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个马上三十岁的男人,有时候像是沉迷于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幼稚男孩】
柯少辞说干就干,神经兴奋起来,已经打开衣柜把衣服递给苏昫。苏昫还是懵的,不妨碍他手脚麻利的穿好衣服,靠着柯少辞问:“现在几点了哥哥?”
“四点多吧,咱们开车过去得要一个小时呢,快去洗把脸咱们就出门。”
苏昫拖着未完全苏醒的身体,亲了亲柯少辞的脖子,“好,外面冷,你多穿点。”
他完全不能对柯少辞放心,洗完脸又给柯少辞围了一条厚厚的围巾,才拿上车钥匙准备出发。
鞋都穿好了,柯少辞又跑回去拿了相机,从酒柜里抽了两支软木塞的白葡萄酒,夹在胳膊底下。
导航选好目的地,车都没出地库,柯少辞从扶手箱里翻出一把螺丝刀,快速翘起瓶口的软木塞。砰一声,塞子被气体顶了出去碰上车顶棚。
他现在心情好的没办法再好了,有个不泼冷水能稳定提供情绪价值的伴侣是太幸福的一件事了。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发神经,他也曾在半夜喊醒张楚想要去看星星。张楚不耐烦的说他有病,他又问张楚做爱吗?张楚起来抱着枕头去了客卧。
车窗开了一条缝,呼啸的冷空气争先恐后的从缝隙中挤进来,刀子一样搅乱柯少辞的头发,他扬起埋在围巾里的脸,一口气喝掉瓶中三分之一的透明液体。
果香混合着酒香钻进苏昫的鼻息中,他偏头看向柯少辞,“哥哥,喝多了就看不到日出了。”
“喝不多,淡的跟水一样。”但酒精混入血液,经过冷风的照拂,柯少辞有一种并不强烈的眩晕感,他问苏昫,“能跟我做爱吗?一会儿,就在车里。你要不想也没关系,我打飞机给你看。”
苏昫猛的踩了一脚刹车,没踩实,要不是安全带勒住柯少辞,他就一头撞前面去了。好在路上就他们这一辆车,也不会有人在凌晨四点多像柯少辞一样神经质。
苏昫呼吸加重许多,呼吸间全是白葡萄酒独有的浓烈果香,余光里看见柯少辞舔掉手指上因为晃动撒出来的酒水。
“做。”苏昫吐出一口浊气,“你故意的是不是,非要在我开车的时候说这种话,我现在就想调头回去。”
“不行,我要看日出。”
柯少辞这个人很简单,苏昫很容易就能把他读懂,他心情很好或者心情很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做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举动,疯疯癫癫却又异常可爱。
他还缺爱,只要给他足够饱和的情感,他什么都愿意做。
不像一个马上三十岁的男人,有时候像是沉迷于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幼稚男孩。
导航提示即将到达目的地,他们已经驶出收费站,前方是朦胧起伏的山脉。柯少辞曾独自一人来过这里,到达后坐在车顶喝了一瓶干红,睡了一觉天已经亮了个透,什么也没看到。
柯少辞点了根烟让苏昫把车停在视野不错的地方。
车刚停稳,苏昫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抱柯少辞,急不可耐的寻找那两片让他惦念一路的唇瓣。
柯少辞唔了一声,一手夹着烟,一手拎着快要见底的酒瓶,懒散的搭在苏昫肩上。
呼吸缱绻,耳根酥酥麻麻,苏昫用力磨蹭柯少辞的嘴唇,“喝多了吗?”
柯少辞摇头,向后靠着,手举过头顶伸出窗外弹烟灰,拿回来放在苏昫嘴边,苏昫咬住烟嘴吸了一口,又吻上柯少辞的唇。
这种喝到微醺接吻的感觉是极其浪漫且奇妙的,围巾被一圈圈解开,温热的手掌刮蹭着皮肤。柯少辞喝掉瓶内最后一点酒,烟蒂扔进瓶子。
揽住苏昫的脖子,回应极其热烈的吻,明明身处寒冷的冬夜,身体里却生出燥热的感觉,“我硬了…去后面。”
“好。”苏昫移开按在柯少辞嘴唇上的手指,开门下车。柯少辞坐着没动解开裤子,褪下至大腿中间,握住充血的性器上下撸动。
欲望在喜欢的人面前无法隐藏,一个眼神或者动作展现的淋漓尽致。
苏昫一把抱起柯少辞扔进后座,他已经分不清轻重,失了分寸,满脑子想的都是干他。柯少辞裤子被脱掉一半,挂在另一条腿上,苏昫借着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将硕大的性器一点点拓进狭窄的甬道。
苏昫握住柯少辞的腿弯,适应后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青筋暴起,唇齿间难以抑制的呻吟从柯少辞喉咙里挤出来,呼出一团团白色雾气,“慢点慢点,顶的老子胃疼。”
可当苏昫真的放缓速度,柯少辞又夹住苏昫的腰要他快点。柯少辞心里痛快死了,想做的荒唐事有人陪他做了,他们还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尽情接吻做爱。
天边泛起一条白线,一点金色的轮廓从地平线缓慢升起,雾气淡了些,仿佛驱散了些许冷气。
“哥哥,太阳出来了。”
柯少辞扬起脖子去看,捞起相机胡乱的拍,拍地平线的光晕,也拍苏昫,他问:“好看吗?”
苏昫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好看。”
“我说我好看吗?”
苏昫笑着说:“就是说你。”然后用力挺腰,这一下操的柯少辞没拿稳相机,从手上滚了下去。
于是柯少辞拽住苏昫把他从车外拽进去,换了个位置,跨坐在苏昫身上,坐了上去,“你也好看。”
肉穴将性器整根吞到了底,深得像是要把他捅坏。他扶着苏昫晃动腰肢,自己动了起来。苏昫掐着他的腰用力向上顶着。
腿根已经被撞的发麻,他抬起苏昫的下巴问:“苏昫,你能爱我多久?”
他将极少数时刻极为感性的一面暴露给苏昫看,他从鼻尖开始酸胀,到眼窝发热。高潮令他身体颤抖不止,肌肉紧绷。
“只要你别不要我了。”
眼泪猝不及防的从眼角滑落,柯少辞快速抬手抹掉了,捧起苏昫的脸用力的吻着。
苏昫抱着柯少辞,贴着他的脖子,“哥哥我想射,你先起来,我拿纸垫着。”
柯少辞又动起腰肢,“射里面。”
话音刚落,精液射进最深处,激的柯少辞再次颤抖起来。
苏昫打开暖气,给柯少辞穿好裤子,他衣物凌乱顾不得整理用螺丝刀起开另一瓶酒,往嘴里灌,他脱力地靠在车窗上看外面。
太阳驱散所有雾气,散发出无法直视的光芒,那光芒再次笼罩所有土地。
“我刚才掉眼泪丢人吗?”
苏昫亲亲他的眼角,“不丢人,你的所有样子我都喜欢。”
车内逐渐热了起来,苏昫喝了瓶后备箱冻的冰凉的水,把柯少辞的手放在吹风口吹着,“回吗?”
柯少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昏昏欲睡,看向苏昫,又透过他看外面的太阳,“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