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昫单纯天真的想法,也不失为一种独属于两人的浪漫】
婚礼前一天晚上,江傅延叫了朋友吃饭,实际就是去干苦力的,柯少辞带上了苏昫,让江傅延白白获得一个免费劳动力。
光是帮忙收拾婚房就忙了快俩小时,柯少辞不禁感叹,江傅延前几天都是在瞎忙些什么啊。
又里里外外把东西盘点了一遍,关雨桐今晚是要住在娘家的,她可能都不知道江傅延还什么都没有收拾。
苏昫坐在地上打气球打到手抽筋,跟柯少辞说:“结婚好麻烦啊,还好是你要娶我,我是不是在家睡醒了等你来接就行了。”
苏衡用脚碰了碰苏昫的腿,“你有点骨气行不行,你得把他娶进家门。”
“我又出车又出房的,娶他怎么了?”柯少辞拿了个气球搁苏昫脑袋上蹭蹭,静电后便粘在他脑袋上没掉。
苏衡翻起白眼,“行,我同意了,让苏昫入赘到你家去,你好好养着吧。”
江傅延几乎整夜未睡,反复练习要读给关雨桐的一段话和婚礼流程,柯少辞懒得管他这些,带苏昫回家睡觉了。早上天都没亮,几个催促的电话打的像是催命一样,柯少辞认命一般去把婚车的装饰挂上。
然后等着江傅延做完造型,一起去接亲。苏昫帮他开车,他那根神经浑浑噩噩的,很难清醒。
结婚嘛,流程都大致相似,接亲堵门,做些游戏,给父母敬茶,然后接上新娘去新房,然后再去酒店。
柯少辞和苏衡俩人忙的没停下来过,什么都要顾到,没人想得到婚礼流程没有按照排练时那样。
当主持人让江傅延转过身背对新娘入场时,江傅延握着捧花已经眼眶发红即将落泪了。
音响里放出一段音频,女孩俏皮可爱,深情流露的声音缓缓流出,宾客都安静的聆听着。
“江先生,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三年,很久之前我们之间也有过一段轰轰烈烈令人羡慕的爱情,那时候的我们年轻心高气傲,懂得什么是爱却没有经营下去的能力,各自走上与之相反不愿回头的道路。分开的这些年,我参加过许多场婚礼,见证过许多美满的爱情。我也曾遗憾过,曾无数次在深夜落泪,看见旁人相爱时心疼自己,也心疼你。如果我们当时都更加坚定的朝对方走近一步,或者学会沟通,那我们是不是会早就组建成了一个家庭。但在今天,我终于能见证自己的爱情,我们的遗憾会被弥补,我会成为你爱护的妻子,你会成为我相守相依的丈夫,今后我们会经历更多的风雨,但我们都会更加勇敢坚定。很感谢缘分让我们走错了那么久的路还能够相遇,变得更加优秀。江先生,兜兜转转许多年我还会再次爱上你,爱曾经的你,更爱现在的你。这一刻,将是我此生无憾的圆满。”
关雨桐一身拖地的白色婚纱,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她缓缓走到江傅延身后,面带笑意却也眼眶红润,在声音停止时,她说:“江傅延先生,你愿意娶关雨桐女士为妻,并照顾她的一生吗?”
江傅延在转身看见她的那一刻,泪腺彻底崩坏,掩面痛哭,早就把想要说的话抛到脑后,忍不住拥抱他的妻子。
主持人催促几次,江傅延都无法回神。这段告白对于宾客是震撼的,对于江傅延来说无异于一场地震。
仪式继续,苏衡偷偷抹了几次眼泪,并对柯少辞说,“看的我也好想结婚啊,江傅延这小子走的什么狗屎运。”
苏昫牵起柯少辞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什么话都没有说。江傅延从开始哭到结束,关雨桐转换好心情,换了敬酒服,敬完酒坐到了他们这桌,还开玩笑说,“我闺蜜如今还是单身,在场有没有男士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苏衡踊跃起来,并嘲笑江傅延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关雨桐护着江傅延,“我老公就是比较感性,等到你结婚指不定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定哭的更惨。”
“不可能。”苏衡已经喝了不少了,语气硬的不行,“我一大老爷们根本不可能哭。”
柯少辞拆台道:“刚刚是谁在旁边抹眼泪来着,抹了好几次,你比老江能好到哪去。”
苏昫默默地捏着他的手心,一直在沉默,柯少辞主动问起,“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啊。”
“想。”
柯少辞侧身撑在桌子上,“可是我们不一样,不会有祝福,不会有来宾,正常婚礼该有的都不会有。就算有证婚人都不会有那两本结婚证展示。我们无法进入到大众的视野中,也不被认可。见不得光一样,偷偷摸摸的。”
“可…婚礼上有我们俩个不就够了吗?不需要那些。”
柯少辞语塞,不知道要怎么说,苏昫单纯天真的想法,也不失为一种独属于两人的浪漫。
宾客散尽,苏昫去帮忙送人,苏衡抓着江傅延嘱咐,“你以后要是敢欺负雨桐,对他不好,做兄弟的先把你揍一顿给她出气。”
“那我欺负他了呢?”关雨桐扶着头上的皇冠笑的停不下来。
“那欺负了就欺负了,你们家里事,我们外人可管不着。”
江傅延锤他一拳,“双标还是你双标啊。”
晚上还有局,苏衡总是在感叹身边的朋友都组建家庭了,就剩下他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
苏昫呛他说:“这可能是你不认真对待感情的后果。”
“呸,小屁孩别乱说话。”苏衡反驳道:“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很认真好吗,你还是我弟弟吗,不帮着我说话,还带头对我落井下石。”
“哪里落井下石了,你倒是给我找个嫂子啊。”
“苏昫,你现在胆子大的很,柯少辞能给你撑腰是不是,当他面我一样揍你。”
苏昫下意识看向柯少辞,柯少辞虚着眼睛咬住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注意力分散,完全没有听见他和苏衡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