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是什么，柯少辞又在答什么，不重要了】
没有任何意外的，合同签了。只是负责喝酒的柯少辞没那么好过，对方人多，轮番跟他喝。中途柯少辞就在卫生间吐过一次了，吐完回来接着喝。
他几乎硬撑着到酒局结束，把人送走后，栽到桌子上抑制住胃里翻腾的感觉。头脑是极度清醒，吐完胃里残余的酒精，后面喝的并不多。
只是混进血液里的酒精，麻痹神经，掌握起肢体的控制权。他很久没有喝到像这种越来越清醒的感觉。
小李把电脑包放长背带，斜挎在身上，试图把柯少辞搀起来，他算明白为啥老板要叫柯少辞来签这个合同，他没见过比这还能喝的人了。
柯少辞还能坐起来，眯着眼指挥他把桌子上的烟递给他。
已经很晚了，小李跟小周说:“要不把明天那趟飞机改签到下午，看这样子明早估计是起不来，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柯少辞听见了，摇头说不要，他才跟他的小男朋友保证说明天中午保证到家，“不改，我没事，我没醉，明早能起来。”
俩人对视一眼，一人架起一条胳膊朝外走，柯少辞嘴硬，“不用扶，我自己能走，不就是走到车那儿嘛，我真没事，我只有一点点使不上劲而已，真不用扶。”
没人听他的话，硬把人塞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柯少辞开始不老实了，他抽烟手指用不上力，朝窗外弹烟灰的时候，半截烟都被风吹回车内，小周在后座都要跳起来了，疯狂翻找没灭掉的烟头。
“对不住对不住，晚上的风还挺大的。”这是一座海滨城市，整个城市的风都包裹住海洋湿咸的味道，柯少辞把半截脑袋伸出窗外，头发被吹的乱飞。
小李道:“你拉着他点。”
小周只能在后面双手穿过座椅两侧，抓着柯少辞的衣服，“我服，我真服，要是老大过来早就被喝翻了，柯总还是厉害。”
车开到酒店门口，柯少辞不折腾了，状态好了一些，小周把他从车里架出来，挑起胳膊揽在自己肩头，小李在身后收拾柯少辞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
没走几步路，小周手里突然空了，压在身上的重量被人用力拽了过去，他惊讶的看去，是个面容稍显稚嫩的男人，男人个子很高，身体壮实。
男人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搂着柯少辞看起来毫不费力，“怎么那么晚啊哥哥。”
“苏昫。”柯少辞张开双臂抱住苏昫的脖子，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倾倒过去。
“你来了啊，是太晚了吗，我不知道。”他转脸就对小周说道:“小周，我不走了，明早你俩自己走吧，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不用管我了。”
什么情况？男朋友？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柯总，私底下是这样的啊。小李震惊之余，把柯少辞掉出来的东西全都交给苏昫。
“那您受累，他今天喝的是挺多的，我们俩就不打扰了。”
“等等。”苏昫把柯少辞往怀里紧了紧，“麻烦带下路，他找不到门。”
“我怎么找不到，苏昫，房卡在我口袋里，你摸摸。”
柯少辞无比认真，苏昫笑着假装掏了一把他空空如也的口袋，从自己口袋掏出柯少辞的身份证和房卡，“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柯少辞伸出手指点着房卡，“你看，上面不是写着房间号吗。”
小李小周无语至极，都是些小情侣的小把戏，对单身许久的俩人的确造成了冲击，小李道:“那个，我带你们过去吧，会快一点。”
十八九岁的柯少辞觉得直观的感受，身体的感官与性才是最重要的。再稍微长大一点，他认为爱就是一切，能顶世间万物。到现在，他才认为这几种东西结合在一起，才是一段健康的可以长久的感情。
他的情感生活并不丰富，年轻时候瞎玩，遇到有点喜欢的就可以接吻拥抱做爱，然后遇到一份他觉得是爱的情感，呵护着包容着小心翼翼的维持，结果却不尽人意。
苏昫这么直白热烈的情感，他没见过，所以当苏昫要了定位又突然来到他身边时，他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无法回应，他脑袋清晰得很，不敢问苏昫这么冷的天在酒店门口等了多久，只能鼻头酸涩的埋在苏昫衣服里。
“难受吗？要不要喝水，我去烧点热水。”
柯少辞摇头，“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你了，怕你喝多了没人照顾，半夜起来难受，想喝口水都没人能帮你拿。”
“我要洗个澡，好热。”他头发被风吹的很乱，拨弄时手指顺开发尾打的结，扯得头皮发疼。
他嚷嚷着热，站在苏昫面前开始脱衣服。苏昫轻轻拥住他，贴住皮肤嗅着，隐约间还有家里沐浴露的味道。他嘴唇贴着柯少辞后颈轻蹭着，“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想啊。”苏昫的摸到他的锁骨向上，柯少辞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搅弄手指，含的手指湿透，津液顺着手掌留到小臂，他带着苏昫的手向下摸。
苏昫轻笑，如他的愿，并起湿润的手指插进紧涩的后穴之中。他问的是什么，柯少辞又在答什么，不重要了。
他把人抱进浴室，简单扩张，完全充血的性器没入肉穴之中，紧的像是要搅断他。
热水洒在柯少辞背上，白皙的皮肤被热水烫的通红，浴室里弥漫水雾，柯少辞眼睛是酸的，视线彻底模糊，分不清到底是雾气湿润睫毛，还是泪水湿润眼角。
他身体抖的不成样子，靠着苏昫的支撑才能站的稳些。
苏衡那天问了苏昫到底喜欢柯少辞什么，苏昫想了很久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什么原因，就因为少年时那让他心动的一眼，从此他眼里心里就装得下那个人，说不明白，是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苏衡又说:“我太清楚柯少辞是个什么样的人，更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能对你不好，你也绝对不能对他有一点不好。你俩要是玩完了，我跟他相处不下去，跟你也好过不了一点，你要想清楚。”
他想的很清楚，他就是想要柯少辞。
苏昫把湿漉漉的柯少辞放到床上，柯少辞小腿搭在苏昫肩头摇摇晃晃，酒精持续在身体里发挥作用，柯少辞感觉整个人都飘的，只能求着苏昫轻一点。
苏昫射精时，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同时到达了强烈的高潮，苏昫俯下身亲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
他才明白，他要的不过就是被全心全意的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