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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爸妈真的好烦人,我以前本来想学食品类的,他们非得让我学医,学几年怕浪费钱受罪又让我考公务员,现在他们还想着给我找媳妇结婚......真是,他们也没有什么爱好了吗,我已经快三十了,他们还天天管着我。”
刚子喝着酒,嘴里也在小声埋怨,而小笑没有爹妈,自然不理解刚子的心态:“你爸妈是没有红眼子,有红眼子就自然不管你了,而且他们也还不是为你好,我羡慕还来不及了。”
“你是在拿我找乐吧?我对女人哪有一点兴趣,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和女人生小孩?”
“没兴趣的话,你找个方法获得兴趣不就行了。我问你,你现在和男人做过吗?”
小笑说话几乎没有拐弯抹角的时候,他打小就这样,冷不丁就冒出几句露骨的荤话,我听了都感到震惊,更别说刚子了。刚子从耳朵到脖颈都是染了一片红晕,说话又开始磕巴起来:“当……当然没有!我出柜都不敢,更别说找男人,惹上事了不是找死......”
“哇偶——”
我和小笑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感叹,对刚子坚守贞操的行为感到敬佩。身为一名健康的男人,他是怎么耐住饥渴和寂寞保持童贞之身的。
“原来刚子还是处男呀,是打算等到三十直接变成仙人准备修炼吗?!”
“不许笑话我!”
“我们没笑话你,既然你没有尝到男人的滋味,自然也不会玩上瘾,兴许还有点救。正好,你爹你妈带你去看病,你就答应他们呗,津沽之眼底下天天有宣传矫正的小汽车,随便问问就是呗,兴许喝几副中药,做个理疗电两下你就彻底好了......”
小笑是出于好心,但对于刚子来讲很受刺激,他手一抖,酒杯子便掉在地上,幸好酒杯子是塑料的,要是玻璃的还得给店家赔钱。
“刚子,你是干嘛吃的,酒杯都拿不住!再闹我一会就给你拉到安定医院!”
刚子手滑,撒出去的酒落在小笑的裤子上,小笑现在品味大幅度升级,裤头湿了自然不会乐意,直接劈头盖脸地骂了刚子一顿,刚子的胆也够小的,被小笑骂得眼泪打转。
“呜呜,我知道错了......”
“行了,我看你就是嘴欠,不吓唬刚子,他会至于把酒杯扔了吗?再说了,说治好的同性恋的百分之百是骗人捞钱,真有用的话,那孔向尚怎么还天天去厕所找男的约炮?刚子你也是,脾气能不能厉害一点,别那么懦弱,就你这种性格在监狱呆着肯定得吃亏,跟我学学,不惹事也不忍着被别人欺负。”
“知道的啦......哎,乐哥,孔叔是不在了吗?”
“嗯,心脏病突发。”
“怎么回事啊,他身体不是挺好的吗,前几年还能碰到他修自行车呢。”
刚子表现得难以置信,但是我也没法再继续讲下去,家丑不可外扬,逮谁就说孔向尚怎么猝死的,我不就离“不孝子”的称号越来越近了吗。
“唉,谁说不是呢!”
“后面的日子还很长,你别太难过了!”
刚子从背包里翻弄着什么,我一下就猜出来他要掏钱,连忙站起身拦着他:“不用给钱了,你自己留着花吧!”
“不行的,乐哥平常很照顾我,不表示点嘛我心里很别扭。”说完,十张红色的老人家已经塞到我的手上,张张都是连号。
“刚子,你心眼是真好,还跟以前一样老实巴交的!”我望着崭新的大钞票懊恼地笑笑,“等我有空,就带你去几个孔向尚常去的公厕找对象,你看怎样?”
“不怎样,我才不乐意去茅坑里挑大粪呢!”
刚子对美食情有独钟,吃完正餐还得想着去夜市转转,夜市卖的吃的是多种多样,没有你买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烤鱿鱼,大羊肉串,还有炸得发亮的臭豆腐,空气里充满了油汪汪的气味。
“好怪,有点呛人!“
刚子被油烟呛得捂住了鼻子,他对食物很挑剔,口很叼,脏一点的就不乐意吃。可是这些摊子就是很吸引小笑的胃口,虽说小笑身价上涨,对衣食住行有了较高的需求,但是他打小就爱吃狗食馆的东西,进了夜市就开始走不动道,买了一串又一串后边走边吃。
“少吃垃圾食品,外面卖的东西都是地沟油,吃完了人会变成......大丧尸。”
刚子学不了好的,只能板着脸发出夸张的警告,可惜小笑已经被美食深深沦陷,怎么可能会听他的。
“你笑哥哥就好这口,不是地沟油的还真吃不习惯。”小笑举着竹签吃炸鱿鱼,刚子则表现得很无奈,劝两句又被小笑怼得哑口无言,“刚子你尝两口,老好吃的,吃两口死不了人。”
“你还挺会软磨硬泡。”刚子没拗过,只好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小笑你给我来两根须子尝尝。”
“好嘞,刚子你看,咱三个就你事多。”
小笑嘴上骂着刚子,其实他心眼不算坏,上学时我被班里人笑话不是亲爹生的,小笑直接超级铅笔盒追着他们打;刚子挨欺负,放学时被人挤兑在墙角扒裤子,小笑拿起一根拖把冲进人群,抓着刚子的手跑到网吧找我避难。尽管小笑的战斗力不高,过后被人打击报复,揍得没有人样,回家又被他爷爷揍得体无完肤,然而我们仨的感情是相当坚固,分流之前三人一直是相互扶持,努力地在学校过好每一天。
刚子吃了一块鱿鱼肉后,也开始放开了胃口,吃了一些小碗凉粉,出了夜市还买了一杯柠檬水吸溜着喝。
“乐哥,笑哥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瘾头还不小呢!”
刚子不提醒,我还发现不了呢,小笑初中只爱玩混网吧,还不怎么会抽烟,而现在烟几乎是不离手,左手夹着烧着的烟卷,右手拿着烤肉串,消耗的烟头量比我还要多。
“哎,人在商界大杀四方,不学点这些,恐怕不能跟他们合群吧。”我凑在耳边和他窃窃私语,“告诉你,小笑现在是大老板,就在大爱歌舞厅开冰场,回头你去找他滑冰。”
“我不会滑,怕把屁股摔成两半......”
“你又怂,你让小笑教你,他又不会把你吃了!”看得出来刚子仍是喜欢小笑,我很不理解,小笑长得就是一个小混混样,有什么魅力能给刚子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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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