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手下人?
柳成思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一团白光募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叫他半天反应不过来。
程如希担忧地看他:“阿思,你怎么了?”
“没事。”柳成思僵硬地摇摇头。
程如俞和刘秘书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
他们心里都清楚柳成思为什么会作这个反应。
“说到底,这也是天上人间内部的事情,我们在这儿多说也改变不了什么。”
刘秘书说道,眉眼间也是化不开的愁。
柳成思舔了舔苍白的嘴唇:“也是,但就可惜了那两个有着大好前途的人。”
“我听说那女孩早打算不做离开,可是也不知道为何,又继续留在了那个地方。”程如俞说着,也在往最可怕的地方猜下去,“这其中必有隐情。”
“她好像有个正在生病的母亲,估计就是因为这个。”、
刘秘书也是在昨晚上知道的,那新闻媒体也对受害者稍作了家庭里的介绍。
他也记得一些。
柳成思问:“是昨天晚上发生的?”
“对。”程如俞稍回忆了一下。
他本打算昨天回这儿住一晚上,顺便亲手打扫一下屋子,可是半路接到赵勤的电话去天上人间谈合作。
天上人间这种地方他向来是嗤之以鼻,也不懂为什么好多人都喜欢在那种地方交朋友,十几年前那地儿还只是一个跳脱衣舞的地儿,脱到哪种程度——是他看不下去的程度。
近几年美名其曰是谈生意的地方,便渐渐洗白了不少。
但内地里,有多恶心,去的人都心知肚明。
应约而到时,赵勤身边还坐了一个女人,身穿一身干练的职业妆,脸上带的也是公式化的微笑。
有一点不爽的是,那女生还一直盯着刘文玉看,只要仔细一瞧,那绝对就是爱慕之意。
所以当晚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平常都是刘文玉看方案,但昨晚,他却是亲自接来看。
方案写得确实不错,只是肯定是被那女生改过,把一份原本应当算得上完美的方案改成了出纰漏的。
这种人在想些什么,他一清二楚,只不过是想让他知道赵勤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要自己给点食物那就能收获一条忠犬。
他挺乐意的,但莫名的,就是不想让赵勤太容易得手。
后面知道人叫江米,是海归,学历还算入得了自己的眼。
要是她能收敛一下眼神就更不错。
谈完后,又碰上程章明的老年好友,不好拂人面子,毕竟是二叔的好友,他也不想给外人留下程家私下不和的丑事。
没想到,那人喝得太多,一溜烟,不该说的全说了。
程如希一举手,像个好学生一般:“这就是你今天和他们闹翻的原因?”
“是,也不是。”程如俞说道,“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生气,而是觉得释然,他不仁不义,我也就没必要在乎那摇摇欲坠的亲情。”
“你说得对,我早就看不惯二叔那模样。”
程如俞苦笑道:“谁不是呢,我刚查到的时候跟你一样,恨不得直接冲回家里把人逮到警察局,可是我不能,我不能看着爷爷没了所有的孩子,但我也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老人却是那么冷血。”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程如希叹口气:“没事,反正恶人自有报应,我早晚给他弄进局子里去!”
“没事,等到手中事情解决,我会亲自将人送进去!”
柳成思和刘文玉对视一眼,这是程家的家事,他们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只能听他们说,看他们做,帮他们忙。
“他喝醉之后便被人带了回去,我和刘文玉又多待了一会儿。”
刘文玉点点头,他知道一般这种时候剩下的都需要自己去替他讲,于是开口道:“正所谓人有三急,我上个厕所的功夫,就看见里面的人匆忙往后走。”
当时程如俞已经进去,给刘文玉发了消息说明情况后,他自己也跟着进去。
当时后面一团乱麻,他也懵得很,只看见好几个人围着一处地方指指点点,那儿是衣帽间,大概有几十个平方,围了一堆人的地方旁边就是化妆镜,他只能看着镜子才能看见那场面。
一男一女各自躺在地上,身上是各种抓伤痕迹,特别是那脸,面目全非,脑袋底下都是一滩血,看着骇人。
而程如俞只是匆匆看一眼,便移开视线叫救护车,然后走过来把他给搂走了,一只手还捂着他的眼睛。
“老板……”
“闭嘴,打电话报警。”
冷冽的声音让他回到现实,那一副红色场面着实吓到他,手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的打电话。
柳成思此时也回复到平常模样,语气淡得不能再淡:“报警电话和救护车的电话是你们打的?”
“对啊,还去警局做笔录。”刘文玉遗憾道,“可惜的是我们什么也没看见,衣帽间也没有监控,证据恐怕很难找。”
程如希说道:“好多死人都是会说话的,警察有自己的查案方式,我们静待水落石出。”
程如俞赞赏地摸了摸程如希的头:“真不错,智商终于上线。”
“哎呀,烦不烦。”程如希又重新理了理自己的发型。
已经起身的程如俞“啧”了一声,感叹道:“弟大不中留。”
“够了啊,老说这话。”
“行行行,不说这话,起来干活,还吃不吃饭了?”
程如俞不说还好,一说众人都觉得自己的肚子饿响了起来。
“吃什么啊?”
柳成思也跟着站起身,自觉地往厨房走。
几个人里除了程如希都是坐不住的。
“吃火锅。”刘文玉走在他旁边,两个人走在程家两兄弟前面,“他们过节日为了图方便,都吃火锅。”
“刘哥,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刘文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来了好几次,都摸清了。”
程如希慢悠悠起来,双手环胸盯着他俩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怎么感觉他俩像妯娌似的。”
“别乱说!”程如俞踢他一脚,“说话前请过过脑子,不然张口就说,真不知道你以后会得罪多少人。”
程如希吃痛且短促地叫了一声,摸着自己的小腿,缓了一会儿才跟上:“本来就是,我只是说像而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反正越激动肯定就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