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腺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溢着情动信息素,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释放情动信息素。
怎么可能?为什么祁墨可以勾起他的……
宋沉脑子一道灵光乍现,他突然想到那百分百的配对比。
一道凉意从腰腹传来,宋沉被刺激得战栗了一瞬。
他一低头,便看见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大掌正肆意摩挲着自己的后背。
那种酥麻带着凉意的触感,刺激得宋沉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祁墨感受着怀里人灼热的体温,将头埋在宋沉颈侧,动情地吻着他后颈那处正在释放紫玫瑰信息素的腺体:
“沉沉,叫我名字……”
沉沉是什么鬼?
宋沉的第一直觉告诉他,祁墨疯了。
“祁墨,你疯了……”
听到宋沉叫自己名字,祁墨将宋沉翻了个身抱在怀里,他用舌尖勾勒着宋沉腺体的弧度,利齿一点点深入宋沉的腺体。
宋沉震惊地愣在原地,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恐惧和不安,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面前的人吃干抹净。
即使他在自己不清醒的状态下,已经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但出于Alpha的本能,他不会让任何人咬自己的腺体。
在祁墨冰冷的齿尖完全没入腺体前,宋沉出于本能,先一步狠狠咬了祁墨的腺体一口。
男人似乎是吃痛,咬住自己腺体的动作有了几分松动。
祁墨皱了下眉,在痛感中寻回一丝自己的理智。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想要推开宋沉,却被宋沉紧紧扣住后脑勺。
宋沉舔舐着祁墨的腺体,带有信息素导射管的利齿深入腺体中。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颈侧传来,祁墨忍痛咬紧牙,抱着宋沉的手臂青筋凸起,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难受。
看来宋沉体内的药效又被自己唤醒了,不过这都是他引起的。
祁墨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自己活该,任由宋沉继续汲取着。
温凉的血液混合着冷杉信息素入喉,宋沉满足地发出阵阵叹息,嗓音低沉诱人:“信息素,好甜……”
他很喜欢。
祁墨微一愣,大掌继续抚摸着宋沉的后颈,当看到那几道抓痕后,他动作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宋沉的伤口:“疼吗?”
宋沉瑟缩了一下,仿佛被触碰了敏感地带,从喉间挤出一个字:“痒……”
他尾音带哑,魅惑勾人。
祁墨眸色一沉,一眼便看到宋沉右手缠绕着的纱带已经被血浸红。
良久,宋沉摄入足够的信息素后,渐渐清醒过来,脑子里却突然回响着他刚才夸祁墨的话。
他咻地红了耳根,一把推开祁墨。
他觉得自己也疯了,因为他从来没夸过任何人。
祁墨是第一个。
宋沉嘴角还挂然着血渍,脸上染着红晕。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眨着眼慵懒道:“这可是你先惹我的。”
祁墨理亏,选择沉默,他刚才失去了理智,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想要标记宋沉的想法。
祁墨牵起他的右手,看着被血浸透的纱布,心疼地皱了皱眉:“疼不疼?”
宋沉想要收回手,没成功。
祁墨反手握紧他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神像要吃了他似的:“别动,我给你换药。”
宋沉不耐地嘶了一声,对祁墨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枣的行为表示震撼。
本来手就有些痛,伤口因为刚才揍洛天川已经肯定已经裂开了,他就任由着祁墨拉着自己坐到沙发上。
不一会儿,祁墨轻车熟路地拿着医药箱来到宋沉跟前。
他半蹲在宋沉膝盖前,牵起宋沉的右手,动作温柔地掀开那一层纱布。
宋沉因为刚才和祁墨的争斗,再加上刚刚平息完药物的副作用,闻着空气中暧昧纠缠的两股信息素,他忽然就来了睡意。
他看着祁墨的头顶出了神,右手任由祁墨把弄着,房间只剩下了祁墨翻动医药箱的声音。
宋沉眼皮沉重得上下打架,终是抵不过睡意,躺在沙发上静静闭上了眼。
等祁墨处理完他的伤口,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他忽的想起宋沉后颈腺体处的抓痕,随后坐在宋沉旁边,大掌轻轻揽过宋沉的肩膀,宋沉顺势倒在祁墨的胸膛。
祁墨手指沾了点药膏,撩开宋沉的衣服就往伤口上抹。
冰凉的药膏随着轻柔的动作,宋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随后抓住祁墨的手。
祁墨一愣,看向宋沉,然而宋沉依旧闭着眼睛,梦魇似的嘟囔道:“祁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祁墨深邃的眼眸带了点笑意,他低头靠近宋沉的耳侧,第一次吐露自己的心声:“因为,我喜欢你。”
宋沉只觉得耳朵一痒,他抬手揉了揉耳朵,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祁墨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他肯定没听进去,随后抱着宋沉,进了隔壁房间的卧室。
*
宋沉再次醒来时,房间被窗帘遮挡得昏暗一片。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刚好中午十二点。
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一切,有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他扶着额头摇了下昏沉的脑袋,突然想起林绪好像被祁墨一脚踢出了房间。
他顾不上身体的疲乏无力,掀开被子趿着拖鞋就往外奔。
一出门,就看见祁墨穿着一身休闲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脑,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看到宋沉出来,祁墨推了下鼻梁上方的金丝边框眼镜:“醒了?饿不饿?”
宋沉没理他,顾不上自己只穿着一件浴衣,抬脚就往玄关走。
祁墨一瞬不瞬地盯着宋沉,镜片后的黑眸沉了几分。
宋沉拉了两下门把手,没打开。
他捏紧手机,转身朝沙发走去,泄愤似地合上祁墨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几个意思?”
祁墨取下眼镜,拉着宋沉的手腕一把将人带到怀里。
宋沉身子一软,重心不稳地倒在了祁墨的怀里。
他双手抵着祁墨的胸膛,隐约感到那蓬勃的胸肌。
宋沉看着祁墨的视线由下巴移至祁墨的喉结,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Omega的身材还不错。
祁墨见宋沉发愣,握住宋沉手腕的手一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宋沉顿时回过神来,耳根不由得一红,眼里却满是嫌恶:“放开。”
祁墨缓缓逼近宋沉的脸,看着那双紫眸倒映着自己的脸,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宋沉穿着的浴衣,嗓音冷沉:
“放开?拖你那个好弟弟的福,楼下挤满了一堆媒体,你是准备穿成这样去自投罗网?”
宋沉坐在祁墨大腿上,这样暧昧的姿势让他心里直犯别扭。
他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想挣脱开祁墨禁锢住自己的大掌,却发现浑身绵软的根本使不上什么劲。
祁墨看着他无力的挣扎,冷声道:“这么想去找他?你喜欢他?”
宋沉抬起好看的紫眸,皱了下眉:“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祁墨看着宋沉那红透了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真可爱。
他单手握住宋沉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那泛红的耳垂:“不关我的事?”
他带着薄茧的手温凉,轻轻揉捏着那软软的耳垂,心里竟起了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他忍着这略微有些变态的冲动,说道:“宋沉,我有没有说过,你不听话一次,我就惩罚你一次?”
宋沉被他摸的后颈直发麻,一股酥痒挠心般的电流感贯穿了整个脊背。
宋沉忍着这奇怪的感觉,低吼道:“祁墨!”
祁墨幽沉的视线扫了过来,宋沉对上那道不善的视线,总有一种猎物被猎人盯上了的感觉,心里惊了一瞬。
祁墨摸着他耳垂的手一路下滑,蜿蜒至宋沉的下颌和喉结,接着是锁骨……
宋沉的身体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无一不像被火烧过似的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如被电流般击中似的微微颤抖着,酥麻的感觉从后脊放大至四肢百骸。
宋沉难受得微微蜷起了背,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
他很想往祁墨身上靠,可是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叫嚣着,不允许!
祁墨看着宋沉泛着红晕的脸颊,还有那吐着热气的红唇,惩罚般地收了手。
他推开宋沉,拿着手机离开沙发,往偌大的落地窗前走去。
宋沉被祁墨推开的那一刻,犹如失去了救命稻草般,心里升起一股无助的恐慌感。
他紧闭着眼,难受地蜷缩在沙发上,浴衣已经滑至腰间,摇摇欲坠。
宋沉体内难受的感觉在无限放大,脑子里竟起了想被继续安抚的可耻念头。
这无关乎易感期,被Alpha标记的人,可以无时无刻挑起标记他的Alpha的原始欲望。
不过,他不会求祁墨的,死都不会!
宋沉忍得眼里多了几分红血丝,他抬起自己的手,狠狠一口咬在小臂上,带着玫瑰香的血流涌入鼻腔,痛感让那无耻的反应沉了几分。
祁墨打完电话回来,就见宋沉蜷缩在沙发上咬着自己的手臂。
他缓缓朝宋沉走来,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祁墨蹲在沙发前,屈起指节勾起宋沉的下巴,看到宋沉嘴角残留的血渍时,他用指腹撬开宋沉的牙关,眼神温和:“宁愿痛,也不愿求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