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房门,灯一开,柳成思就被推到门框上,背部传来一阵钝痛,他一抬头,程如希就压了下来,瞳孔微微放大,唇上就传来一阵温软。
“嗯……”柳成思双手抵着程如希的胸膛,好不容易得了点空隙,“程如……哈……”
舌尖被极富技巧的程如希玩弄,柳成思双颊通红,身子已经软了半边,程如希双腿陷进柳成思的双腿之间,浑厚的大手往那两处浑圆摸去。
程如希放开他的艳闰的红唇,紧紧贴在柳成思的耳边:“阿思,你好好亲。”
“……程如希……你有病吧。”
柳成思被亲得晕头转向,脑袋甚至有点缺氧,推了一把人,发现完全没推开,只能任由他掐着自己的屁股。
“放开。”柳成思眼冒金星,但也没忘了正事,“赶紧坦白啊。”
“好啊。”程如希一把将人抱起来,柳成思的双腿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腰,背后一片冰凉,他反手握住程如希作乱的大手,“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们边做边说。”
程如希完全没将他的力气放在眼里,甚至没用什么力,就挣开了,一路往那隐秘的地方摸去。
“别别别。”
即使在柳成思的印象里没做过这档子事,但也清楚不能这么简单就捅进来。
他不死也得去趟肛肠医院。
“怎么了,宝贝。”
程如希把人抱到客厅,温柔地舔舐着他的耳垂,时而含进嘴里细细琢磨。
柳成思眉眼含羞地看着他:“先、先、灌肠……”
“哈……宝贝。”程如希欣喜一笑,“你懂得真多。”
“要做不做。”
说出这番话来,柳成思就已经快要用尽自己的羞耻心,现在更是愤恨地盯着他看。
程如希顶了顶上颚,被他这眉眼带春的眉眼勾起了情欲。
“但这里没工具,怎么弄啊,宝贝。”
程如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堪堪几时就已经褪掉身上人穿的牛仔裤,露出白皙的大腿。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捏着柳成思的大腿,对着细腻的皮肉爱不释手。
“花、洒。”
程如希听到这个儿词儿,脸色一变,右手凶恶地捏住他的下巴,轻啄了一口,眼神危险地看着他:“宝贝,你跟谁做过?”
柳成思用力拍开他的手:“没有、没做过,你个傻逼。”
“宝贝骂我,越骂我越兴奋。”
“你……”柳成思心中憋口闷气,“说正事。”
“好。”
程如希理了理柳成思有些凌乱的发丝,额间已经发了些汗,媚眼如丝的脸更让人食指大动。
两个人沉默许久,程如希关掉灯,在黑暗中叹口大气,浑身放松地捞开柳成思身上的短袖,摸着他身上的白肉,两点茱萸让他爱不释手。
柳成思的身子在黑暗中一颤一颤,口中吐出烫人的热气。
“那女生叫陈梅,是陈磊的妹妹,男人叫胡浪,是胡为民的弟弟,他们说是因为我在五年前把他们的哥哥送进了监狱,所以对我记恨。”
柳成思吸了口气,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嘴中溢出粘腻的声音:“不记恨你就有鬼了,胡为民是他家唯一一个大学生,哈……前途光明,可是现在却只能在监狱里,你说说,不记恨你记恨谁?”
程如希加重了力气,暗室里传来闷哼声。
“我知道。”程如希如同得到喜爱的玩具,技术从起初的陌生到后面的娴熟,惹得怀中人阵阵颤栗,“我也很后悔,但事实就是如此,就算我不揭发,也会被警察查出来。”
“我只是手脚比他人快点而已。”
“所以,是真的?”柳成思垂头死咬着嘴唇,他感觉自己已经起立了,只不过硬生生地忍着,说道,“胡为民可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陈磊家境也一般,怎么做出那种事情来?你怎么不动动你的脑子?”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当时被他们哄骗,去了天上人间。”
程如希提到这个地方就一阵气,要不是当初他哥拦着,他绝对把那地方给搞得乱七八糟。
“然后呢?”
“你……当时,你被一群人围着,他们摸你,我眼红就把人都给打了,抱着你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了陈磊和胡为民两个人,我就把他们举报了。”
“其他的呢?”柳成思按住他的手,“后面的事情我都不记得。”
“是我。”程如希抽出自己的手,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我找人催眠你,然后给你植入了其他的记忆。”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当时浑浑噩噩过了三天,每天都要寻死,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一看见我就尖叫就害怕。”
程如希愈说愈难受,他真的不愿意回忆起那一段不美好的回忆。
每一次都的回想他都心痛。
他每次都会想,如果自己再仔细一点、细腻一点去了解自己的心思,那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为什么他非要离开那两个月?
“我不想看见你这样,我也不想看见你一面对我就害怕到发抖的样子,那是一种酷刑。”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我要亲自为你编纂一段子虚乌有的记忆,原本我不打算把胡为民他们弄进去,可是我害怕你碰到大学同学,害怕暴露,所以就有了他们,但是那两个月的记忆,我全部给你糊掉了。”
“可是,好像不太成功。”
柳成思苦笑道:“岂止不太成功,我感觉没什么用处。”
程如希死死地抱住他:“我更害怕自己瞒不住,所以顺便也把自己的记忆改了一些,没想到还是原那副臭样子。”
“事情说开就好。”
“还没说完,我不知道那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顾津,他应该也参与其中,可是我查不出来。”
所以程如希一直对顾津没什么好脸色,甚至恨不得亲手撕了他。
“多的不说,我需要去看一下胡为民和陈磊。”
柳成思双手一撑,准备从他身上起来,但是一脱力,又坐了下去。
“宝贝,事情说完,但是有些运动还没做完。”
说着,往上顶了顶。
柳成思双目一瞪,不免缩了缩菊花。
“还是算了。”
“不要。”
程如希不由分说地把人抱起来,摸黑开了灯,轻轻松松地把人抱进卫生间:“我们去找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