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容苏昫的跃跃欲试】
江傅延的婚礼在十五前面,苏昫过完十五就得回学校,把剩下的手续办了,还得分宿舍收拾收拾。
苏昫仅仅在家待了两天,熬不住了,回来跟柯少辞腻在一起。他当初答应的什么一周三次就是个笑话,他恨不得天天跟柯少辞在床上厮混。
伴郎要穿的衣服已经寄到了,江傅延打电话来要他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还有时间拿去修改。
柯少辞蹲在地上拆开包装,很普通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装,配一件深蓝色的暗纹领带。他抱回卧室在准备在镜子面前试试。
苏昫端着杯子把吸管放在柯少辞嘴边,里面是一杯加满冰块的咖啡,“要试衣服吗?”
“嗯,看看合不合适。”柯少辞偏头吸了一口,苦涩香醇席卷味蕾。
苏昫也喝了一大口,还含了两块冰块在嘴里,摊开双腿坐在床上欣赏柯少辞裸露的脊背穿上一件带有折痕的衬衣,光影透过布料,腰只有窄窄一截,握起来正正好好。
他眼底翻腾起炽热的情欲,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柯少辞穿上裤子,裤腰好像大了一些,系上皮带也不是问题。款式简单剪裁却很讲究,他弯着腰研究有点阻塞的拉链,听见苏昫在背后说,“哥哥,你穿这个,让我很想现在就干你。”
苏昫嚼碎了嘴里冰块,反而胯间的火越烧越旺,柯少辞也顾不上什么拉链了,裤子没扣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他转身走近苏昫,轻轻在苏昫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脑袋里能不能想想别的。”
“想不了,你先勾引我的。”苏昫抱住柯少辞的腿,一把扯下碍事的裤子,鼻尖蹭在内裤包裹住的性器上,伸出舌头舔湿那一块布料。
柯少辞抓住他脑后的头发向后拉扯,“别闹,把衣服弄皱了。”
“皱了我帮你熨,没事的哥哥。”苏昫向上啃咬着,柯少辞腹肌鼓出来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苏昫用牙齿扯着内裤边缘,“哥哥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什么?”
苏昫快要把柯少辞腿根的皮肤搓破了,几次深呼吸试图平息一些喷薄而出的欲望,“你等等我。”
苏昫回来时手里拎了一卷麻绳,扔到床上,脱掉上衣,提着柯少辞的脚踝将他拉到身下,“可以绑吗?”
柯少辞没问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一准是苏昫早就准备好了的,一直没那个胆子实施,他纵容苏昫的跃跃欲试,点了点头。
衬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没有脱掉,苏昫拿来绳子将他双臂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各自固定,利落的绑出漂亮的绳结。
早在这个过程中,柯少辞就翘起阴茎顶开内裤,手臂被固定无法使用,他只能用晃动腰部在苏昫顶过来的大腿上蹭蹭,来缓解这种需要立刻被填满的空虚感。
几次主动索吻都被苏昫躲开,苏昫将手指插进他的口腔内搅弄,唾液分泌过多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下去。
乳头被拨弄至充血立起,被绳子勒出鼓胀的弧度,苏昫嘬的发出声响。
束缚感使得任何一处皮肤变得加倍敏感,麻绳的摩擦都会让他有止痒的快感。苏昫的手指插进肉穴,慢慢揉摁,抽插。就是不碰他那不停吐水的阴茎,柯少辞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颤抖,“苏昫,你亲亲我。”
苏昫听见后,抬头咬住红艳柔软的唇瓣,舌尖缠绕,舔舐,相互慰藉。却也是只能缓解他片刻的空虚,双唇分离后,更大的空虚将他淹没。
唾液连成丝向下坠,柯少辞呼吸中都带有嘶哑的声音,“你不是想肏我吗,快点,我涨得难受,你摸摸行吗。”
苏昫提着柯少辞的胳膊,把人提起来。此刻的柯少辞双腿分得很开,跪在床上。
身体起伏剧烈,紧绷的肌肉全部鼓起,绳下皮肤摩擦出红痕,乳尖红肿还留有未干的水渍,眼尾更是艳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玩坏他。
明明一副快要碎裂掉的样子,偏偏伴随着有力量的美感。苏昫终于舍得脱下裤子,掏出他那涨得青筋暴起龟头发紫的肉棒。
柯少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得到却碰不到,苏昫撩开他被汗水黏在额前的头发,从杯子里捞起融化到棱角圆润的冰块,“哥哥,你害我从今往后想到你这个样子就会硬的发痛。”
冰块划过他的嘴唇,在乳头上打转,柯少辞无法躲避,呻吟间隐隐夹杂哭腔,冰块很快被体温融化,水流的到处都是,苏昫又拿起一块在他腿根处摩擦,“苏昫你别玩了,我受不了。”
苏昫安慰性的亲了亲又肿大一圈的乳头,“你可以的,忍一忍好吗。”
“你混蛋。”话音刚落,冰块被塞进后穴,被手指推送进深处,柯少辞再也无法掌控身体的主动权,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指腹在敏感点戳弄按压,强烈的高潮使前面也哆哆嗦嗦的喷出精液。
高潮持续的长久,柯少辞眼神都直了,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体上的愉悦过于刺激,体内融化的冰块化成水,从洞口流出,一滴滴的顺着臀尖滑落,深色床单洇出一团水渍。
“哥哥,你流了好多水,等着急了吗?”
还未平息,苏昫将人翻了个面,粗长的性器狠狠插进后穴。
强烈的贯穿感使得柯少辞更加剧烈的颤抖,巨大的空虚被填的满满当当,更猛烈的高潮席卷身体,连同神经跳动起来。
性器蹭着床单又射出一大滩透明液体。
他忍不住埋进枕头里呜咽出声,苏昫解开绳结,柯少辞也动不了一点,只能被苏昫抓着腰用力操干着。
干到床尾,再被提着腿拉回身下操干。
他像是在狂风暴雨中停留在海平面的一艘小船,被一击又一击的浪潮打的摇摇欲坠,破破烂烂。
过了三个还是四个小时,柯少辞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苏昫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这是苏昫操他操的最凶的一次。
苏昫也知道自己挺过分,抱着柯少辞不停的安抚,柯少辞嗓子哑透了,一说话扯的喉咙干涩难忍,“以后别这样搞了,多搞几次我怕被直接被你玩死。”
“对不起哥哥,我没收住,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原谅我好不好。”
柯少辞有气无力的抱着苏昫,嗯了一声。苏昫蹭着他的嘴唇亲,俩人的身体黏糊糊的粘着,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
苏昫要抱他去洗澡,柯少辞摇摇头,他连动动手指头都费劲。苏昫就这么抱着他亲他安慰他。
休息够了,柯少辞好不容易缓过来那口气,让苏昫把他手机拿过来,他给江傅延回了条消息:“挺合身,不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