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最后柳成思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要不要直接去对峙？”
“暴露这么快？”
柳成思：“他留不了多久，不如榨干他最后的一点价值。”
“不行。”江雪摇头否决，“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从暗处变为明处，对我们不利。”
“那就不让他出来。”
“囚禁犯法吧。”
“这不叫囚禁。”柳成思说，“这是保护。”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两人一拍即合，提上自己东西离开这个房间，只不过刚出来两个人就犯难。
“赵明在哪儿？”
江雪问道。
“不知道。”
两人对视良久，啼笑出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算了，等上班的时候去拦他吧。”
两个人统一口径，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就等着周末一过，去找赵明。
柳成思：“事情处理完了，走吧。”
江雪：“慌什么，来都来了，不如多坐会儿。”
“还是算了。”柳成思有些担忧，“你那件事都闹到网上了，要是被老板看见怎么办？”
江雪扑哧一笑：“慌什么，我都没见过老板。”
“你居然没见过？”
“废话。”江雪仔细回忆了一下，脑海里全部是李财和赵明的丑恶的嘴脸，“我发誓，肯定没见过。”
“那就，随你意。”
柳成思主要担心的是周玉闵认识江雪，最后把这件事告诉程如希，要是再顺便一查，那他也逃不了被制裁的命运。
幸好江雪没见过周玉闵，不过说来也是，他进公司三年，也是第一次看见老板。
就这么被拖着进了原来的房间。
柳成思脸一黑：“江雪！你干嘛呢！”
“哎呦。”江雪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叫人热下场子。”
柳成思：“……”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
程如希就差闯红灯一路奔到天上人间。
同时抵达的还有周玉闵。
“你怎么管理你的手下的？”
程如希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地质问，虽说如此，但脚步没停。
“我怎么知道他们谈生意谈到这儿儿了？”
周玉闵也是生气，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和程如希并肩走着，两个人步伐飞快却出奇的一致。
“难不成他们平时不在这儿谈？”
“你开什么玩笑？”周玉闵眉头紧蹙，“就他俩的职位，只配在公司里眼巴巴地等着发工资，哪里轮得上他们去谈生意？”
“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门口守着的人恭敬地朝他们弯腰，里面的人屁颠屁颠跑上来引路。
“二位是已经预订地方了吗？”
“我他妈知道个屁！”周玉闵朝人使了个眼色，难看至极，“那你说说你怎么看的人？”
“你以为很好看人是不是？”程如希逮着人问，“赵勤在哪儿，引着我们去！”
“好好好。”
程如希又立马侧脸看他：“我现在跟他关系尴尬，我敢多问吗？”
“你没用怪在我头上干嘛？”周玉闵简直要被他气笑。
两个人跟着服务员身后走，说话的内容惹得人频频回头，心里更加害怕。
这俩人都是不能惹的。
天上人间出过两次乱子。
一个是在五年前程如希带着人把这儿的老板打了一顿，最后还拿了两百万的赔付款，让老板念了整整五年，昨天还在念叨着。
另外一个就是在三年前，周玉闵为了个小情人大闹，最后砸了快一半儿的东西，老板偏偏还不敢出气。
直到今天，这两个人都一直被天上人间的老人和老板念着，每次说着都是咬牙切齿的。
有时候说急了还会发火，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么一群人。
只不过不忿归不忿，他们总归还是不敢招惹的。
“什么叫我没用？”程如希瞪他一眼，“我又不是你，被拒绝了还敢往上凑。”
“你脸皮薄，我脸皮厚，所以最后是我得到人，你却把人弄丢了。”
“闭嘴吧你。”
三人停下里，服务员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号：“就是这儿。”
“你走吧。”
“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程如希冷哼一声，用力一脚狠狠踢开房门，还没走远的服务员肩膀一抖，不敢回头，迈着小碎步走了。
里面喝酒的赵勤被吓了一跳：“是哪个不长眼的踢我房门？”
周玉闵先一步进去：“是你得不到的男人踢得…啊，我靠，你打我做什么？”
收回手的程如希冷脸站到一边：“叫你乱说。”
“是二位啊？”赵勤此时明显喝醉了，脸颊酡红着，随意指着地板说道，“坐，别客气，哈哈，随便坐，当自己家。”
“他喝醉了。”程如希冷声道。
“那怎么办？”
“找人端盆水过来，淋醒他。”
周玉闵：“不至于，就这么问问，酒后吐真言，知道不。”
“你问。”程如希嫌弃道。
周玉闵上前几步：“江雪和柳成思在哪儿？”
“……不认识。”
“啧。”周玉闵拿出手机，又靠近了点，扶住赵勤的头，手机凑近他的眼前，“给我仔细看看！”
周玉闵本身没有江雪的照片，这还是他从网上截来的，有些模糊，但是能看得清楚脸。
只是现在的赵勤几乎是醉得不省人事，眯着眼睛看了两三次，有两三次直接往左右两边倒都被周玉闵扶正。
“不认识不认识，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认识，没看过，嗝儿…”
“醉鬼一个！”
程如希实在看不下去，转身背对着两个人，只是脸黑得跟锅底一般，叫人不忍直视。
“……”周玉闵放开手，“他怎么喝这么多？”
“谁知道啊，他不就那德性？”
周玉闵赞同的点头：“但这也算一个好消息。”
“哪里算好消息啊？”
“他喝这么醉就证明他没对江雪和柳成思做什么，不然他早就去弄人了，还会在这儿喝醉酒丢人？”
程如希细细想了一下：“你说的倒也对，可是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消息，要是他们不小心进了那种地方，该怎么办？”
这话也不是危言耸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