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玉莫名地后退一步，后背已经靠上门上，防备道：“你这样的笑，我在小程总脸上看见过，只要一出现，准没好事。”
“我跟程如希不一样。”柳成思赶紧撇开程如希，表明自己的真诚，“你以前肯定见过我，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刘文玉摆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觉得没好事。”
柳成思：“我以前这么可怕吗？”
“那是能用可怕来形容吗？”刘文玉公式化的更明显，“应该用疯子来形容，只要一碰你，你就能躺在地上讹我好几万。”
柳成思脸上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我真的只是有个小事想问问你。”
“不需要我帮忙吧？”
“可以吗？”
刘文玉拒绝：“不可以。”
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是程如希，然后他就被停职一个月。
“我说笑而已。”柳成思也不敢得寸进尺，“我就问个话。”
“那你问。”刘文玉摆正了身体，垂眸看他。
柳成思措辞半天，才开口问：“你和大哥为什么问我和程如希去没去过天上人间？”
“你要知道一件事。”刘文玉此时也正色地说道，“在天上人间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有钱人，只要是有钱人，你会觉得老板不认识他们？而且他们这些人嘴巴也挺碎的。”
不然那个中年生意人就不会拉着老板说那么多，而且还转到程家家事上面。
又喝醉了，脸色也看不出来。
最后只能被老板揍了一顿，还不敢说什么。
柳成思没经历过这种有钱人的日子，自然是不会知道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也不会清楚哪些人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圈子。
“这样啊，可是他们应该不认识我吧？”
刘文玉一笑：“小程总去天上人间只有两种情况。”
柳成思真挚求答案：“哪两种？”
“一是被老板逼着去见人，而就是去找你。”
“找我？”柳成思一想，这也是正常的，程如希的确是会被自己给刺激到，“他以前也去找过我。”
刘文玉的反应有些惊讶：“你知道了？”
“什么意思，我不应该知道吗？”
“这倒不是。”刘文玉笑着摆手，“只是你和老板对话的时候，我猜出你可能是失忆了，没想到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想问一下。”柳成思这时候有些拘谨，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问自己以前的情况的时候，他总是会觉得羞耻，“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差别大吗？”
“怎么说呢。”刘文玉摸着下巴打量了他好几眼，“每年老板都会让我暗中观察你们几天，我看到的你就如同一个没了生机的洋娃娃。”
“跟现在相比呢？”
“你现在的活泼度不及当时的十分之一。”
“……”
柳成思：这是得有多活泼？
“算了，再问下去我的脸是真的捡不回来了。”
刘文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这脸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
柳成思：“你这么说我不是很开心。”
“没关系啊。”刘文玉憋着笑意，“我们高兴就行。”
柳成思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早知道就不问了。
把自己弄得那么尴尬。
虽然他现在恢复了大多数的记忆，但为什么他印象中的自己却是那么的内敛温和？
在别人嘴里就成了一个活泼开朗的人了？
“刘哥，我们进去吧。”柳成思不想和他单独相处了。
“先别慌。”刘文玉拦住他，“要是就让你这么进去了，老板不得扣我工资啊。”
“他做什么要扣你工资？”柳成思胡乱猜测，“难不成监视我也是你工资里的一部分？”
“当然不是，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刘文玉越看越觉得柳成思好玩。
比公司里那些老油条好玩多了。
“那是什么？”
柳成思一言难尽地看着突然变得慈爱的刘文玉。
“老板说，这件事要不要和他合作？”
“哪件事？”
“还有什么事？”刘文玉没好气道，“当然是那女孩的死，这件事发生得蹊跷，老板估计也觉得不对劲儿，所以才打算找你合作，只不过他好多事情都不能出来露面，所以只能和你以及你背后的另外一个人。”
柳成思虎躯一震，他没想到程如俞竟然还知道他的背后还有一个人。
果然是神通广大的一个人。
“我得先去问问她。”
“没事，只要在一个周以内回复我就行。”刘文玉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加个好友，到时候有什么事就由我来和你们联系。”
柳成思不是很想把太多人牵扯进来，可如果是程如俞的话，那就得另当别论，因为现在他们正需要一个得力助手，而程如俞有钱有权有面子还有头脑，没道理不合作。
“好，等我联系过她之后，我就跟你说。”
“行。”刘文玉满意地收好自己的手机，“对了，这件事不要跟小程总说，同样的我们会帮你瞒着小程总。”
“我知道，我做这件事的时候也一直是瞒着程如希的。”
即使有程如希会好很多，但是按程如希的性子而言，不出三天，脸上就写满了“我要找人报仇”的字样。
所以他哪敢儿找程如希合作。
“那我们进去吧。”刘文玉绅士地拉开门，等到柳成思进门以后自己紧跟上前，顺手关上门，“去看他们做饭？”
柳成思摇摇头：“厨房太小，占四个人太挤，我们还是心安理得地看电视吧。”
“可是……”
刘文玉还真没有这种习惯，要是没有事做他总会觉得坐立难安，更是心里发慌。
“刘哥，你享受享受一下，平常都是大哥使唤你，今儿你就劳累劳累他。”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总归是坐不住的。”
刘文玉一直回头望着厨房，双手紧张不安地搓在一起，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的柳成思看见，忍不住叹口气。
这刘哥是真喜欢劳动。
“你踏实坐，大不了一会儿我俩洗碗。”柳成思曲线救国，“这样算公平吧。”
刘文玉停下手中的动作，惊喜地望着他：“你说得对，那我们看恐怖片吧。”
柳成思：手里的苹果一下就不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