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闷哼一声,痛的后背僵直。
他紧紧抓着宋沉的肩膀,腺体强烈的剧痛让他眉峰紧蹙着,呼吸凝滞了片刻。
宋沉感受着他绷得僵直的身子,暂时松开了他,旋即恶劣挑眉一笑:“挺能忍啊?”
宋沉清醒时咬人的力道足以撕烂一个人的腺体,这就是惹他的代价。
祁墨轻轻靠在宋沉肩膀,低声喘息着,连续两天的加班熬夜,再让宋沉这么一折腾,唇色都有些泛白。
他双手环住宋沉的腰,虚弱地半阖着眼,在他耳边细声低语道:“我那几天没去看你,生气了?”
宋沉感到自己的耳根酥酥麻麻的,在心里为祁墨这种行为感到可耻。
他双手插兜,提起膝盖狠狠地顶了一下祁墨的肚子。
“唔…”祁墨吃痛,松开了环住宋沉腰的手。
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肚子,眉峰微蹙着,好似在极力忍耐着剧痛。
宋沉还想踹他,但看他唇色发白的样子,低声骂了句:“妈的。”
他烦躁地收回脚,朝窗户边的沙发走去。
宋沉抱着手,坐在沙发上,小腿随意地搭在另一只大腿上:“你这样,对得起你未婚夫吗?”
还跟他扯什么以身相许,简直和宋霄一样可耻。
祁墨在脑子里思索了两秒“未婚夫”这个词,脸色顿时煞白。
他坐到办公椅上,按着眉心问:“纪铭跟你说的?”
齐慕然是祁老爷子给他安排的联姻对象,还未对外公开。
在外界眼中祁墨Omega的身份还未被戳破,除了洛天川,没有人知道他是鲜少的Enigma人群。
祁老爷子一直对外说祁墨是Omega,还让他联姻一个Omega,不是为了他的幸福,而是看在齐家的地位和势力有利于祁氏的发展。
不过让祁墨感到更意外的是,齐家对他是Omega的事情欣然接受,且不介意把自己珍贵的Omega儿子嫁给另一个Omega性别的人。
想必不过也是为了相互利用。
刚才他去纪铭办公室拿资料,恰好碰到了齐慕然,齐慕然便拉着他大大方方地给纪铭介绍了他俩的关系。
但祁墨有更重要的事处理,本来不准备关心这件事的,可眼下看来,他不得不重新重视这件事了。
“对,”宋沉直截了当的承认,小腿随意晃着:“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以后除了工作,我们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接触和来往。”
祁墨一手撑着脑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淡淡“喔”了声。
喔?就这?
宋沉看他这敷衍的回答,不知为什么心里更堵了。
他站起身,走到祁墨身侧,伸手覆盖住祁墨正在翻看的文件:“我刚才说了什么,你给我复述一遍。”
祁墨一把将宋沉拉坐在腿上,顺势把宋沉的双手反剪在了身后,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要接触和来往?”
宋沉在他腿上乱动着,隐约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耳根蔓延上粉色,他不敢再乱动:“能不能放开我了再说话?”
祁墨没动,甚至握得他手腕更紧了,他闭着眼,用鼻尖轻触着宋沉后颈的腺体。
腺体正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温养人心,魅惑撩人。
祁墨疼痛的太阳穴因为这个味道,渐渐镇静下来。
宋沉颈侧被他嗅得痒痒的,他梗着脖子,大气不敢出一口,心底莫名攀沿上一股危险的错觉。
他别扭地坐在祁墨腿上,不敢乱动,生怕触动什么奇怪的开关,引火烧身。
祁墨半天未动,宋沉试探着开口:“你这种行为,和宋霄有什么区别?”
祁墨抬起头,下巴搁着他的肩膀,闷声道:“什么意思?”
宋沉缓了口气,回道:“我不是你的玩具……”
“嗯……”祁墨眼半垂着,用舌尖轻画着他的腺体:“你觉得,我在把你当玩具?”
冰冷的凉意让宋沉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颤巍巍道:“你婚约在身,这样做,合适吗?”
祁墨看着那处白皙诱人的后颈,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强烈想咬上去的冲动。
他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欲望,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祁墨没想着急于给宋沉解释,反问道:“不这样做,那你跟我说在哪做?床上,还是阳台?”
“……”宋沉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心里不禁打起鼓来,他第一次觉得祁墨这么无赖。
草,要不是他中了药,信息素对祁墨没用,祁墨怎么敢这么困住自己?
宋沉心烦意乱,此刻只想把祁墨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他一边扭着自己的手腕,一边骂道:“妈的,有了未婚夫还来勾搭我,祁墨你还要不要脸?”
祁墨拿捏不住宋沉心底的那股烦闷,但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宋沉,你是不是在吃醋?”
“……”宋沉身形一僵,心暮地漏跳一拍。
他忽然剧烈挣脱着身后的束缚,咬牙骂道:“我吃你*的醋,给老子放开——”
“唔……”祁墨闷哼一声,被他动得身下一痛。
宋沉看不见他痛苦扭曲的表情,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腰身,想要摆脱掉祁墨的束缚。
因为激动,他紫玫瑰信息素味道不经意地泄露了出来,四处散漫在空气中,无形中撩拨着人的心弦。
祁墨看他这样,心底彻底被激发出了征服欲。
他无视宋沉的挣扎,把宋沉按压在办公桌上,一手扯下领带,把宋沉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看宋沉无力挣脱,祁墨眼底渐渐浮起一层阴翳:“看来纪铭没好好教过你说话?”
宋沉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身后双手被人绑住的束缚感,让他心底无端冒出一丝恐惧。
他半趴在办公桌上,这羞耻的姿势,瞬间让他心里的屈辱感扩大了百倍:“祁墨,你绑着我干什么?疯子!”
祁墨似乎也感受到了宋沉的紧张和无措,他的手缓缓覆盖在宋沉盈盈可握的腰肢上,感受着他止不住的颤栗,弯腰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别紧张,我只是想教你好好说话。”
“教你……唔……”
宋沉的腰被祁墨狠狠一掐,后半句脏话就这样被掐入腹中。
他的腰太敏感,被祁墨这一掐,软得整个人无力地瘫在了桌子上。
又痛又痒的感觉从腰间往心底蔓延,难受得宋沉想给自己心窝子来一刀。
祁墨一手按住他的背,对宋沉的这样的反应感到满意,他嘴角勾起浅笑:“这样才乖,公司艺人不能说脏话,这下记住了吗?”
“……”宋沉眼眸半垂着,眼角有了些湿意,沉默着没有回应。
他的上衣因为剧烈挣扎,已经往上滑了一小半,白皙的腰肢染上了绯红,瘦而不柴,如玉脂般滑腻细嫩,引人遐想。
祁墨盯着那块裸露的肌肤,黑眸一暗。
“恶心……”
宋沉嗓音低哑,从喉间挤出这两个字,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了有了反应……
他心里很难受,连呼吸都开始疼痛起来,每吸一口气就像被灌了一口刀子,一刀一刀划着他的肺。
痛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祁墨收回手,将宋沉翻了个身。
看见宋沉眼底的泪光,他把人揽进怀里,心疼地用指腹轻轻拭去宋沉眼尾的泪:“还乱骂人吗?”
宋沉别开脸,上齿死咬着下唇,都快把唇皮咬破了:“祁墨,你这个疯子!有了婚约还来惹我,你是想让我当小三?你不是贱是什么?”
不仅祁墨贱,他自己也挺贱的,被人那样对待他还起了反应,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副身体恶心得要吐。
因为祁墨的一句温柔低哄,他还心软了,这不是贱是什么?
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哭,可祁墨总有办法让他掉眼泪,他想收住却怎么都收不住。
宋沉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自己有病。
祁墨瞬间明白过来,看宋沉眼底的委屈浓得像雾一样都化不开了,嘴上还在逞强,心里某处被触动,软得不像样。
他把宋沉抱坐在桌子上,大手轻揉了一会儿宋沉的头顶。
在宋沉下一句脏话还没出口前,祁墨不由分说地按着宋沉的后脑勺,把人带到了怀里。
宋沉猝不及防埋在他的颈窝处,冷杉香瞬间安抚了他躁动的心。
祁墨大手轻轻拍着宋沉的背,柔声道:“婚约不是我定的,我并没有答应,那个Omega我不熟,他刚好在纪铭办公室,看到我,就拉着我给纪铭说我和他是……”
“你不用解释,我们又没什么关系……”宋沉打断他。
祁墨扶着他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宋沉的侧脸:“真的没关系?”
宋沉视线撇开,看着别处抹了把眼睛,他推开祁墨,跳下桌子:“别跟我婆婆妈妈的,烦!”
祁墨却没打算让他逃避,他一把拉回宋沉,掐着宋沉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看向自己:“信我,婚约我会解。”
宋沉被他捏着脸,只能嘟着嘴,含糊不清道:“你他妈解不解婚约和我有什么关系?”
祁墨看着他嘟着嘴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心里不禁感叹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比Omega还可爱的Alpha,刚好这个Alpha还是他喜欢的人。
祁墨唇角微弯,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为我和别人吃醋,而且,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黑眸温柔地看着宋沉:“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