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够容易猝死】
都说一段新的恋情足以覆盖弥补上一段感情的失利,他这段新恋情已经没有功夫让他去想别的了。柯少辞怕了,是真的怕了。苏昫年轻气盛,身体素质正是鼎盛的时刻,是那种蹭蹭就能硬的年纪,跟苏昫混在一起,他三天两头的下不来床,再这么荒淫无度,他这把骨头都要被苏昫拆散了。
十月底,天气渐凉,柯少辞已经穿上了薄绒卫衣,苏昫还整天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不知冷为何物。
比起苏昫,他确实是虚了,两条腿上膝盖已经会因为寒冷天气的到来,隐隐酸涩。
“最近叫都叫不出来,你天天躲在家里干啥呢,找到对象了不起是吧,一天天连你人都见不到,苏昫也他妈的谈恋爱了,就我一个孤家寡人呗。”苏衡跟他那女朋友分手了,听说那女孩无缝衔接下一任,把苏衡气了个半死,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搁这儿翻车了。
柯少辞故意躲开苏昫,思来想去在苏衡眼皮子底下待着更安全。他觉得屋子里有点冷,扯了件苏衡的外套披着,“别说了,起太早了有点困,我再睡会,别吵我。”
“睡什么睡,就知道睡,你今天晚上必须陪我喝点,弥补我。”
柯少辞抬手捂住耳朵,“喝喝喝,你别吵了,该干嘛干嘛去行不。”
柯少辞眯着起劲儿,刚朦朦胧胧的睡着,就听见两个人毫不避讳的说话,一睁眼就看见苏昫意味不明委屈幽怨的看着自己。
亏他中午还想着过去给柯少辞做饭,车在车位上停着,人不在屋里了,电话也不接,原来躲苏衡这来了,这不就另一种方式的送上门来了吗。
苏衡把阴阳怪气发挥到极致,“哟~今天回来这么早啊,我都以为你在外面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早忘了家在哪了。”
柯少辞默默蒙住脑袋,不参与拌嘴。可苏衡硬把外套扯开,“这屋里仨人,俩恋爱脑,老子都被一个女人骑到脖子上欺负,柯少辞你是一声也不吭啊。苏昫你整天昏头转向的在外面鬼混不着家,你也不管我是吧。”
“管你行了吧,你小点声,吵的我耳朵都疼。”柯少辞把外套扯回来蒙在脸上,要说苏衡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打死他都不信,他这外套上残留着烟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像是刚染上不久,应该就是昨晚。
外套又被一把扯开,这次是苏昫,他根本没空管他哥在旁边嘴里嚷嚷着啥,“少辞哥,我哥发神经,咱们让他自己待一会儿,我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苏昫,你才发神经,你到底是谁弟弟,老子明天就把你打包送到妈那去,把你那点事全告诉妈,让她收拾你。”
苏昫丝毫不惧,揽着柯少辞,“少辞哥,别管他,一会儿就好了,他最近受了点刺激。”
“柯少辞,你真不管我是吧。”回应他的苏昫把柯少辞从沙发上拉起来,推进房间,砰一声关上房门。
苏昫一进房间就把柯少辞逼进墙壁与桌子之间的夹角,他委屈地握着柯少辞的腰,“你躲我?”
“没有,你想多了。”柯少辞总不能说是因为苏昫精力太旺盛,他受不了。就连昨晚也是,苏昫把他摁在灶台上肏,柯少辞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性,身前是硬冷的台面,身后是苏昫火热的身躯,从后面一下下用力的顶弄他。
清早也安宁不了,天可能才刚亮,柯少辞就被苏昫锁在怀里,肉棒插进湿软的穴道,硬生生给他肏醒。
他不过就是趁着苏昫出了趟门,跑了,想着来寻求苏衡的庇护,可苏衡脑子缺根筋,烦的他早知道直接去酒店开个房间,一觉睡个够。
苏昫朝他嘴唇吻下去,柯少辞张开嘴任由对方进攻,舔弄他的舌头。他懒洋洋的揽着苏昫,再困,苏昫亲他他还是会回应。
苏昫青涩的吻技早已被驯化的娴熟,柯少辞溃不成军,嘴唇红肿舌根发麻,他不堪忍受张着嘴轻轻喘息,艳红的舌头抵住牙龈露出一点。苏昫舔弄他的耳垂轻语,“哥哥,你要是再躲我,我就告诉我哥了。”
“兔崽子…唔,你还敢威胁我。”柯少辞又是一颤,手臂骤然收紧,苏昫手指摁进臀缝,插进一截指节浅浅的试探着,“别弄,苏昫…别弄了。”
“你说说为什么躲着我,我就不弄。”苏昫夹着柯少辞一条腿,鸡巴梆硬杵在柯少辞大腿上。
“商量个事。”柯少辞稍微挪开一点,苏昫又紧紧的贴了上去,“一周三次,不能再多了,我得睡觉,睡不够容易猝死。”
苏昫把第二根指节也没入穴道内,柯少辞呼吸一滞哑了火,“可以,不过你今天得补偿我。”
三次就三次,他又没说一次做多长时间,可以答应。他把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精准的触碰到柯少辞敏感的地方。
“唔—”柯少辞重重喘息一声,“补,我补偿,你先把手拿出去。”
苏昫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皮带扣款式的银色金属项圈,“今晚把这个戴上。”
柯少辞后悔了,他当初就不该色欲熏心跟苏昫胡闹,搞的现在苏昫越来越得寸进尺,“不要,我才不戴。”
“求你了哥哥。”苏昫扯下柯少辞的裤子,掏出肉棒蹭进柯少辞的腿间,“我想看。”
滚烫的肉棒贴着他的皮肤,柯少辞心慌的不行,“戴,我戴行了吧,别他妈瞎搞了,苏衡能听见。”
苏昫心满意足的把项圈放回口袋,亲了亲他的锁骨“没事,听不见。”
肉棒贴近柯少辞勃起的阴茎上,苏昫握住两根一起撸动起来,爽到他扬起脖子微张开嘴压制住喘息。
苏昫眼都不眨的看着他克制又沉浸的样子,痴迷。
漂亮,太他妈漂亮了。
他们这动静确实有点大了,苏衡正不痛快呢,隐隐约约听到两人讲话又听不到内容。他弟什么时候跟他哥们关系这么好了。
他走近了听,只能听见微弱的极度压抑着的喘气声,他慌了慌神,喊道:“柯少辞,你别给我弟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黄片,苏昫才十九岁。”
柯少辞一紧张,一哆嗦全射苏昫衣服上了,脱力的靠在苏昫身上,“我操!你哥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