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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经理跟我说了,他想提拔我去香江工作,还是能提供包吃包住,有能力的话可以去国外深造。”
回到家,单宁朝我转达了一条震惊的消息,自己还在纠结何去何从,他又来凑什么热闹,还不嫌麻烦吗,再联想到下午发生的事情,我顿时感到非常不安。
“这不是你自己决定的事情,你问我干嘛?”我不耐烦地朝着单宁抱怨,“他对你很有意思,想拉着你一块远走高飞,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最讨厌你的毛病就是懦弱、无能!一个老爷们儿没有一点主意,被孔向尚拿捏了半辈子,他让你干嘛就干嘛,他让你背锅你就听他的往监狱里跑,他让你舔鞋,你都能把鞋底都能舔干净,现在又开始被别人招一把撩一把的,就傻等着被包养了,对不对?”
“孔乐,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单宁愤怒地冲我吼道,脖子红到了耳根,瞳孔也放大了,我还没见过他这么生气过,“你算老几啊就对我指指点点?还好意思说我,你有能耐,你有能耐怎么还跟你媳妇离婚啦?我对他没有一点兴趣,我不喜欢他,他对我有好感只是他自己,我可没有!”
单宁恼火地指着我大声反驳,随后又话锋一转,回过头朝着我发出一声冷笑:“孔乐,承认吧,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是你在瞎想!”
“呦呵,你自己说的话都没有底气,谁信啊?”单宁勾着我的下巴轻声挑衅道,“我可比你不止多吃了几年的盐粒,你心里嘛想法我还不清楚吗?抛开性别,我的脾气秉性完全照着你们爷俩心甜的标准。又能做饭又能无偿辅导小孩,搁谁不动心呢?”
“……”
“你自己想想吧。”
切,我想嘛啊,有空骂我还不如想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被别人包养呢!单宁纯属是在拿我找乐子,我对他能有什么意思,他纯属是在自作多情,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围着他转,不爱他就能要死要活,真够自恋的!
我望着单宁气急败坏的模样,越看越想发笑,他爱滚哪里就滚哪里,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场冲突下来,我跟单宁谁也没理谁,他晚上在床上睡觉,我很烦他便躲在阳台打游戏,看着阳台上大大小小的摄影设备,巴不得拿起来就要扔出去,但仔细一想又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它们都是单宁自己拿钱买的,扔了之后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打算打游戏打到通宵,以此来发泄心中的烦闷,口渴了又回里屋喝口凉水,看着单宁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睡得正香,恬静安然的样子比白天正常多了,但却让我感到更加心烦意乱。
是啊,我到底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呢,心里隐隐知道一些,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换句话讲,我畏惧自己的生活再次被打乱,以此扰乱了心绪,也就因为我这样墨守成规的行动准则,才导致姚美心离我而去。
说别人懦弱骂得比谁都欢,但轮到自己也会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
这句话不就是在说我吗?
早上起来,单宁对昨天的事既往不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以后帮我煎了一份烙饼夹鸡蛋。
“你还愣着干嘛,吃啊!非得我把饭喂你嘴里呀?”
单宁看意思仍对我怨气不小,我吃了两口后朝他小心地试探:“昨天我说了你几句,你不介意吧?”
“你说呢,就冲你昨天跟个疯狗的样子,想想我就来气!”
“别生气了,昨天我也不是着急吗?”
我连忙搂过他的腰试图哄他,但又被单宁嫌弃地推开:“起开,你别拿大油手往我身上蹭,孬心死了!”
“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话说,我昨天问你的事,你还没给我一个正面的答复。”
“什么啊?”
“你到底对我是嘛样的感情?换句话讲就是你喜欢我吗?”
大早上的,我困顿的大脑一瞬间被单宁的话语刺激得无比清醒,想岔开话题,却不知该用什么话来掩盖过去:“哎呀,你问得这么认真干嘛啊!之前你跟孔向尚是情人关系,所以到我这不就是......”
我就差把“小妈”两字说出来了,平时开玩笑还能蒙过去,现在再说的确会伤了单宁的心。
“够了,你给我闭嘴吧,我就当你的话是开玩笑,下次再提别怪我翻脸。”
看得出来,单宁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他用袖子抹抹眼睛,又转身蹲在阳台摆弄照相机。
至于那个男人,他可真算得上是胡搅蛮缠,为了让单宁答应,竟然直接追到了出租屋门口。
“我的天啊,这个地方的环境怎么又脏又乱啊,楼下的地面一滩滩的全是污水,也没有人专门打扫......鹏城的市容就是被这些地方脱了后腿,无可救药!”
“我就是一个临时租户,想抱怨去楼下的居委会说,别拿我身上撒气。还有你谁啊,找我们家干什么?”休息时间本来就很珍贵,我打着好好的游戏,被敲门声吵得头疼,不理它吧,它就锲而不舍地接着敲,越敲声音就越大。再一看才知道敲门的人是单宁的上司,怒气伴随着空气中隐隐漂浮的香水味和“妙语连珠”更是火上加油,没骂他两句就已经够给面子了。
“我是曾维考,是单宁所在部门的大堂经理。”曾维考向我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又给我递了一张名片,“请问你知道单宁去哪里了吗?”
“知道,他去外面买菜了。”真是,我还得跟他扯一堆闲淡的废话,他什么时候能滚回去?!
“哦,我知道了。请问我可以在这里等一会吗,我想和单宁说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不行,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你在这里呆着没觉得很碍事吗?”为了能让名叫“曾维考”的家伙走开,我选择打开天窗说亮话,“还有,有什么事啊非得跑到家里面说,怎么不在单位解决好呢?你该不会是想着找单宁排解寂寞吧?你口袋里该不会装两个套子等着操他啊?”
曾维考再蛮横无理在我眼里也是一个小屁孩子,怼两句就已经是语无伦次,拿手指着我,犹豫了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字:“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管不着,我还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出租屋的地址的,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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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