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虐待你,你也不要做多余的事。”】
晚饭之后,爱德华领你参观木屋。来到厨房时,他严肃了神情,要求你必须在他的陪同下才能使用这里,你顺从地答应了。你们又走向浴室。爱德华非常仔细地教你淋浴和浴缸的使用方式,你认真地听着。
说着,他让你试试使用它们。
在贩子的授课里,“洗澡”“睡觉”都是有象征意味的,意味着你得开始搔首弄姿了。不过现在,你不太确定是否需要这么做,你觉得现在的气氛不适合。
你边思忖边摆弄喷头,心不在焉使你显得很熟练。见状,爱德华终于后知后觉。他问你:“你会使用这些吗?”
按贩子的教导,这时你该说“不会”,还应当压低声音笑几声,然后搂着主人,请他教你。可不知为何,训练时几乎成条件反射的几句话,现在,你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犹豫间,时光流逝,在爱德华温和的目光下,你已经讷讷地点了点头。回过神来,你心里十分难过:在被爱德华买走之前,你从没想过被购买之后的生活是这样的,你不愿再被退回贩子手上,希望能永远留在这里。可你连这么一点儿事情也做不好。你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兽人。
爱德华叹口气,无奈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自嘲的温柔。叹罢,他问你,是否懂得烹饪食物。你正需要一个机会弥补方才的错误,于是忙不迭点头,自告奋勇要为爱德华做些宵夜。晚饭时,你已记下爱德华的口味,他喜欢烤制的玉米和牛肉,吃的时候配上四分之一只柠檬,以及一罐啤酒。
东西端上去后,爱德华先吃一口,随即真诚地夸赞了你的手艺。这让你很开心,你咧开嘴,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忘形,连忙恢复成贩子教授的、富有魅力的笑容。这一过程似乎全都被爱德华注意到了,他又叹气,邀请你和他一起享用宵夜,吃完一起去农场散步消食,之后回木屋洗澡睡觉。
爱德华要求你洗澡时使用香精和驱虫药,你依言做了,吹干满身的毛发过后,光着身子睡进爱德华的被子里面。彼时,爱德华已经睡着了,嘴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噜声。你侧过头看了他一会儿,钻进被子里,扒掉了他的裤子。舌头是贩子夸赞过你的为数不多的部位,他夸赞过它的宽厚和灵活,你希望爱德华也能喜欢它,并从中获得快乐。
只可惜,你的愿望没能实现,爱德华完全没有夸奖它,反倒被吓坏了。
随着你的舔吮,爱德华从梦中转醒,他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安迪”,闭着眼揉了揉你的脑袋,并因为手下的触感恢复清明。他大惊失色,猛地起身,还好你受过严苛的训练,否则一定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
爱德华惊恐地瞪着你,第一次失了温柔,怒喝道:“你做什么?!”
你被吼得瑟缩了一下,垂着头,满心疑惑,又有些难过。半晌,你小心翼翼地道歉:“我做得不好。”
爱德华不说话,只是看着你。
你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安迪是您的兽人吗?”说着,你抬眼觑爱德华的眼色,试探地说:“安迪平常是怎么做的?我学得很快,马上就会让您满意的。”
闻言,爱德华好似被打了一拳,满面狼狈,本就佝偻的脊背弯得更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调整好情绪。爱德华指了指床边的沙发,示意你坐在那里,而不是跪在地上。待你坐好,他告诉你说:“安迪是我的儿子。”
你注意到,爱德华用的是过去时。安迪已经去世了。
你点点头,没有出声——市场上明明有安抚型机器人出售,爱德华却选择买下你。你恍悟他的挣扎与矛盾。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情况很多,贩子都教过。
爱德华显然不这么想。他烦躁地揉了揉脸,沙哑着嗓子说:“我不会虐待你,你也不要做多余的事。”
你点点头,向爱德华保证,自己会竭尽全力做到最好,爱德华疲惫地点点头,说他累了,你也回房间上床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