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烂,没有一点改变,那就请你继续保持】
苏昫还没到,关雨桐抱着江傅延的胳膊往外走,苏衡也装好东西跟老同学打了声招呼要走,边走边跟柯少辞念叨,“什么叫顺风车啊,苏昫专门出来接我也是正常的好吧。”
“柯少辞。”刘洋追了回来,喊住柯少辞,柯少辞回头看了眼让他们先下去,不想听刘洋还要说什么话,也不能当众驳他的面子。
“说吧,还想说什么。”
刘洋看着柯少辞不耐烦的看着手机,指尖夹住的烟掉落一截烟灰在地上,“我那个时候是真心喜欢过你。是我不知道好歹,你拒绝我后想要报复你做了很过分的事,说出来舒服多了,谢谢你还愿意听。”
柯少辞抽了口烟,想把烟头摁灭在对方脸上,最终想了想夹住没动,“你少恶心我了,你脱了裤子让我操我都嫌弃,都结了婚了还能说出来这种话,你做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烂,没有一点改变,那就请你继续保持。”
柯少辞抬腿就走,终于在电梯门口把要灼到手指的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下了电梯。
苏昫在前面调头,苏衡撞了下柯少辞的肩膀,“他跟你说什么了?”
“陈年旧事,你不是都知道。”
“我知道个屁。”苏衡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苏昫调头过来了,正正的停在他们面前。
柯少辞答应了苏昫,跨年要留出时间跟他在一起,也不能喝多。所以柯少辞上了车就很乖,苏昫凑过去闻他酒味重不重时,他往苏昫嘴上贴了一下,“放心,我没喝多少,我也要分场合好吧。”
倒是关雨桐激动的很,头都要伸到前面来了,盯着苏昫一个劲儿的看,看的苏昫怪不好意思的,“苏衡你弟弟这么帅怎么不早让我们认识一下。”
“帅?他有我帅?”苏衡把关雨桐扯回去坐好,“你不看你老公,你看我弟做什么。江傅延你也不管管。”
江傅延顺势往老婆肩上一靠,“我管不住,我们家我老婆当家做主,不就看看吗,少辞都没说话你说什么话。”
柯少辞也打趣道:“少惦记啊,这是我家的。”
“年轻就是好哇,柯少辞你教教我,等我踹了江傅延也找个这样的。”关雨桐兴奋至极,显然已经成为了俩人的CP头子。
苏昫脸红到耳朵尖,柯少辞安慰道:“不用理她,专心开车。”
绕了一圈把车上的人都送了回去,柯少辞才向苏昫讲起江傅延和关雨桐,“你哥没跟你说过吧,雨桐跟我们也是同学,江傅延当初追人家花了很多精力,雨桐是学霸,连带着我们几个月考都多考了几分。不过毕业没多久就分手了,老江也没说因为啥,中间分分合合几次,多少年没见了,如今又走到了一起,缘分这东西还挺神奇的。”
“我也喜欢了你很久,你怎么不夸我。我们也能算作是缘分吧。”
“算吧。”柯少辞望向苏昫的侧脸,“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回来。”
苏昫攥紧方向盘,沉默几秒才回答说:“是,如果不受伤我根本没有时间回家,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连跟你说句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想到这苏昫有点难过,他刚回来那时候状态很差,医生说预后不怎么好,那时候走路都是困难的。
他不想放弃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复健是比训练更为枯燥乏味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倾诉,只能自己默默忍受极大的痛苦。
那种痛苦来源于心里,他害怕职业生涯断送在自己体能最巅峰的时刻。结果如他心里所想,医生说他今后都不可以剧烈运动了。
尽管父母和哥哥都陪在身边,他心里的恐惧压抑也只能自我消化,为了不让他们过于担心,还要营造出一副乐观积极的样子。
好在能够走路,能够恢复到与正常生活无异。且在他最无助找不到方向的时候见到了最喜欢的人。
到家柯少辞先去洗了澡,家里很热,苏昫穿了条柯少辞的裤子。棉质的黑灰色格纹睡裤,裤子是正好的,衣服有点小了他索性就不穿了。
柯少辞洗完澡看见苏昫,毫不客气的骑在他的胯上,“考虑搬过来住吗?”
他跟住在这里也没什么区别,偶尔回趟家拿点东西,苏昫点点头,撩开浴袍,咬住粉红的乳头在齿间慢慢的磨。
柯少辞呼吸加重,手指插进苏昫的头发里,浴袍掉下去一半,半边身体都露了出来,发尾的水珠一滴滴的砸在苏昫身上。
“苏昫。”柯少辞吃疼轻呼一声,“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学坏了。”
“哥哥教的好。”苏昫抱起柯少辞大步走进卧室,将人扔到床上,埋进他双腿之间,舔咬着他大腿根部。
柯少辞撑起双臂,锁骨更加突出,凹陷出很深的一个窝,“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我好学。”苏昫埋得更深,舌尖灵活的打湿褶皱,舔舐能触及到的皮肤。
这种温和的快感让柯少辞心里痒得厉害,马眼溢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柯少辞把人扯上来靠在床头,他占据主导,急躁的捏开苏昫的下颌,把硬挺的性器插了进去。
苏昫用力捏住柯少辞臀上的软肉,放松喉咙,吞到根部,他抑制住干呕,吞吐的每一次都很深。
柯少辞抓住苏昫后脑的头发,缓缓挺腰抽送,苏昫裹得很紧,喉咙的压迫感很强烈。想射时,单腿跪压在苏昫的肩膀上。
精液全部射进苏昫口腔内,苏昫的手指挤进穴道内扩张,柯少辞摸着他的脸颊,擦去他眼角因为干呕溢出的泪水,“咽下去。”
“真乖。”
喉结滚动,柯少辞手掌覆盖在上面,下一秒就被苏昫摁了下去,接了个满是精液味道的吻。
“新年好,哥哥。”
苏昫按着柯少辞的唇角揉着,柯少辞嫌弃的不行,咬着苏昫的嘴唇问:“你就是这么祝我新年好的。”
“我买了块蛋糕在冰箱里,还有束花。还想送你很多东西,想邀请你去看电影,想和你做很多事情。”
柯少辞不满地撑着苏昫的胸口,“那你怎么说出来了。”
“忍不住,一会儿看见的时候你再装出惊喜的样子好不好?”苏昫用力向上一顶,柯少辞塌下腰。
言语被撞到破碎,断断续续,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