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旁若无人,置若罔闻,那双有着泪光的眼睛,突然看向了泽田纲吉。
“一直以来,有个故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他笑笑,对象不明。
“客人请便。”二月佑夏抽泣着,哽咽着,点头。
“那是……我从未想有过的回忆。”
——我有一个我自己独爱的女孩,可是她不喜欢我。有天,我彷徨了,遇到了姑娘。她是那么的突然,又像一颗必须要经过我生命的星辰,姑娘笑的要有多美好。她会弹一曲儿好听的吉他。
我把她当做我的知己。我那时候,压根没有意识到,她喜欢我。可我,是有多么喜欢她的吉他,我多么喜欢。
她却走了,彻底的离开了我。我慌了,我这才发现,我习惯她的陪伴,她的温柔。我喜欢她。
所以,我希望我在这里等着她,她能回头,再来看看我。
我会,一直等。
说完,少年走了。
留着一袭的斑驳月光,水印阑珊了岁月。
——馁,有没有这样一个人,让你如此牵肠挂肚。
——那么,你偷偷的,偷偷的喜欢一个人,直到他转身,会有多久?
——你发现你爱上她,可她不在了,你想忘记,会用多久时光?
——你会,有多久去遇见她?
下一秒,泽田纲吉泪如满面。
【5】
唱过的歌,都散了吧。
唱过的曲,都忘了吧。
开过的花,都谢了吧。
走过的路,都没了吧。
忆过的人,都走了吧。
梦里花落,知多少?
唯独不敢舍去回忆,抛开过往。
你要记得,你要明白,你要懂得。
——我是有多么不舍。
【6】
“谢谢你,左怀桑。”泽田纲吉空手,站在有着风吹弄脸颊的海滨边,眼神望着横无际涯的海。
“不客气。”他一手牵着女孩的手,一手看着海。
我们,那样平静。
像,你从未来过。
亲爱的女孩,我还在找你。
你还在吗?
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告诉我们:你学会了一首新曲子。
一首,无论面对多少的生死离别,多么别样的疼痛,都不会感到彷徨无助的歌。
赞歌。
我,等你。
——不相死。
後記
【关于本文】
算得上虚脱的一个过程。
写完这六千字,憋了整整一个月,真的,我酝酿了一个月,才写出了,想出了这六千字的番外,短片,贺文。
首先,让我恭祝,我一辈子都深爱的泽田纲吉君,生日快乐!
【只恨回忆不相死】算得上是,下一个新坑……额名字未定,番外,我正好,拿出来凑凑贺文,别介意。但是,这个故事,我觉得,它能够让我泪流满面。
是啊,女孩们,男孩们,读者们。
你们,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让你们牵挂这么这么久,爱这么这么久,都不肯忘记,不肯忘记。我是有多么爱他,就怕你们都不知道。
你们爱一个人,会有多久?
等到哪天,你们都哭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有一天,你有也有一个信仰,在你们看不见的角落,支持着你们,走到最后。
谢谢你们,读到这里。
谢谢。
【关于女孩】
从头到尾,你们发现了,女孩的名字只出现了两次。
从母亲——二月佑夏的口中的‘小寻寻’,还有泽田纲吉的祝福‘二月七寻’。不是我不想写她的名字,而是莫名的,写不下手。
我想,我该对你也充满回忆。
你是我的过往,我的追求。
二月七寻,是一个缺爱的孩子。
父亲从来不信任她,母亲虽然爱,也可尖酸刻薄,直到女儿离开了自己的身边,才忽然觉得亏欠。
不要惊讶,世界上也真的有这种的父爱和母爱。
譬如我。
撒谎说多了,父母都不肯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
多么悲凉。
更何况,你从未说过谎呢?
所以,【只恨回忆不相死】、【暖二】,送给我理想中伟大的父爱,母爱。
【关于故事】
青島,是我很愛的一座城。
很愛,可我卻不曾生活在那裡。
只是在樂小米的文中,看到過,我很嚮往。同時,謝謝樂小米給我的啟迪,我愛你!
我常自叹不如。
自己很蠢。
我想写出美好的东西,希望给予你们想要的东西,可很难。
我自己都不一定把握得住,所以,我在努力,很努力。
如今,我想我做到了一点了。
起码,我自己看了,会自己禁不住泪流满面。
那么你们呢?
亲爱的读者们,不论你们会陪我多久,你们有多少人,我都想陪着你们,走完一辈子,一辈子。时间很长,也很短。
亲爱的们,谢谢你们。
【完】
——
(可能会有的长篇)试阅
S01.梦孩子
这天,在那条被秋风吹冷的小路上,他遇到了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孩。
一同,扎着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前,抱着深褐色的木吉他,跟着一位中年妇女,怯怯的跟着。
母亲的嘴里念念叨叨,“都长这么大了还不让我省心,让你学个吉他学的跟个什么似的,弹出来的东西怎么就那么难听,就跟拉着粗木桩一样啊。”女孩儿的头更低了。
泽田纲吉心疼的看了女孩一眼,走上前,温柔的对她笑笑,摸着她的小脑袋,她的头发好像也是这样柔软,带着洗发露的清香。
母亲对于突然出现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冷冷问女孩,“你朋友?”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儿摇摇头。“切,陌生人啊!”声音讽刺极了,像极了她的母亲,她的人生。泽田纲吉护着女孩,笑容亲切却没来由的冰冷,“这位妇女啊,对待你的女儿要温柔点,于其这样蛮横无理,更会让她退步。”
母亲的目光呆滞,看了泽田纲吉,叹了口气,幽幽说,“孩子啊,你不会理解的……”她的思绪仿佛也被拉开,扯出一条细细长长的线,“她必须要坚强啊,不然如何走过接下去的人生呢?”
泽田纲吉愣是看了几分,松开了护着女孩儿的手。
女孩儿冲上前,抱住妈妈一样瘦弱的脊背,“妈,我明白,我已经长大了,我会努力的。”母亲揭去浑身的芒刺,散发出慈爱的母爱,揉着女孩的发,“嗯,我的宝贝最棒了。”
——那是世界上最接近,最坦诚的拥抱。
泽田纲吉道谢,离开了这里。
这是一座城,名叫青岛。
故事,发生在这里,有一个开始,却丢了一个结局。
青岛的纬度恰好与日本东京温和,似乎有一把钥匙,恰好咬合住了锁。这里,有着繁荣复杂的欧式建筑物,唯独没了那片海。
他从这里,看不到那片蓝的碧绿的海。
——回到青岛的那间小别墅,他恍惚觉得时间真快,又真是迂回。
——对啊,时间是圆的,却回不到有你的时间了。
今天,他遇到了一个与她相仿的女孩儿,一样学着木吉他,一样有着看似霸道无理但深深爱着她的母亲。
好像你,不是你。
今天,他睡在软软的床上,找不到过去的气息,鼻尖围绕的都是冰冷如霜的回忆,无助斑驳。
他孤零零的抱着被子,也找不到抱住她的感觉,木吉他也不在他的身边,却还在这个世界上。
今天,他又做了一个有她的梦。
有个女子,穿着橙色的长袖针织衫,白色的素雅长裙,穿着他们两个人亲手制作的帆布鞋,她扎着垂在胸前的麻花辫,手中,支着一把深褐色的木吉他。她倚靠着身后的木桌,旁边有一只棕白相间的小猫,身后有淡棕色的窗帘,外面有林荫小道,还有光柔在她的身旁,还有细雨的清新朦胧。
翘着小腿,小小的脸,白净的脸是病态的白色。笑容柔美,他在温馨中迟迟看不出。
手中,弹着好听的乐曲,是什么呢?
她弹着好听的曲调,跟着音乐声情并茂的朗诵着她自己编排的小曲目。
“谁在笑着说呢?
二月的风在唱呢,
二月的雨柔着歌调呢。
亲爱的男孩儿,你在哪儿呢?
时间是光源尽头呢,
可是男孩儿你在哪儿呢?
我找不到你呢。
梦告诉我说,
我要走很长很长的路,
来寻找你呢,
千千歧道呢,
我寻着你呢,
你也在找我呢……”
可是……亲爱的女孩儿,如今我回来了,你亲爱的男孩儿,我过来找你了呢,那个等着我的女孩儿你怎么不见了呢?
梦里,眼泪朦胧里,他看不到女子的脸了。
可,
是那般的熟悉。她还坐在我的面前,倚着桌。
手中怀抱着那把她生日时得到的吉他,她为我弹奏。
她笑容如暖阳,二月的风都不汲汲于她。我似还拥着她的怀抱。
下一秒,我潸然泪下。
——那么,我回来了,你呢?你怎么不在时间这里等我了呢?
——你曾是个爱做梦的孩子,如今,我学着你,做着重复的梦。
——梦里,有两个孩子抱头痛哭。
Chapter.01 阴雨天
【1】
夏末已至,浓绿下的颜色已经褪淡,秋日的容颜愈发红火,穹色也变得深邃起来。
二月七寻抱着木吉他走在并盛町的路上,如今,她花了五个小时从自己的青岛城飞到了日本,远在他乡,为了自己的理想,她来到了繁华冗杂的城市。
坐上路过的班车,坐在后方的靠窗的位子,深蓝色的窗帘被拉起来,阻隔了外面的阳光,二月七寻皱皱眉,拉开了一小部分的帘子,金色的碎光从布局整齐有致的窗柩上滑过,如同流水绵长。
外面的世界布隔迅速,一个一个的人物从视网膜切过,最后只剩下黑色的阴影,好似用铅笔的灰色铅影锁下了固定的格式。
空气中的尘埃上下起伏,天空中的浮云千变万化,气象万千。
她来到了这里,离开了伤心。
——她是被时间遗留下的病孩子,留在时光的缝隙里。
【2】
一碧万顷。
古典奢华的城堡内,,蜿蜒着见证了几个世纪的光芒荣耀。
光被剪裁恰当的铝合金玻璃窗解析,或多或少的星星碎碎在此刻聚集,集中在了他的背影上。
花予独兽记(又名并盛町记)
致言:如果深渊和终点在你面前,你要如何抉择?
[家教同人]花予独兽记
文/琼也
引子
——他是她的罪,一生的罪。
日影花予醒来的时候,飞机恰好安全降落到安全区域,悄无声息。与她坐在一起的原夏志带着《银魂》动漫中冲田的眼罩睡着,鼻翼间吞吐着安和的呼吸——这其实是一段废话,不然不安和的呼吸就是死人了。
浅见八月面瘫着一张笑脸,眼珠子紧盯着屏幕上的人物移动,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敲击。日影花予说过,她喜欢浅见八月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声音,性感。可别看这三个姑娘现在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她们可是怀荣回乡的。她们说过,要成为日本最有灵气的歌唱团体,她们做到了。
灵气。
这个词,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可以这么自恋的形容啊。
怀荣。
这个词,也是她们恐吓作者夸张化的。
“阿花,我们是不是该下飞机了?”浅见八月终于将手机关机。但日影花予相信,她不应该在上飞机的时候关机而不是下飞机吗?“你怎么没声音,还没睡醒?”
日影花予正扬着一张笑的灿烂得和菊花一样的脸,嗲声嗲气的对浅见八月说,“那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从这快有能摔死你的高度跳下去,然后一脸狗腿样的给我们的观众看?”日影花予绝对没有讽刺的意味,相信她。
浅见八月没有接过这个有些令人发冷的话题,轻轻的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原夏志,“阿志,起来了。不然你的香|肠要被阿花吃掉了。”
“等等为什么是我吃掉而不是你!”“啊!什么?!我的香肠!!日影小贼你不要跑!”“啪——!”
——这也只是属于一个叫“花予团体”的日常祥和生活而已。
*
天气燥热,三个女孩子穿着款式相近的短袖衬衫和短裙,黑色的长筒薄丝袜,一双普通再普通不过的帆布鞋,这是三个普通却不平凡的偶像女孩。只是为了实现梦想才去想着成为万众之星的这种想法啊,真的是好笑。成名后的她们是这么想的。
“我认为我们应该可以来个大手笔。”日影花予眯着眼睛,想要找到能够突破的缝隙。
因为……挡住她们去路的粉丝实在过多了。
本来就是因为某种原因踏入这种生活,为了继续下去,所以才不得不带起我是明星我爱你们,我是歌手我有一个爱唱歌的心,我爱你们我的粉丝们……都是放屁。日影花予做不到那种常人能及的热情,她也不爱戴这个生活。
“好歹给这些人一点面子吧。”原夏志迷迷糊糊的拉着花予的衣角,揉着眼睛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
是的,她们都不喜欢。
那如果换日影花予来说,这种生活好玩,太浮夸,说无聊,太奢侈。所以其实怎么说,都不会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摆设过去,只有无休止境的装。可她们一开始抱着的心态,也的确是玩而已。所以,名字都是随随便便的,没有任何意义的。
——花予团体。
花予,日影花予的名字。
她们在小时候,怀抱着特殊的荣誉感,满足感来到了陌生的土地,她们开始了自己的打工生涯。报社啦,推销啦,商店啦……能做的也都做过了不是吗?她们现在也不过就是成为明星而已。想要点……有趣的生活。现在可以说是找到了。
她们没有特别的能力,却有着异于常人的想象力。
“要是我们成为明星就好玩了,可以怀荣回家了。”
然后,著名的啥啥啥公司找了上来,说是看上了她们身上散发的气质。(大雾)
“要是我们成为黑手党就更好玩了。”
某天,浅见八月这样开玩笑,对着那片有着绵软云朵的天空说,然后就掉下来一个人。
“啊,不好意思啊 ……我不小心迷路了然后就……诶?这里是哪里啊?!”
不好意思,这是属于她们三个女生的帐篷,来路不明的你是怎么掉下来的?
“如果可以,那时候我真想封住你的嘴巴,八月。”日影花予恨恨的,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叫浅见八月的姑娘,“是黑手党就好玩了,我还说我杀了个人就更好玩了。”
然后,她就真的杀了一个人。
起因大致可以这么说。
那个来路不明的人自称叫迪诺,是什么加……什么百的首领?怎么看怎么不像黑手党首领的人,自称也算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三个女孩不敢轻易下定论,只好看看再说。
哦,那时候三个姑娘的玩心不重,不过是想成为有名的明星,那时候迷茫中的姑娘们,赚了点小钱就干脆买了一个豪华一点的限量版帐篷住着了,爽啊。
迪诺只能记起大致的方位,说需要她们带路,在这里呆了不到两年,三个姑娘却也很热情的答应了,唯独不满意的是花予,可她还是耐不住……额,寂寞?帮助了这个叫迪诺的人。
结果,给她们的回报是成为黑手党没错,说什么的也实现了,可最丰厚的奖品是扯上了一大堆的人和麻烦。
最关键是,迪诺先生你有事没事告诉我们你是黑手党干嘛?吃饱了撑死了吧。
话接回来。
她们“护送”迪诺到一个小巷子,最后表示束手无策,准备回头的时候,狗血的事情意外发生了。巷口早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围,手中持着在灯光下散发着光芒的,光滑的钢琴烤漆的……手枪。
迪诺很想进入状态,刚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左脚刚迈出去,就被地上的一颗石头绊倒了。日影花予真的不想笑他是个二货,可面前的气势早就让她们有些吓尿了。
怎么办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翻译:终于找到迪诺这个混蛋了,回去好交差了。)
“XXXXXXXXXXXXX”(等你能抓到了再说。)
“XXXXXXXXXXXXXXXX”(那三个女人不错,是迪诺的马子吗哈哈!)
↑以上的最后一句,若是三个女|孩|子听到了,肯定大发雷霆的抢过他们的枪支就扫射了他们。
而她们还未来得及害怕喊救命,天神降临。
他伫立在信仰的光辉下,手上虽然没有持着任何的恐怖分子应有的杀人工具,可他满脸的平静和淡然,看得开了的错觉。那一头暖棕色的毛茸茸的头发。
看到日影花予的刹那,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突然嘴角噙着自信的微笑,可依然温柔的感觉,眉眼柔和的很。
“啊,师弟你终于来了……哈哈不然我觉得要完了。”
——有条件的话谁都想要一枪毙了你!
“迪诺桑,你怎么依旧是没有罗马里奥,一事无成呢。”一语中的。
“啊哈哈!阿纲你也不要这么说嘛,好歹给我点面子——哦,这三个女孩说要成为黑手党啊你觉得可能吗?”
你的嘴可以再快一点吗!
日影花予想都没多想,往前冲了一步,倏然矮下身捡起那颗石头往前扔,用尽了力气。
“去死吧你!瞎说什么!”
花予和八月同时出手。
幸运的是,刚倒下的一个敌人刚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很不幸的被花予扔出的那颗石头砸中了太阳穴,直接暴毙。
另一边,八月的石块……
温热的血液猝不及防的从他的鼻腔流下,花予却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对、对不起!”
她她她她砸中了谁?八月呢?!
而那个男人,依旧站的笔直,嘴角的笑意那样的温暖。
“没关系。”
轻轻的举起手,用那干净的衣袖拂去唇齿上的血渍。
——他是一个叫泽田纲吉的人,他是她的罪,一生的罪。
哪个她呢?
考虑到她们是明星,泽田纲吉并未同意她们加入,而三个姑娘也承认那只是玩笑,和他们的相遇不过是狭路相逢,她们也不过开个玩笑了。
可泽田纲吉说到还有第二原因的时候,日影花予的脑海中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瞬间重叠了,头脑有些发热,吼住说:“不要说了!”对话戛然而止了。
她们的初遇,就在这个炎热的夏日……错过了。
但有谁说过,这从头到尾的事情,都是意外?
章1 给你画扇窗
有些事情有些时候,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未完-
——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歌团体的成长历史,包含了她们年少时候的梦想的奋斗,曾经我想过一个很美好的结局。就是他们小时候还很小的时候,几个人一起围在一起伸展开都无法怀抱住的那棵大树,如今它没有改变,依旧挺拔的矗立在原地。然而长大了的少女们,已经怀荣回乡,伸开双臂,轻而易举的在一起,环抱住了它。这是当初设想的一个美好的结局,泽田纲吉的cp。
至于最后……抱歉他们肯定无法在一起。一个是必须不得不继续在黑色的深渊挣扎,一个是已经达到了终点,旅程结束了她也该回家了,带着自己那么多年来和同伴们一起发誓约定的奋斗,怀荣回乡,因为花予还有家人,还有同伴等着她一起,她不得不放弃泽田纲吉,然后选择一个普通的人一起生活,和同伴家人一起,还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错过,但是他们都无不达到了自己的目标。
所以错过了,也是最好的结束与开始。这样也就够了__
浅移光痕
流亡·依稀是你
[一]
午后的阳光,还是一如往常的,和煦的照在她的身上。
或者说,仅仅只有她一个人也好,一个人也好,安安静静的坐在午后校园,那一条开满了花儿的小路上。树叶稀稀疏疏的缝合上了炙热阳光灼来的过高温度。
白色的饭盒,就默默的端坐在一旁。她,坐在长椅上,头部微微靠向后方,抵在了长椅背后。双目微眯起,伸出自己带着薄茧却纤长的右手五指。
阳光通过了细密的树缝,又穿过了少女五指之间的缝隙,最终到达了她略显苍白瘦小的脸蛋。
阳光也并不灼热,但是右眼却冷不防的跳了一下,左手下意识的靠近了长椅的另一边,悄悄的慢慢的。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或者拿着什么,却不料扑了个空。
顿时,少女苍白的脸上现出了略微恐慌的神色,嘴唇原本就不是很红润,一下子仿佛是被抽空了一样,惨白无比,嘴角看上去有一些抖索,又是在害怕些什么。
她的动作就在这么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四周匆匆路过的同学们都没有关注到什么,她也同样的没有注意四周的一举一动。
她还在犹豫什么,然后就如下定决心了一般,慢慢的转过头,眼睛却不由得慢慢的闭起来,又仿佛在梦断着什么。
她的视线,也终于从点点温暖却稀少的阳光,转向了身后。她背对着阳光,照得身后一片黑色的剪影。
就如那似曾相识的气息,还有那一幕幕触动心弦的画面重演,紧接着的就是那个磨消不去的光芒,在黑暗中指引着,不仅仅是她,或说是所有人的光芒。
真的,就像过去认识一样。
——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人影面对着金色,有一点模糊成一团,实在辨不清,她也并没有带上眼镜,碍于600度的深度近视,她也表示无奈。
心却又在那一瞬间安定了下来,就恍若是有谁轻柔的抚摸着那一颗受伤害,让自己无法去弥补的过错一般。
金色的阳光将他的面部柔和在一起,轻轻柔柔的却笼罩着他们。略有翕动抽搐的嘴角慢慢的平稳下来,嘴唇慢慢的恢复到了润红色,苍白的脸庞上,原本的慌张也消失的无隐无踪。
快速的扭过头,极其细微的用手拍了拍胸前表示安慰。
再一次转过头,他的一切都还是没有做出任何的改变。
微弱到一个极其不易发现的微笑,或者说。
勾唇。
他棕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竟显得那么耀眼却温暖,暖暖的棕色瞳孔微微的半眯,包容不下他的温柔,那么也就只好倾泻出来,完全的逃到了她的心中。
他的手中拿着的正是自己的饭盒,还以为是上次的那几个强势的人。
但是他的神情又在她看来,有那么一些急促,那么一些的慌张。秀气俊美的脸白皙无比,一位来自日本的少年却说得出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并且才来到此处不久,自己已经留学将近三年了,都无法讲得如此地道,这样的好听。
难道这就是定律差别?
她略有一些迟疑的摇了摇头,记起了什么,又忘记了什么,就若如石沉大海,总会在下一刻马上恢复平静,直到你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对着他,对着他的微笑,还有他的帮助,她此刻或者之前带着的,一直都是普通却不平凡的感谢。
——或者,就是感谢。
他的面颊是那么的温和,这也让她想到了一位截然不同,或者是一大群截然不同的人。但对于她来说,也只不过单纯的性格不同,她自然也分辨不出别人的内在。譬如说腹黑因子,或者……
什么呢?或许便是过去。
“怎么了?”他的嗓音是那么的温和好听,让她这种开小差一直都会不过神的人,都回过了神,他的神色终于染上了一丝的歉意,“是不是吓着你了……”
她急忙摇手辩解,“不是的不是……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而已……”
——“仅此而已……”她的神色微微的有些暗淡,但是很快却被那一抹勾起的微笑代替了。
“……川上さん——”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带着一丝沙哑,有着带一份磁性,这才发现,面对阳光穿着自由服饰的他也是那么帅气。他还有他的那些朋友,都是来自日本的,所以她与这些人,和泽田纲吉并未任何的语言障碍。
……她略微有一些迟疑。没想到,只是单纯的帮助竟然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川上秋,Kawakami aki。
[二]
-未完-
卡列宁的微笑
卡列宁,可以的话,你的微笑,又能否带着我们走入幸福与安康?
——题眼。
因为建设,所以拆毁;因为怀念,所以忘却;
因为富饶,所以贫困;因为一往无前,所以斩断来路。①
富饶的是愚昧的钱财,而贫困的永远都是那个时代缺少的爱和精神。
【文章简介】
时代在不停的变迁进步,过去的依旧过去,现在的依旧为现在。接受了多年阶级的压迫,那些位于旧时代最底层的人举起一隅建设旗帜,企图拆毁最古老的统治。他们将展望的是未来,充其量绝不会是缅怀那一往无前的来路。所以,他们宁愿斩断来路,保护最珍贵的情。
【内容提要】
①:来自议论文《听古老心灵诉说》。
②:我的语文老师给我讲解的时候说,富饶是金钱,而贫穷的内涵则是精神,保护文化的精神。
③:家教完结恭贺荣耀启示录系列二,男主乔托。
④:“感谢”这个令人鞠躬尽瘁的时代,让我们不得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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