“爱我还五天都不回家!”
祁墨轻皱了下眉,讨好似的吻了下宋沉的耳垂:“对不起老婆,最近实验室很忙……”
宋沉自然也听说了关于违禁药盛行的事,他重新搂住祁墨的腰,闷声问道:“为什么那药,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市面上盛行?”
祁墨轻抚着他的后颈,思索了会儿,说道:“那种药,似乎被权利操控了,原本只流行于见不得人的黑市,可最近,那群人越来越猖狂,就好像,贩药的这群人背后有什么支撑一样……”
宋沉一知半解,抬眼看他:“你是说,药贩背后有人撑腰?”
祁墨点了下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撑腰的人权利还挺大。”
宋沉上次被绑架,洛天川的视频,似乎都说明了这药和李氏的和风集团有关。
但祁墨现在还没有证据。
“可是这些案件和你们实验室有什么关系?”宋沉问:“这些不应该交给警察吗?”
“因为药物配方是从我们实验室流出去的,只不过那个叛徒修改了实验配方,原本只用于医疗用途的药,变成了害人的药……”
祁墨继续解释:“原本那药只是用来治疗腺体,而且还在实验阶段,副作用和不稳定因素还很多,可是因为我的疏忽,被人盗取了……”
祁墨后悔道:“所以这件事和我有很大关系,我脱不了责。”
宋沉看他陷入自责,心里莫名心疼,他伸手捏着祁墨的后颈,以示安慰:“你也别想那么多,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
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问:“所以你回祁家,其实也只是为了祁氏的权利和身份吧?”
祁墨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子:“还挺聪明。”
说着他又把宋沉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所以沉沉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完成任务……”
就不用这么辛苦,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好几天都见不到人了。
宋沉明白地嗯了声:“好,我等你。”
“不过你昨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祁墨回他:“我生日,于老给我放了三天假,本来想给你惊喜的……”
宋沉一想到昨天那场面,还把祁墨当成了幻觉,不由得干笑了声:“是挺惊喜的。”
祁墨也没纠结昨天的事,低头又吻了下他的发顶:“未来这三天,我都是你的。”
宋沉觉得他有些腻歪,但一想到自己在祁墨生日时没准备礼物,又有点愧疚。
“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祁墨笑着说:“沉沉答应举办婚礼,就是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说到结婚,宋沉挠了下头发:“其实也不用这么急……”
祁墨吻了下他的额头:“可是我急,我恨不得现在就告诉全天下的人,沉沉是我的。”
宋沉羞恼地瞥他一眼,一把推开祁墨,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靠着床头,抱着手,垂眼看着祁墨:“行,不过在这之前,先陪我玩几天,等我玩够了,我们再举行婚礼。”
祁墨看着他,点了下头:“老婆说了算。”
宋沉看他那么乖,揉了揉他的脑袋:“所以,现在起床,我们出去玩。”
祁墨单手撑着身子,靠着宋沉,一把揽过宋沉的肩:“去哪玩?”
宋沉眼里浮起笑意,唇角一弯:“游乐场。”
祁墨看了眼时间,都快下午三点了,质疑道:“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