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程如希而言，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那就是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就是拿来甜蜜的。
他刚凑上去就被柳成思掰过去脸。
“阿思……”程如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可以吗？”
“你个傻逼，现在是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你能不能有点分寸在？”
柳成思沉着脸看他，恨不得两巴掌呼死他。
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长歪成这样。
“他们去谈生意去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的。”
程如希心急道。
自从上一次开荤之后，他就念念不忘。
柳成思：“滚。”
“不要。”
“那就随你，反正我抵死不从。”
程如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柳成思面无表情地回盯。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僵持半天，愣是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程如希败下阵来，任由柳成思看电视。
自己只能抱着他，左摸摸右摸摸，就当慰藉心中的渴望。
不然他总不能逼迫人吧。
这样的话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他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
虽说两个人刚在一起不久，应当说没有正式的表白，就只是在床上感情到了，自然而然地两个人的心就走到了一起。
好几年的相处也让彼此把对方的生活习惯给摸了个清楚。
几乎是一个眼神，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就能让另外一个人下意识地作出反应。
程如希收起那番心思，陪着人看了会电视，就自觉地起身去洗水果，装了两个大果盘出来。
他分得很清楚，一个是他俩的，另一个就是程如俞他们的。
总而言之，井水不犯河水也。
主要是他怕一个果盘不够柳成思和刘文玉两个吃的。
毕竟他俩的食量他还算有所了解。
柳成思望了眼，问道：“怎么装两个？”
程如希说：“我我和我哥三分之一，你和刘哥三分之二。”
闻言，柳成思想要拿水果的手停在半空：“我吃的很多？”
“谁说的，我还嫌你吃得太少呢。”程如希说道，“家里还有好多，都放不过三天，正好一块给吃了。”
而且为了保证他俩的水果量，他特意嘱咐他哥多买一点。
很显然，他哥和他想到一处了。
“这样啊，那行。”柳成思便心安理得开始吃，程如希把果盘放在了他的怀里，方便他拿，“正好可以边吃边看。”
“你喜欢就好。”
柳成思仔细剥着葡萄皮，忽然问道：“难道每次放假大哥他们都要聊一会儿工作吗？”
“什么？”程如希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地看着他。
“我说的不清楚啊？”
“不是，我想问的是，这是常态啊，你不是知道吗？”
程如希的其他动作都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我以前见过刘哥？”
“对啊。”程如希说道，“只是你不怎么说话，所以你们之间关系也一般，但这种经常会出现的情况你应该知道啊。”
“我应该知道？”柳成思现在连吃水果的心思都没了，“我以前没来过你家过节日吧？”
“来过几次，大学四年就只来过四次。”
程如希越问越觉得奇怪，怪不得他之前一直觉得柳成思还有一些地方跟往前不同，比如真的不会太活泼，也不会主动地去询问别人。
可是今天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柳成思的记忆没有回复完全。
否则，按自己在餐桌上与他对话，或者在厨房跟他说的那些商量的语句绝对能让他脸红，可是他很镇定，甚至觉得这很正常。
程如希还以为是他们两个上过床了，很熟悉了，所以才不会发生，可是现在他不敢确定了。
会不会是在演戏呢？
还是在欺骗？
演戏不就是欺骗嘛？
程如希苦笑。
他现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柳成思也是茫然，他原以为自己的记忆恢复的差不多了。
可是没想到有关于程如俞和刘文玉的他没有半点印象，甚至可以说是程家除了程如希，他没半点印象。
之前程如俞来酒店接他就谈过此类的话题。
可是到现在他居然也没有想起这件事情来。
是因为这些天是和他们经常联系所以才导致自己忘记了这件事情的存在？
“我有一个恐怖的想法，但是我又觉得这不大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柳成思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甚至眼神都有点涣散。
程如希也同样猜到了。
“你怀疑是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改了你的记忆？”
“是的，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柳成思眼里盛着可怜的目光。
程如希也很难过，他不敢去想像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又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
而且这件事他居然一直没发现，就任由他发生下去。
“如果是真的，那他是在什么时候改了你的记忆的？”
“你觉得呢？”柳成思说道，“这五年我一直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程如希摇头，又露出一言难尽地表情，“你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家，几乎从来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
柳成思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年他的确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
可是越正常越有鬼，正常人会有三年都没其他的社交活动吗？
程如希：“我也没有限制你的活动。”
起初的时候，他害怕柳成思的精神再出什么问题，所以放他去上班，又害怕只有他一个人陪着柳成思会导致人的情绪不好，所哟他都尽量不会去过问柳成思的私人生活。
只是偶尔去几次，也不过是看在柳成思的表情很奇怪，看着十分失落，所以才去公司替他解决一些不必要的人际问题。
可是他明明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而且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很普通，他还专门去公司里上班，最后又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
也尽量避免和他人接触。
究竟是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没有。”柳成思回答道，“只是当时有个声音告诉我最好早点回家，否则你要生气。”
程如希讶异道：“这也太变态了，我都不敢这么做。”
柳成思瞪他一眼；“我们在谈论正事。”
“我说的也是真的啊。”
程如希无力地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