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的笨啊,还以为掌控的单单是赤红色的矶野么?
——怎么可能呢?赤红色的矶野根本没用,只是棋子。
他还以为掌控着的是赤红色的他。
谁知道。
214日这一天,留给泽田最最深的印象的不是被秋森一把推开,张皇失措脸色苍白,跌落在他一旁的笹川京子,不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哄得将他们围成一个圈,不是那个恨得上前却只能握紧拳头的奇怪的弟弟。
在他的身边,泽田纲吉第二次眼睁睁的看着红色的她。
倒在自己的面前,血泊中的她阖上了那一双赤红色的眼眸。
以及矶野光愈发红亮吓人的瞳孔。
这也仅仅是开始。
没有好戏没有序幕,莎士比亚大概都没想到很多台词都被忽略到尘埃里去。
赤色的遥控。
这是泽田纲吉觉得危险的一天,作出决定的一天,赤色的214日。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333阿秋又中枪了好好玩啊[[[果然狗血才是真爱啊,然后可怜的阿纲就要和我们的京子天使说拜拜了……虽然我还是舍不得,不如再拖一下?
第一周上学特么好轻松啊,虽然以后就不一定了……数学老师因为身体问题请假了一周,代课老师说实话真心不错啊,作业也少[[[
最后,情(yuan)人(xiao)节快乐><
给你们送上福利啦233333333
BGM-Distance 西野加奈(没啥意义单纯贴来的歌曲)
☆、空白11话
怎么说呢……黑篮的那个短篇坑的一个略长的2w的脑洞给我填好了,郑粑粑生病了说是心脏大概不好,这么年轻的大学狗才一个学期,就为了我们这些高一狗伤成这样了。
说实话,换了高三的一个数学老师,作业少啊什么的,中午也轻松了很多的确,很多方面都感觉变得轻松了,现在作业都基本没有了,在学校就能解决掉。
所以前几天,想起了蛮久之前一个有关紫原妹妹的脑洞,本来打算几千字的东西,然后脑洞越来越大就成了2w,还是很认真的在上历史课的时候开始写了满满七章纸的大纲=A=(我发誓我从来没这么认真的写过大纲……)
然后呢,大概也就一个星期的时候完成了小者,也就2w的短短的东西,有关一些治愈和被治愈的小事情。特别喜欢治愈的故事,这个寒假magi看完了,黑篮补完了,看了太多太多太多……什么少女漫都已经是看的光光了【【
黑篮那个坑暂时可以放下了【【不过有时间就会慢慢码字然后放出来。
主要还是这个坑。
从原本的中国跨度到日本黑手党的治愈狗血伦理故事,变成了黑暗的狗血伦理故事(。简直越来越佩服自己了otl
不过还是想要认真地写下去,哪怕所有的发展都和初衷背道而驰。
很久之前,来JJ还是六年级吧,那时候第一次,大概是一年不到的时间,写了第一个特儿玛丽苏的家教坑,一边看原著一边看。
上部家教写完,15w的样子,后来开了第二部就忍不住同时修改上部。
上部变成了20w左右,下部15w。
加起来也要30w了吧。
狗血,庸俗,二逼。原创多的一笔,用词拖沓脑残(虽然现在也一样吧),各种玛丽苏强大猥琐自己后来重新看TXT都笑哭了。
不过,我删掉了。
很可惜,大概是我太强迫症了。
陆陆续续很多东西,都删掉,开了,删掉。
比如空谈,原本是设定18的妹妹,然后改啊改,改到后来,变成了另一种原创。太……原创看太多,我本来就只会脑洞YY,不会写。很想嫖太多二次元的真爱,但是写不来言情,也不如说自己不是懂怎么写爱情。
少女漫看得再多,也写不出来。
因为没有真实感啊。
但很在努力的想要往那边走。
去年暑假吧,进击的一部中篇,10w,拖了快三年的空谈,改了太多设定最后定下来,有了几百字左右的大纲,到18的一篇渣嫖文,烂开头烂过程烂尾,家教的很多短篇坑,没能实现长篇,尤尼的百合,给家教完结的一篇已经或许要弃掉的初代文,还有许多原创准备计划的类似草稿坑的旧时光。
加起来,40、50w了吧?
一个暑假啊,原来除掉懒得毛病,可以这么努力的。
寒假就松懈下来。
因为上了高中,感觉真的是累。
现在习惯了,就好多了一点。
好了,废话到这里吧。
我想告诉你们,我很懒,想过放弃,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绝对不会弃甲而逃。
哪怕这个走不下去,也会换个方式从来,是真心喜欢二次元,喜欢码字时候沉浸的感觉,一边写一边自己还要演绎出来(。
好了,大致这样。
黑篮脑洞不会断,不过会慢下来,家教这篇大纲已经弄好了,前面的铺垫也都准备好了,存稿。所以,如果现在更新显示的话,也只是黑篮的。赤色是要准备,争取在放假之前存到完结,然后考完试就存稿发送。
暑假认认真真写作业,高二了要,然后填完目前开的坑,然后陆陆续续再来很多东西,真的要努力,不能放弃和松懈。
学习和生活和爱。
最后,祝老师还有所有你们都身体健康ww
我爱你们!
加油。
——2.24 月曜日
作者有话要说:
☆、京子,你要幸福
12京子,你要幸福
少女更加忍不住哭的大声,差点跪在地上。
“蠢纲,这么多年的训练都是白干的吗?”Reborn又在教训泽田纲吉,盘坐在山本武的肩膀上,脸色很是肃穆,那双乌黑色的眼眸盯着他想要看穿什么,“想知道我和秋森的约定,是吗?”
小婴儿冷哼一声,一副不想再去搭理对方的样子。
泽田纲吉扶着额头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终于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对不起!十代目,都是我的疏忽,我马上就去……”狱寺隼人明明是一副大人样子了,脾性还是跟以前一样,在泽田感到有任何的情感不对的事情,第一个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人。
这让泽田纲吉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苦笑,拍了拍狱寺的肩膀,笑的略微沉重:“狱寺君,这不是你的错。的确,是我自己的疏忽。又让……阿秋受伤了。”
他就像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苦战。
出不来,更是进不去。
出不来,是因为被情感和茫然支配,摸不到方向,就算有光的指引也没法脱离苦难;进不去,或许是以为自己得知了少女的一部分事情,就可以无所欲为的放弃她了她全部,以至于最后,她的秘密一个都不知道。
——不管是她的父亲,她的弟弟,还是狐冢弥海。
还有和Reborn的秘密。
——因为和你玩捉迷藏,很好玩。
他的耳边好像朦胧间听到了苏醒过来的少女,用着讽刺的调子和她开玩笑。能够看到那一双染了血红色的眼眸被完全的黑暗吞噬,没有聚焦点的瞳孔里闪烁着死亡的气息,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带着钢铁生锈的腐败气味。
泽田闭上眼,都忍不住想象让他生骇的画面。
“纲崽,你认为什么才算是真爱?”
他猛地抬头,前面还是冰冷晃白的墙壁,相聚着生死线的人还躺在未知的彼岸,触手可及的只是那些白花花的生硬。
一直以来和她在一块的时间都像空白的时钟,没有指针没有刻度,只有一个空着的表盘,还有滴答滴答的时间。
她一个人不知道处在世界的何种角落,她远远的看着暴露着的泽田纲吉。
如果要问他什么才算是真爱的话,不然就是以自己的方式守护自己的人,不过这样的回答,阿秋肯定又要嗤着鼻子然后笑话他的幼稚和无能,守护是一个借口,逃避如何避免自己的所有曝光在对方的面前一个很完美的借口。
冠冕堂皇,但是所有的人都是信服的,还相信的心服口服。
或许,就连Reborn也是被她骗了过去的。
胡思乱想的时候,夏马尔已经洗干净了从自己的急诊室里走出来了,脱去口罩,露出了带有青灰色胡渣的下巴,看上去是一副不可靠的大叔的模样,关键时刻还是最靠得住的就是医生。他的眼眸有些暗,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阿纲,京子。你们也别太愧疚了啊,秋森没什么大碍,子弹擦过胃部有惊无险。”
越说泽田和笹川京子两个人心里反而更不舒服。
京子先一步站了出来,笹川了平也很担心的远远盯着自己的妹妹,生怕她和小时候一样哭出来。
可是,再怎么说,身为哥哥也都差点忘记自己的妹妹已经长大了的事实。
“哥哥,阿纲……我……”她大概是在下着重要的决定。
整个人是放空又紧促的。
夏马尔也平静的看着他,之前感觉是在闹别扭的Reborn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泽田纲吉也是心跳急剧加速,想到了最坏的打算。
还是感到很不……安心和甘心。
只是那么短,或许以前假设的一个可能是为了京子而放弃黑手党,舍不得的心一再动摇,不过京子坚持的话,他也就能够坚持到底。
“你们还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呢。”她的笑容有些仓惶和失望,大概比失望要严重,“哪怕秋森为了我都已经这样付出代价了,你们还是不愿意。”
“如果换做是我受了这样的痛苦,你们更不愿意告诉我了吧?”
泽田纲吉在心里大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借口,纲崽。这是借口。
可矶野秋森的话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直沉默的矶野光忽然出声,“姓笹川的家伙,森叫你。”他笑容极为讽刺,“你们关系看来也很乱。哦,不过放心,我没兴趣也不开玩笑。我姐醒了,信不信随你们,还不去?”
理了理思路,笹川京子走进了那个房间。
阴冷光明,边缘和边缘之间碰撞的世界的基调,着实的沉重压抑,不断滴落的滴液瓶,还有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回体内的没有的刺激,躺在一个硬邦邦说不上舒服的床上,才刚刚手术好就又一次受伤。
流产。
中了一弹。
死了,又存活了下来。
来来回回迂回了多少曲折,最后还找不到方向摸不到头脑。
京子的眼泪已经由不得她自己控制,流了下来。
视线模糊的所有俯瞰里面,只有矶野秋森披散的好看的一头长发缠绕在各种血管上,罩着氧气罩的虚弱呼吸,颤抖苍白而瘦的只剩下骨头的好看的手指关节,泛着淡淡的青色和红色,拉开隔绝的氧气罩,她笑了起来。
那一双赤红色的眼睛也似乎,让哭泣的京子感到,这个少女也是在哭泣的。
湿润的被浸泡得很久的眼睛,血红和黑暗。
明明是在人群里最扎眼的,哪怕看上去万分的不妥当,就是这样和谐。
所有的不幸就是长了脚,固执的跟着矶野秋森,不舍得离开,爱上了这样的她。
“京子,难道就这样想和纲崽分手吗?”
那一边,金橙色长发的少女晃了晃脑袋,眼眶内的泪水已经滚落在了地上,和她的衣服上。
“不想要的。”
快听听,她自己也口是心非。
她也在说,不想要的啊。
这么喜欢那个很单纯又成熟的少年,温柔的守护自己,从来没有疏忽过自己的感受。唯独,唯独不能够告诉的真相,还是那么的残忍,“我知道,如果秋森愿意的话,是会告诉我的不是吗?但是,阿纲……阿纲……”
“可不单单是我们。”矶野秋森突然大口喘气,有种要死的样子,“你自己也是很害怕残忍的一个人。你那么善良又单纯,对,比我们任何一个都要无辜和单纯。你不该的,泽田纲吉也是不该的。年轻的时候就是考虑太少太浅,所以大了就要承担很多风险和假定的未来。谁也赔不起。”
这一点笹川京子是很早就知道的了,她又不是愚蠢。
矶野秋森似乎笑了一声,但是由于抽噎的哭泣笹川京子没有听到,只听到少女继续悠悠的说话:“京子,怂恿你的是我,是我们,而喜欢你的泽田纲吉,说的残忍一点,或许不是。只是喜欢着你的还以为自己身处平安的纲崽,而不是已经、很早就继承了命运的男人。”
他在包容,在守护。
那样的方式会让人受伤是肯定的,因为太没有实质的保障。
世界就是这样的准则,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少女更加忍不住哭的大声,差点跪在地上,就跟给已经死去的矶野秋森送葬。
“……京子,也许由不得你,你要怎么选?”
一个人走出病房的时候,笹川京子揉了揉少女已经消瘦得不行的苍白脸颊,她看上去就跟初中生一样,一点也没有还是他们学姐的样子。
恍惚想起来,京子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学生——高中生的时间,初中生的日子是那么久之前了,久到自己都忘记了那么多。
是学生时代才有的感情。
久远老套,又或者漫长经不住考验。只是喜欢了之后,发现不是不合适,不是各种各种的原因,就是不应该在一起。
一个是要面对太多重担的,成长了的男人,不坦率,温柔。
另外一个就是她这样的,让人喜爱又能够让人愧疚和羡慕,渴望的其实不能算是泽田纲吉,只是温暖的港湾,还有一份那种侥幸。
每次想着“也许和阿纲在一起是能够过得很普通平淡温馨的”,这样的自欺欺人。
原来都不是。
没人否定,但是每个人原来都心知肚明。
你们不合适的啊。
在一起,只是为了硬撑着少年时期的梦想。
那个遥远奢望的梦想,跟发了狂的生根发芽,然后执拗的在一起之后,互相伤害纠缠,刺破了外壳的尖锐感触到了温润的,以为这样就是结局了。
才发现连开始的一点尾巴都没有摸到。
京子最终还是说出口了。
没有一点的余地的了,说出来了。
“抱歉呐,阿纲,我们分手吧。”
少年依旧是笑的无奈的样子,意料之内的死寂。
就连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苟且的一样的颓败,京子想说,不。
阿纲,如果你愿意说不,愿意都告诉我,哪怕让我跟着你一起踏进了黑暗了,那么我一定……一定!
“好,抱歉。”
他还是苦笑着答应了啊。
京子痛哭了出来。
一定,跟着你啊,阿纲。
只要你告诉我了,我就跟着你。打心里,就是不喜欢你的守护,一直笑着和你在一起,就连快乐原来都是辛苦的隐瞒和失落,那些积攒在心里一点点的情愫瞬间爆发出来。不是爱,不是爱,都是对原本的认知,发生天翻地覆转变,心里早早有了打算不肯承认的不情愿。
如果你说我都告诉你。
那么,笹川京子是可以一直跟着泽田纲吉的,两个人在一起,一起面对。
可惜,他还是从他的口中,用那颗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曾经憧憬过的少女说出了坚定的,“好。”
京子,你要幸福。
那便是泽田纲吉在他去往意大利的那一年,第一个祈愿。
和对曾仰慕的少女的最后的祷告。
是时候改说再见了,无论怎样悲伤,怎样缅怀。
他们都得往前走,还无法回头和挽留。
作者有话要说: 忍不住发上来……_(:з」∠)_
这次好好嫖270?不会写太多矶野那些狗血的破事,分两卷,第一卷狗血变态,第二卷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小时候的温馨向。
BE和HE吧?我不会写很长(因为很懒),不会超过15w的样子……
☆、接踵而至
13接踵而至
泽田呐,你也是看得到的吧,看得到她。
没什么多大的变化,这间屋子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外形和摆设,就连那些细细碎碎的灰尘都是无法看见的。
相片被完好的放在桌子上,上面也没有灰尘。
短发的少妇笑的温婉,而挽着妻子手臂的男人也笑的是那么的温和,躲在三个人身后红着脸的三个孩子,那一双双的红色的眼睛是那么的温暖,跟太阳一样。
被割裂在记忆深处温馨的东西,被划破。
“啊呀,光。看到照片,感觉如何?”身后冷不防传出少年的冷笑,带着病态的手势,慢慢的从黑暗里踱步出来。笑的令人感觉不快,矶野光蹙了蹙眉,双手拍掉照片,没有一丝情感的迟疑。
狐冢弥海一副可惜的样子,惋惜的看着碎裂的相框,里面被碎片反光了看不清的照片。
“你这样子,还真是让你姐姐不愉快呢~”狐冢弥海摇摇头,想要捡起来,却被对方喝住。
矶野光要吃人的样子,怒狠狠的瞪着狐冢弥海,“你有屁资格?就自从我和森的妈妈死了,你也就疯了,你为什么要疯?让森也变成了一个疯子!”
弥海又是摇头,叹了口气,“光你还真是着急呢。本来就是要出乎意料才能够展现出原来就是坚定的目标啊,你还真是幼稚的可·怜。”
他血红色的目光在矶野光的面前一晃一晃,跟吊着的红灯笼,嘲笑着头顶的盘旋的气息,“引起这一切的,不是你们的父亲嘛?”
说着,狐冢弥海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的拿出了一把小刀,上面的暗红色,是不明显的已经干涸的液体,浑身冰冷的矶野光有种早就猜得到的冲动。
“……你?杀了真贵?!”
如此这样,矶野真贵也是他和森的父亲,弥海的恩人。
“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光,他想杀了你诶,他疯了呢~”狐冢弥海舔了舔手中的小刀,干涸的红色立刻在他湿润的舌尖缓缓湿润,变得有些温度和光泽起来,在他的舌尖,逐步的染上更多更多新鲜的红色。
“你个恶魔!”矶野光慌了一般,想逃跑,逃跑,远远地,离开这个人。
他笑了起来,整个人笑的夸张,前俯后仰的哈哈大笑,拿着美工刀指着对方的心脏处,“你真好笑啊光!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傻的可爱。你希望真贵死掉,明明是这么渴望的东西,到头来舍不得?你爱着秋森,但你自己也知道,别人看来的病态虐待,也不过是你身为一个弟弟想要变成男人,然后保护自己唯一亲人的方式吧。”
“不要说得你什么都懂!”
别说了!
求求你别说了!!
“你看啊~光,我都说的对的!光,你是光啊,夹在秋森里面的光啊,你愿意一直束缚着自己吗?逃出来吧光,然后……”
“好好地给森看看,让她了解,世界上真正令人恐惧的事情是什么。”
狐冢弥海就像有这种魔力的,所有的血腥在他面前,他都能不为所动。
撕裂吧。
哭泣吧,矶野秋森。
没错,那就是掌控。
掌控的力量,能够让所有人臣服。
——你啊,就为此哭泣和后悔吧!
消息传到矶野秋森那一块的时候,都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她还在做着很多后续的工作,一样和泽田纲吉、狱寺隼人等等的人在意大利的一所大学读书,得到消息疯了一样的跑去了被转来意大利的医院。
一直都是高冷、病娇外表伪装立刻被划开一道剧烈无法修补的口子,被烧毁的皮肤,只留下一张可以辨认的、由于时间而散发腐臭的脸和身体,依稀能够辨认,是矶野光。
她没有哭,就连悲恸都没有。
大概是知道对方的目的。
她都知道对方是谁,不用吃惊。
因为她很痛苦。
痛苦到自己就想要。
去死。
得到消息的泽田纲吉第一时间放下了大学里繁琐的课程,让狱寺隼人帮忙请了半天的假期,急匆匆的赶到一处医院的时候,矶野秋森拿着一张相片,矮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像个寻求保护的婴儿一样,蹲在深绿色的座椅上。
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泽田纲吉自己都觉得有些害怕。
他能听到少女努力抑制的哭泣声,他从来没见到阿秋因为任何事情哭泣过。
大概吧。
或许是最最亲切的血缘被斩断了未来,虽然曾有过那么多扭曲的保护而产生的罪恶,但依旧是骨子里抹不去的来自血和血羁绊的关系。
又可能是,少女一直以那样的外表来面对外界,而将原本幼嫩的自己包了起来。
“阿秋。”直到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发出来,对方已经先一步抬起头来,那双红色的眼眸仿佛第一次有了温度,获得了另一种重生、亦或者回到了从前的她自己。泽田纲吉反而有些说不出的别扭,那样特别的扭曲。
死亡是种重生,是种解脱!
“……对不起,我什么也做不了。”
泽田纲吉这么说着,无力的垂下了他的脑袋和欲环抱少女的双手。
和京子分手的那一天,他一个人、撇开了所有人,肚子一个人来到了并盛町学校的天台。想着第一次因为死气弹而成为暴露狂和京子告白,又被误认为是开玩笑,还有和町田前辈的一场战斗,再后来似乎是顺其自然的发展。
这么想着他都笑了出来。
很有趣啊。
从一无是处的废柴,到现在一个成熟了的小大人,学会为了一些事情而刻意伪装自己。
结果还是没能逃过矶野秋森的红色的眼。
门被砰的踹开,他惊讶地转过头恰好对上少女血红色带笑的眸子,视线不经意往下是她高抬腿夸张的动作而露出来的白色内裤,再往上,一小段隐约的肚子。
“阿秋,露出来了。”
矶野秋森无所谓的摆摆手,大步的走到泽田的身边坐下来,抬高下巴有些高傲的问:“怎么了?纲崽,你想不开?”
泽田纲吉无可奈何的咧开嘴唇,想笑笑不出,还变得很变扭,“才不是。”
是……孤单。
也许不是。
他听到少女很用力的深呼吸,她飞快的在泽田的耳朵大吼了一声,震得他耳朵几欲聋掉。
“喂,阿秋你做什么啦!”
少年也用力的吼过去。
“白痴!”矶野秋森鄙夷的瞥了他一眼,“不就是情感么?总会放下的。”
泽田纲吉都以为自己要哭出来了的时候,少女却把一个黑影扔到自己脸上,仔细一看是一块牛奶糖,很普通的那种市面上常见的糖。
奶香很浓。
“我又不是不知道。”她转过头,昂着头才能看得清泽田纲吉已经变得逐渐坚毅的线条,“纲崽,一早就说过不适合,让你们在一起我只是为了满足你们的一个倾慕。”
“你大可不必这么做,最后会更痛苦啊?”泽田纲吉反问。
矶野秋森的肤色很白,不健康的白,但是笑起来的时候,耳根会变得有些红,跟害羞一样,那双眼睛也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起来,“不,总归不留遗憾。在一起过,总比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也好,现在摊开了,分了就是分了,没可能就是没可能,你不甘心,也没用。”
“阿秋,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清楚?”纲吉轻轻开玩笑,“弄得很一个老女人似的——”
“泽田纲吉喂!你这家伙,当心我揍你啊!”
少女还是忍不住低低笑出来,“跟个白痴一样。纲崽,你为什么取名叫泽田?”
明显是故意转移话题,却也让泽田纲吉逐渐的生出很多问题来。
先是回答。
“这个……当然是因为初代后来隐退之后,取了‘泽田’这姓氏吧?诶,那么阿秋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只肯告诉我们,‘阿秋’,谁都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后来怎么会想要告诉我们的?”
少女感叹的目光看着他,“你还真是……某些方面来说,没什么变化呢。”
抬起头的时候,天空的浮云变得广袤起来。
渐渐渐渐的,太阳也能够看得更加明亮清楚,那是被清澈的天空透过的一束光。
“矶野的话,这个姓氏可不好。”没想到生来就是这个名字,还真是有些无可奈何呢,不过至于这个名字到底为什么这么认为是这个含义的话,也是我母亲自己的理解罢了。”
她说的时候,眼底没有见到一丁点的空洞。
“因为,这是一个复仇的名字啊。”她咬了咬唇,“大概不适合我吧。”
泽田看她,明明还要说什么的样子,门在那一刻突然被拉开,一股猛烈的戾气朝他们走过来,泽田特别后怕的站起身,在那一时间的模样,和以前重叠了起来,还是一个看到云雀恭弥还是会害怕的孩子的傻兮兮的样子。
是被第一次散发出这么强气息的云雀震慑到了吧?
矶野秋森大笑起来。
“抱、抱歉呐,云雀前辈……我立刻就离开啦,请不要咬杀我!”
——因为,这样的我大概,不能喜欢泽田君了吧。
“草食动物,赶紧给我离开。”云雀恭弥冷冷的扫了他们俩一眼,“去告诉小婴儿,我不会离开并盛。”
有些恨得咬牙切齿的意思在里面。
“知道了……”拉着少女飞快的跑下楼梯,才气喘吁吁的松了口气,“阿秋……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那时候,入了她眼睛的,只有泽田慌忙的背影。
一句孤单的话语。
“没什么呀,你幻听了吧。”
回忆杀到这里。
刚说完丧气的话,矶野秋森抹了把眼泪。
“我决定了,我要重新掌握主权。”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双眼睛是真的带上了温柔,而不是冷冰冰为了光要复仇的黑暗的光芒,还带着水雾,“为了……光。”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的照片上,有些一家四口和狐冢弥海。
泽田纲吉叹了口气,一副明白的样子,“狐冢弥海?”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样子,“阿秋,你愿意把你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的告诉我吗?”
笑得很温柔,“自始至终,好像救赎我的人,从京子变成了你,你就一直陪着我呢。”
矶野秋森那双干净了的眼眸看着他,带笑。
“那么——泽田呐,你也是看得到的吧,看得到她。”
他从信誓旦旦到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说,“看……得到她?谁?”
她貌似也是这样,某些方面什么也没有变化。
说话扑朔迷离的。
“不,没什么。”
那些摇晃的死亡,嘲笑着被遗忘的可悲,慢慢靠近真相。
“那、就请你,听我好好的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光是个小炮灰以及京子;w;
我果然还是写的太烂了啦………………其实狐冢弥海是个有爱的小家伙,至少小时候来说?我会放小时候的回忆录的;w;卷二也一定好好写
☆、真心话与大冒险
14真心话与大冒险
这就是、属于她最初的地方。
先从不是开始的开始说起,还是国中的时候。
谁也没想到,那种外表只是矶野装出来的,是说她和Reborn交易的时候,表露出来的,没被发现的原因现在还不能说。
少女那时候咬着唇,忍痛打了很多耳洞,也没想到许多后来。
许多小时候的记忆都丢掉了,模糊记得的是父亲留着大颗大颗冰冷的泪珠跪在地上抱着母亲的遗照哭的天昏地暗,光抖抖颤颤得缩在姐姐秋森的怀里,哭的和受伤的小野兽一样。
那明明就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她又自我认为,那是很清楚不过的事情。
——母亲什么的,才没有死掉啊。
——你们哭什么?她就算死了,也不会是、
——你们这群大人口中的“难产而死”。
哀求着把真相说出来的自己,和暗无天日的生活,成为她想要突破所有桎梏的唯一理由。
她厌倦了比他小、只会哭的弟弟,不应该是在母亲死后,这个男性成为一个支柱么?怎么还要姐姐来承担?矶野秋森根本受不起。
她对弟弟的冷漠,终于让对方意识到某些地方开始的塌陷,他也变得坚强起来,只是坚强得用残酷来包裹。
一直到看似受伤害最大的父亲缄默的爆发,那快要被折断了腰身的姐姐,矶野光才觉醒一样。
那一双本来温柔的红色眼眸,变得炙热而决绝。
矶野光真心和秋森说过,他想要杀了矶野真贵。
由始至终,自从他拿起酒瓶子狠狠砸向父亲头部的那一刻,无法压抑的、摇晃的让他跌落在里面。
那就换成自己吧。
这么想着,某一天的小街巷,在自己身下的俨然成为了自己的姐姐。
远处掉落的日记本,和嘲讽他的幻觉一般。
某一天,是想起了那本从来没人翻过的日记本,她才隐约感觉到自己很多奇怪的地方。
比如总是在自己无意识记下的日期,事件,明明自己没有印象,关键是文笔和内容完全和自己的生活不同。那是成人的世界,和她的校园生活不同。
越来越模糊,找不到出入口,她选择去发泄。
打了耳洞的那天,也是姐弟两个人和父亲决裂的第一年,他的父亲看到她的一瞬间,睚眦欲裂,大吼了一声便冲向了她,用力的一个巴掌扇过去。
她的脚步被凝固在了原地,是猛地推开她的狐冢弥海救了她。
事情越来越糟糕。
那时候昏迷前的一瞬间,能够记忆起来的只有同样的血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的复仇。
“哈……哈哈……”嗤笑,狂热的风浪,“最后一次,下不为例了。”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再后来有记忆,从初中后半期开始。
消散了信仰、光和爱的三个人,过得苟且一样,每天混杂在人群中最不显眼的地方过着自己没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恨?说不上,反而是对这个世界和所谓的爱意的深深的失落,根本找不到那样完全的东西。
她觉得,还肯定没有吧。
那些所有不敢的因子,变成了最初的暴动。
最最奇怪的弥海,那个和他性格不符合少女一样病态的狂笑,带着不屑和怨恨的说:“森,光,我决定不再追随你们。”
他从小父母就出了车祸去世了,是矶野家隔壁的邻居好心收养了他,对他也很好,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方面问题,原来是来自他在父母出车祸送到福利院的那几个月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时而暴怒狂躁,时而温柔和睦。
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受了打击,面对复杂的人际和幼稚的炫耀的孩子们的一种不快乐。
以为,找到了好人家就能变得很好,以为现在这样看上去特别的好,就是好。
看上去。
再也没见过他。
是矶野光打听到,狐冢弥海和他们的父亲生活在了一起。
是对生活所有展开的一种无奈吗?说不上来。
也没人觉察到什么不对劲,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一直持续到,她觉得无聊的时候。
她说,不如——
不如换个生活方式。
开始仔仔细细的潜入别人的生活,学会观察和掌握别人的走向,乘机夺走别人的东西。
最后,矶野秋森把目标定格在了泽田纲吉的身上。
是了,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因为无聊才开始的一场游戏一样的玩乐。
找到那个很特比的小婴儿,伪装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看上去就很强大的变态一样的人物,掩藏掉年少时候许许多多的不需要的怯懦和温柔。接近对方。
“哈~你好啊,我是矶野秋森。”
开始其实是这样打招呼的,她努力让自己笑的样子是很丑陋的,嗓音故意装得温柔又带着低沉,“玩黑手党游戏的话,很危险的吧~那不如,加我一个,来保护你们重要的BOSS吧。”
对方明明得要有警惕的表现,可小婴儿依旧笑了出来,“不需要,彭格列需要强大的人,但不需要你这种不中用的变态。”
矶野秋森抚了抚自己的额头,露出很苦恼的表情说道:“那还真是抱歉呢,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其实啊,是因为生活太枯燥无聊了,所以找点乐子。但我又不会惹麻烦,只能给你们打来好处,我也没有别的要求……”
“那言下之意是,您还有要求了?”对方冷冷的笑了笑,以肉眼都无法辨识的速度举起了一把手枪,指着她的眉骨,“说说看。”
原来还是有兴趣的。
矶野秋森这么想,笑的更加欢脱,“我来保护你们的BOSS,唯一的要求是,你们来保护我,怎么样?”
根本谈不上自己需要被保护。
因为自己是最最无关紧要的人,保护起来格外的容易便捷,就和平常一样,自己也还是跟路人一样,只是身份多了一个口头上的保护,手指都不用动,还不是自己太安全的缘故,这个要求和没提也一样。
终于,对方有些饶有兴趣的表露,“好啊。但是,为什么你的内心没有波澜——我是说,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他明明是在笑,却跟冷掉的那样。
她自己倒也没想过这方面,反而被对方问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说,“诶……这个啊,我也就不清楚了~”
并盛町。
——这就是、属于她最初的地方。
差不多到此为止。
“所以说……我觉得更关键的狐冢弥海还是没有出来啊!”泽田纲吉听了很久的一长段的叙述之后,忍不住咆哮了。
而对方十分无辜的咬了咬嘴唇,说,“可是他后期的确神隐,和真贵那家伙勾肩搭背去了,回来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就是那时候。比起我……”她的声线顿时落入了烦躁的风声之中。
“光才是,和他关系密切的那一个。也是,光最讨厌狐冢弥海的。”
她说着,流露出才有的悲哀。
泽田纲吉抿唇,摸了摸少女的额头,“或许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看着少女的模样,他微微有些心酸。
应该的话,本来她就算母亲去世了,也应该生活下去,不管是痛苦还是折磨,带着余下该有的希望活下去,又是谁亲手扼杀了希望呢?
「母亲是难产而死的。」
他脑海里顿时闪现了这样一句话,马上就觉得很多线索断断续续的需要去亲手拼接,才能看得更加明白。
他猛地想起夏马尔第一次替她检查的时候,下的定论。
「苏萨克氏症候群?
简而言之,就是大脑出现病变,记忆最多只能维持24小时,并伴有头痛、畏光等症状,视力、听力及平衡能力也会受到影响,不过大概对生命是没有影响的吧。这个病例世界上也不算多见,要治愈大概是……不大可能的……目前来说,情况是很稳定的。」
「……恩,很多事情我记不得,那本日记本也是怪怪的。」
恐惧由心而生。
如果……
如果。
如果她本来就不是只属于一个人,那么Reborn的疑问或许可以解释,她自己的也可以解释。
所有,所有的大概都可以迎刃而解。
虽然是猜想。
“阿秋,我有一个想法。”
揪出她,狠狠裁决她。
“大概狐冢弥海是会意错了,或许,他和你有一样的问题。”
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了,大概是真的黔驴尽穷了,但是没办法。
他要尝试。
那天少女记得最清楚的,是头顶终于离开的阳炎,取而代之的是头顶最清澈的大空,仿佛也在那须臾间,她才想起来面前的人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一个有着超直感的黑手党教父。
以及那唇畔的最最有信心的微笑。
“这次,换我来救赎你,阿秋。”
少女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她血红色的眼眸带着雾气,氤氲了眼前的景色,唯独印在视网膜内的少年清楚的笑靥,星光和心脏那一处缱绻的跳动,她快要抑制不住的哭出来。
君にどれだけ愛されても
僕の心臓は一つだけ
“好,我等着你的解答,纲崽,别让学姐失望。”
跨度两年的时间,为了这一刻,她到底等得又岂止这两年的差距?