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刚过去，柳成思并没有等到李财那所谓的工作。
相反的是，他几乎在办公室以外的区域见不到李财，甚至是只有匆匆的几次见面而已。
不过都是点个头而已，柳成思也给了点提示，不过李财知不知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天上人间那件事可能影响到李财了。”
江雪的表情还是不太好，显然是还在深受这那件事情的打击。
柳成思也沉重地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下一步就可能比较难以实施。”
“我们不能再拖下去。”江雪神色冷冽到，“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所以绝对要以速度取胜。”
“可是就凭我们两个人是没法快速解决这件事。”
江雪转头看他，手里还拿着杯咖啡，喝了一口后，说道：“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或许需要别人的帮助。”
“中秋节那天，有人提议和我们合作。”
“是程如俞，对吗？”
“对。”柳成思并不奇怪江雪为什么知道，毕竟他提前说过他会和程家的人过节日。
而能让他说出来合作的人也就只有程如俞一个人。
江雪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和他合作，有他的加盟，我们的安全系数会更高，只不过会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他在暗我们在明。”柳成思不确切地说道，因为他也不知道程如俞的加入在以后是否真的算是好的。
也许这种方式并不能真正的让程如俞表情全身而退可那是程如俞，年纪轻轻就能扳倒在公司里待了十几年的程二叔。
又只花了几年的时间彻底在整个A市甚至是整个商业界坐稳自己的位置。
这样的人要是真的没心机是绝对不可能的，要说比城府还真没人比得过他。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好。”江雪还是不太相信一个商人说的合作，他们只会为了利益而放弃一些不必要的友谊。
那他们之间的这个合作又算不算不必要的合作呢？
如果说有人的利益远远高过于她们的，那后面该怎么办？
到时候可能真的是四面楚歌了。
“你能给我一个他会一直坚定站我们这边的理由吗？”
柳成思眸子低垂，手指有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杯子，发出小声的闷响。
咖啡厅的窗外阳光洒了下来又被收了回去，阴影出现得总是很不规律。
柳成思抬眼看她：“我想，有一个理由。”
江雪：“难道你说的是他最亲爱的弟弟是你男朋友？”
“不。”柳成思说道，“这对程如俞来说，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况且保护一个自己弟弟的男朋友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小事而已，我想他能够做得到，所以这个理由并不能彻底栓住他。”
“所以呢？”江雪疑惑道，“那个理由是什么？”
柳成思其实思考了半天。
在刘文玉提出程如俞要和自己合作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
对他们而言，自己和江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具有炮灰的潜质。
就像顾津利用胡为民和陈磊一样，都是把他们蒙在鼓里。
而他们给出的理由竟然是一个与他们毫无相关的一个人的死因。
真是这样吗？
他觉得不尽然。
或许这件事的发生掩盖住了背后的另外一件大事。
那女孩是怎么死的？
或许是因为被人察觉到暴露某个人的隐私，可是这最多是辞退，可为什么迎接她的偏偏是死亡？
只能说她暴露的这个人的隐私涉及到一个极大的利益。
这利益是什么？
柳成思眼里带了点探索的目光：“你有去找过那个女孩吗？”
“啊？”江雪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见过，和赵勤一起去和程如俞谈合作的时候我又找了她一次，可是没想到，等我谈完的时候，她就……”
柳成思点点头。
他现在没时间露出哀伤的表情来。
这明显表明女孩的死和他们调查的事情有着莫大的联系。
李财也因此在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所以没时间来找他继续谈论上一件事情。
也是因为这。
那些人发现了他和江雪的存在，可是目前为止他们还不知道人是谁。
那程如俞呢？
是为了什么？
柳成思勾唇一笑：“这个理由再我们调查完李财之后我再跟你说，但我能保证的是，跟程如俞合作绝对没什么危险，他们会成为我们的最大助力。”
江雪：“学长，这件事你是真的经过认真考虑了吗？”
“当然，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江雪沉着脸看他，却只能从他眼里看到浓浓的自信。
她叹了口气，这种眼神她在大学社团里就见过。
特别是柳成思在作为社长在新生见面会上与大一新生侃侃而谈的时候。
那是他最为耀眼的时刻。
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程如希一个人不知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相信你，学长。”江雪眨了一下眼睛，“毕竟你从来没出错过。”
“不，就是因为我出过错我才知道某些时候出的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而且那个错误说不定还能给我一些经验，让我重新认识自己改变自己。”
这是柳成思恢复记忆以来得出的结论，很显然，这个结论其实也没什么用处。
“学长，希望这一次，不会再有人因为这件事而死去，这是我们的错。”
柳成思：“明天国庆节，我们去探望那女孩的母亲吧。”
“好。”
江雪实际上是有点不太敢面对那女孩的父母的。
因为她脱不了这一层关系，说得再重一点，她也算的上是凶手的帮凶。
“这是刘哥昨晚给我的有关于那个女孩的生平资料。”柳成思打开手机，把文件方向给了江雪，“刘哥是程如俞身边的秘书。”
“好。”江雪接收之后立马打开，“刘哥就是我们和程如俞之间的桥梁，对吗？”
柳成思点头：“是的。”
文件上的第一页就是那个女孩的照片。
名字——魏瑶瑶。
年龄——二十。
就读大学——A大物理系。
柳成思看到这儿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