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弟弟我不想要了】
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感冒,然而两天三天,柯少辞的状况没有一点好转,甚至开始咳嗽起来。
苏昫把人照顾的无微不至,所有的家务活都一手包揽了,连每天换下来的内裤苏昫给他洗的干干净净的。柯少辞就躺着就行,饭喂到嘴边,衣服有人换,出了汗有人给擦身体。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过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除了身体很难受,其实还挺惬意的。
苏昫好几天没回家,苏衡直接找上门来,看见柯少辞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嘲笑他半条命都折床上了。苏衡边和柯少辞说话,半截烟夹在手指上晃来晃去。
苏昫一把将苏衡推出卧室,“你出去抽烟,抽完再进来。”
“你这小子,还管到我头上来了。行,我出去抽。”苏衡酸了,他弟弟啥时候对他这么好过。
正好苏衡过来了,苏昫把人交给苏衡,下去买点调味料,柯少辞实在憋的受不了了,点了根烟坐在窗台上抽,边抽边咳嗽,“你一会儿赶紧把你弟带走,我实在受不了了,比我妈都能唠叨,就差撒尿的时候给老子扶着鸡巴了。老子躲卫生间抽根烟都不行,心脏病都要给我憋出来了。”
他这么一说,苏衡更酸了,苏昫啥时候管过他啊,妈的上回喝多了让他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苏昫那狗东西管都不带管的,好歹给他盖上点什么吧。
“你才是他亲哥吧,我明天就去拿户口本,把他过继给你算了,这混蛋玩意啥时候这样对过我啊,我天天喝酒你知道那小子给我说什么吗,他说:你就喝吧,早晚有一天死在酒桌上,到时候还能拿到不少赔偿款,酒桌上每个人都得给钱。这他妈能是我亲弟弟说出来的话,这弟弟我不想要了。”
苏衡说的起劲,柯少辞脸上有点挂不住,毕竟他跟苏昫的关系不咋正经,也就得亏是苏衡,换个聪明点的早发觉不对劲了。
算了,能瞒这傻子多久就瞒多久吧。
门开锁的声音响起,柯少辞下意识将手中的烟塞到苏衡手上,苏衡还在发愣呢,就听见苏昫吼他,“哥,你抽烟离少辞哥远一点,他嗓子发炎呢。”
苏衡看看手里的烟,又看看柯少辞。
操!
他替柯少辞背锅挨他弟弟的骂。
苏昫合理自然的走进厨房做饭,苏衡那酸水都快从嗓子里冒出来了,“我操!他都没给老子做过饭,老子在家要饿死了他让我自己点外卖,这弟弟我真不要了,送你了。以后他叫我一声哥,我就抽他大嘴巴子。我不在这待了,太他妈碍眼了,我去找我女朋友了,还是我女朋友疼我。”
“吃点吧,你弟做饭还挺好吃的。”柯少辞心不在焉,眼神总是飘到苏昫那边。
“不吃,晦气。”
苏衡前脚刚走,苏昫后脚就走过来,抓起柯少辞的左手放在鼻子底下闻,烟油的味道沾到手指上洗都洗不掉,“柯少辞,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柯少辞重重吐出一口气,“你能不能别管我,不要在我身边转了,不要把重心放在我身上,我很有压力,觉得很不舒服。”
“对不起,我不知道。”苏昫垂下眼帘,蹲在柯少辞脚边,委屈的不行。
柯少辞看他这样总能想起以前养过的那只德牧,体型很大,喂得很壮实。那狗好像父母并不喜欢,是父亲在大夏天的中午牵出去遛狗,人没事狗中暑了,尽管父亲已经快速送往宠物医院了,医生说救不了了,得看它自己,能缓过来就能活,缓不过来就是死。
他还记得父亲给他打电话说狗不行了,他想过一万种可能,最严重不过是被车撞了。
哪知道等柯少辞下楼后,狗躺在车后备箱里,张着口用力的喘气,然后像用尽所有力气一样抬头看着柯少辞,身体就开始变得僵硬。
柯少辞伸手揉揉苏昫的头顶,没有说话。
苏昫做复健的那医院里有个中医还挺出名的,闹着说要带柯少辞去看看。看中医而已,又不用打针干啥的,看就看呗。
排队的人挺多,柯少辞取了号就在走廊里等着,苏昫接了热水给他。
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柯少辞烟瘾犯了,难受的喉咙根部发痒,他说去撒尿躲卫生间里抽了两根烟。
回来苏昫闻到他一身烟味,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没敢多说什么,也就是柯少辞咳嗽起来的时候,那目光更加幽怨委屈了。
排到号的时候,柯少辞腿都麻了,老中医带了个老花镜,从眼镜上方看了眼柯少辞,“手放上来。”
柯少辞听话的把手放了上去,老中医摸上他的脉搏,“抽烟抽的多吧?”
他点头。
“爱喝酒?”
他还是点头。
“还作息不规律,喜欢熬夜?吃饭也总不按时吃吧。”
柯少辞继续点头。
“虚,脾胃肾都虚,感冒没什么大问题,调整作息不要晚睡,该补的补,该养的养。”
“我肾虚?”
老中医又从眼镜上方看着他,“嗯,肾最虚。”
柯少辞郁闷了,他哪里虚了,这老头瞎说,难道他健身白健了,也一身肌肉也白练了呗,他又不是那种瘦的跟细狗一样的男的,到底从哪看出他虚的。
他真想把衣服撩开给那老头看看,这肌肉,这线条,这胳膊腿,像是很虚的人吗。
苏昫忍不住问道:“他这个要怎么个补法?”
“这阳虚要靠补,我给开个方子,去药房抓药,坚持喝一段时间就会有好转。”
“谢谢。”苏昫拿了药方,柯少辞还坐在凳子上烦躁。
说他阳虚,肾阳虚那他妈的不是阳痿吗,他像是硬不起来的人吗,让他一夜七次他也说干就干,硬的堪比金刚钻。
苏昫很是积极的去抓药,柯少辞等在车上生闷气,看苏昫还真把药给他弄好了,他抓着苏昫指着自己的脸问:“你他妈看老子像是阳痿吗?”
苏昫给柯少辞顺着气,“没说你不行啊,有点虚补一补就好了,都是小事。”
柯少辞气急了,一肘子撞到苏昫胳膊上,“滚回家去,别烦我。”
苏昫疼的龇牙咧嘴,还是死皮赖脸的抱着柯少辞的胳膊狗腿道:“哥,回去我给按摩,我从医生那学的手法,可专业了,你别赶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